美国大选2020|美国对华政策将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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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凌晨,美国东北部新罕布什尔州部分选民率先赶到投票站投票,揭开了第59届美国总统选举的大幕。

按照现任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所称,这是美国史上“最重要”的一次选举。

毫无疑问,它还是美国史上最复杂的总统选举之一。

美国人民从未像在这次选举中所表现得那样分裂,对立的双方各自强烈支持自己心目中的“总统”。

气氛有点像“南北战争”前夕。

万里之外的中国人也为此次选举倾注了热情,怀着各自的愿景,期待其结果。

确实,本次选举不仅是冷战后美国政治的一次“大考”,而且将对世界格局带来深远影响。

在赢得冷战胜利之际当选总统的克林顿(William Clinton)做出了两项重大的历史性决定:启动市场经济、民主政治和美式价值观的全球化;接纳中国,支持中国加入“WTO”,奠基“建设性接触融合”的对华政策。

然而二十年过去,民主政治和美式价值观的全球化并不成功,特朗普更是将美国工人的“失落”归咎于经济全球化,特别是将支持中国,接纳中国,视为一项历史性错误。

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推动了“华盛顿新共识”形成,推动对华战略转型,在“美国优先”的旗帜下,加速对华脱钩和产业回归,在“公平对等”原则下,与中国展开全面战略竞争,在一些重大而敏感的领域,启动对华次冷战。

他的大女儿伊万卡(Ivanka Trump)说,特朗普改变了华盛顿,但华盛顿没有改变特朗普。

可能正因如此,此次大选正在演变成一场特朗普和“建制派”的再次“决斗”,用中国人熟悉的话讲,是美国的“路线之争”:通过大选,是要证明克林顿开启的冷战后的政策路线,还是特朗普颠倒重来的美国政策路线,谁更正确。

相比较建制派的强大,特朗普更感“孤独”,以至于对如何进行大选计票耿耿于怀,担忧结果延迟公布将有利于民主党人。

双方的支持者都情绪激昂,跃跃欲试。在此形势下,从白宫到街头的商铺都准备好大选后可能面临的动荡局面,采取了预应性的自我保护措施。

“选举战争”的序幕已经拉开,史上最扣人心弦的美国大选不仅对美国人民意义重大,而且对当今的世界秩序,对中美关系的发展,也将带来不可低估的影响。

在评估美国正在举行的大选对中美关系将带来何种影响之前,先谈谈在特朗普的第一任期已经改变的东西:

头号变化是,“华盛顿新共识”将中国视为美国未来的主要“挑战”,得到了两党一致的支持。

核心变化是,美国政府将美国对华“建设性接触融合”政策推进到全面战略竞争阶段,在一些关键领域的次冷战正在全面展开。

与此相关的是,特朗普推动按照“公平对等”原则重塑以贸易为核心的世界秩序,寻求“联俄制华”,推动以美印日澳为基轴、印太重要伙伴参与、跨太平洋和跨大西洋勠力同心的地区“遏华”机制——印太战略——的制度化、军事化和运行常态化,迈出了重要步伐,“印太版北约”呼之欲出。

在大选进行之前,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对印太进行了“压轴访问”。

在大选进行之时,美日最大规模的联合军演正在西太平洋举行,而美日印澳马拉巴尔军演也正式启动。

它们都是特朗普的对外政策最核心的组成内容。

可以说,特朗普在其任内开启了美国内外政策的全面调适进程,全面纠正过往的美国政府的政策“偏失”,用他自己的话说,希冀“让美国再次伟大”。但受限于时间特别是突发性的新冠灾难,其“新政”尚未取得全面成效,其争取连任的重要目的就是保持现有美国政策的“连续性”,在克服新冠疫情后,图谋其“开花结果”,成就其“历史遗产”。

就此而论,第59届总统选举,将考验美国人民是认为必须要由特朗普继续推动变革,还是让约瑟夫·拜登(Joe Biden)上台,推翻特朗普的政策。

作为世界上首屈一指、无与伦比的超级大国,美国总统选举结果将对国际政治特别是大国关系带来实质影响。因此,无论是美国人还是世界人民,都高度关注其结果。

在对华政策上,特朗普执政四年的“后果”是,某些部分永久地改变了,其中包括:

将中国视为美国未来主要“挑战”的问题,在美国全政府,已经是“既成事实”。无论谁当选下届总统,这一定性在短期内不会改变。

将对华“建设性接触融合”政策转向全面战略竞争,制订《美国对华战略方针》,是在美民意机构——国会的指令、两党一致同意下,由特朗普政府完成的文件,也是难以改变的。

特朗普上任伊始就几乎全盘否定前任政府的政策,推翻《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对奥巴马(Barack Obama)政府的“重返亚太”政策视而不见,大力突破奥巴马结束任期前就对俄外交所作设限,以中国为战略对手,按照联俄制华的思路推进对俄外交。

在此基础上,他倡议并将“印太战略”推进到制度化、机制化、军事化和运行常态化阶段。如果他连任失败,势必将在最后的任期里全力将其进一步固化,并对下任总统形成制约。

如果他连任胜利,那么就会像其国家安全事务副助理博明(Matthew Pottinge)此前所称的那样,进一步推动对华政策到新阶段,并可能会在一些重要领域开始“结果”。

假如约瑟夫·拜登赢得选举,担任第59届美国总统,他在美国对华政策总趋势方面,将无能为力,但可以做到的可能是:

改变特朗普对华战略策略咄咄逼人的势头,更具建设性地处理对华关系,从而在承认“华盛顿新共识”同时,重启双边关系的建设性部分,事实上将使两国关系出现阶段性的“战略缓和”。

《美国对华战略方针》将继续得到执行,在某些部分——比如人权、价值观及中国国内的一些地区性、民族性问题上更为强化,与此同时更为突出“在能够合作的领域展开合作”,重建奥巴马政府对华政策中的“积极合作”一面。

逐渐淡化“印太战略”提法,恢复TPP,继续疏远俄罗斯,在亚洲太平洋持续推进对华制衡及遏制策略,与中国展开全球和地缘政治竞争,加强与盟友的合作,进而重建新型世界秩序。

随着投票程序的展开,美国大选正进入关键时刻,计票结果也在陆续出来,但在新冠疫情背景下,大量的邮寄票仍在途中,特朗普甚为担忧的延迟结果公布,看上去不可避免。

美国人、俄罗斯人还有世界很多人,恐怕在此后两天难以入眠,并可能持续相当长时间,直到下届美国总统最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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