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寡头垄断成共感 全球热搜《赛博朋克2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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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朋克2077》(Cyberpunk 2077)是于12月10日发行的动作角色扮演电玩游戏,制作公司是用全球热卖几千万套的《巫师》系列走红的CD Projekt,所以还没开卖就已经受到最大的瞩目,在全球游戏圈引发广大讨论。在线平台Steam上,《赛博朋克2077》在超过20万个评论中获得了79%的好评数,大都称赞高自由度的游玩方式、高丰富度的地图场景,和高度复杂的剧情,包括主线和支线。

根据官方消息,光是发售一周内的销售量,《赛博朋克2077》就已经打平了开发和宣传的成本,全球讨论声量高涨,最多同时百万人在线。在微博,“#赛博朋克2077#”的关键字有12.8亿的阅读,超过112万的讨论量。可以说,《赛博朋克2077》已经成了全球的现象级游戏。

《赛博朋克2077》于2020年12月10日发售。 (Twitter@Cyber​​punk 2077)

赛博朋克到底是什么?

“赛博朋克”(cyberpunk)是一种科幻故事的类型,字源虽然和“蒸汽朋克”(Steampunk)很相像,也都是科技发达的幻想故事,但和充满古典浪漫精神的蒸汽朋克不同,赛博朋克描绘的高科技世界往往充满绝望,而人性只能在高科技带来的压迫下奋力一搏。

在赛博朋克的世界中,人们可以长生不死,但只代表著阶级固化,上层永远统治和压迫下层(《銃夢LastOrder》);人们可以进入虚拟空间中称王称霸,只为了让他们忘却现实生活中的苦难(《黑客帝国》);甚至创造出和真人一模一样的生化人或是机器人,利用来当做无限的劳力来源,或是用来寻欢取乐(《银翼杀手》、《西部世界》)。

赛博朋克崛起在1980年代,那是纸醉金迷、对科技发展有无限信心的时代。但是就在同样的时代,也有人已经描绘出崩坏的未来,后来的日本泡沫经济危机和切尔诺贝利核电厂危机,都是对科技和金融发展美好未来想像的丧钟。进入网络时代后,虚拟世界成为可能,赛博朋克更得到了非常大的发展。

对未来2077年的悲惨想像

《赛博朋克2077》的剧情设定在2077年,由世界上的大公司们直接经营的自治都市“夜之城”(建设在原本的加利福尼亚州)里面,道德沦丧、腐败和暴力横行,玩家必须扮演一名回到夜之城的佣兵,被卷入大公司之间对高科技的争夺,并展开一场针对生命和科技的灵魂拷问。

游戏主打的其中一个宣传点就是,玩家可以自由“订制”主角,包括五官、声音、体格、刺青、发型、肤色等等,甚至是男女性器。也就是说,玩家可以订制出具有传统男性外观的女性,或是相反。虽然还是有许多的限制,例如必须在游戏提供的主要造型上面作变化,主角的过去经历也只有3种可以选择,但这种对角色设计的高自由度在3A大作中并不常见。

在剧情中的未来世界,性别的差别好像已经被科技的进步打破了:城市中就算是穷人,也有办法改造自己的身体成为想要的样子,不管是传统的“跨性别者”(Trans)甚至是半机械人。但是,因为这种改造带来的高额负债,和后遗症造成的毒品成瘾,让城市里出现暴力事件,居民为了保护自己能够合法持枪,反而更助长了暴力事件。

《赛博朋克2077》在2077年的世界中充斥暴力与性。(《赛博朋克2077》宣传海报)

游戏主题与现实息息相关

在现实世界中,女权、平权、同性婚姻等等的倡议越来越受到主流社会的重视,特别是欧美的左派和进步派人士。就像“进步”这个词说明的一样,支持这些“进步议题”的人士,总是将这些议题和社会的“成功性”挂钩,宣传只要这些议题得到了支持,社会就一定会变得更好、更“进步”。

但是在《赛博朋克2077》中,呈现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世界:性别议题已经不再是议题了,任何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性别,让表面上的性别不再有意义,一个人可以出生是男性,然后将自己改造成女性身体和女性的声音,和女同性恋者谈恋爱,当然那名女同性恋者也可能出生时是男性。社会到了这个地步,再去计较男性还是女性已经没有意义。所以,《赛博朋克2077》在订制主角时没有性别,只有型态。

但是《赛博朋克2077》的社会上还是充满了压迫,来自资本、阶级、高科技的压迫,或是原始的仇恨和嫉妒导致的犯罪。一个议题的成功解决,不代表能够得到更进步的社会,而很可能会得到更大的压迫和更深的绝望,这是“反乌托邦”(dystopia)故事的其中一种基本构造,赛博朋克也只是其中一种故事的变形。

现实世界中,脸书(Facebook)和推特(twitter)等社群网站龙头被指控用AI来监控和删除网络言论;亚马逊、苹果、脸书、谷歌不断被美国国会要求自清垄断行为。在中国大陆,阿里投资公司被《反垄断法》罚款,创办人马云的蚂蚁集团上市喊停、担任校长的湖畔大学云南分校计画被停止,大陆央行于16日对全面性数位行动支付踩煞车等等。高科技慢慢主宰了人类社会的各个面相,赛博朋克的世界也许比想像中更接近。

游戏未来评价仍待观察

不过,实际上市后,因为游戏BUG(程序错误)太多,也受到很大的批评,特别是在游戏主机端的玩家,主机龙头Playstation已经于18日宣布,将会全额退款给购买数位版的玩家,而《赛博朋克2077》也已经在Playstation Store上面下架。

抛开在各大电玩媒体和讨论区被大力批评的BUG问题(包括但不限黑屏、死机、破图、穿墙、瞬间移动等等),其实《赛博朋克2077》的评价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在相对稳定的电脑端上。至于是否能成为留名游戏史上的杰作,抑或是迅速消失在游戏长河中,仍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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