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棉花事件背后 未来十年中西进入激烈博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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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疆棉花事件,中国掀起抵制HM风潮。(香港01)

围绕新疆问题,中西方新一轮博弈在服装领域打响。3月24日,瑞典服装企业H&M在半年前发布的不再采购新疆棉花的声明,突然在中国网络广泛流传,激起了中国社会和媒体的强烈反应。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下架H&M相关产品。小米、华为、vivo等多款手机应用商店下架H&M商城App。与H&M有商务合作的中国影视明星黄轩、宋茜发表声明结束与H&M的合作关系。“新疆棉花不吃这一套”,反对“吃中国饭砸中国锅”,抵制H&M等言论,更像冬天草原的野火一样迅速在中国互联网蔓延开来。

为何中国反制H&M的舆论如此核弹似地爆发?背后的根源自然是,近几年中美、中西之间超常规的对抗,激起了中国民众的强烈爱国心和民族主义情绪,让大家对中西对抗的事件十分敏感。一件在往常不是十分扎眼的事情却突然在网上“爆炸”,甚至掀起惊人巨浪,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了中西方博弈之激烈。考虑到中国复兴的长期性和复杂性,未来十年中西方恐怕将进入激烈博弈期。

新疆问题引发中西对抗

此次事件的起因在新疆。近两三年西方一直就新疆问题对中国发难,指责中国的治疆政策违背了西方人信仰的自由与人权。受此影响,2009年在瑞士成立的非盈利性国际会员组织良好棉花发展协会(BCI:Better Cotton Initiative),去年决定暂停在新疆发放BCI棉花许可证;因此H&M等BCI会员企业决定不再使用新疆棉花。

早在2018年,随着新疆“再教育营”事件被西方媒体披露,中西方即开始围绕新疆问题持续斗法。西方媒体和政客批评新疆“再教育营”违背人权,甚至指控再教育营为“集中营”,存在虐待、强奸、强制绝育等违法犯罪问题。虽然中国一再澄清西方的相关指控不实,并多次邀请联合国和其他国家外交人员及西方媒体,到访新疆再教育营,一些外交官和媒体也对再教育营作了相对客观的说明和报道,但一些西方媒体和政客始终坚持对新疆再教育营的批评态度,有些人还以恶意猜想给中国的新疆政策定罪。

于是可以看到,一些西方媒体和政客经常宣扬:超过100万新疆少数民族被关押在集中营,他们被强制劳动、节育,限制宗教自由。自然而然,“种族灭绝”这顶大帽子被一些西方政客戴到了中国新疆头上。如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在离任前一天(2021年1月19日)表示,中国在新疆对维吾尔族及其他穆斯林少数民族犯下种族清洗与反人类罪。这是首度有国家认定中国在新疆的作为是“种族清洗”,此后美国新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J. Blinken)也认可了这一说法。

美国之后,加拿大也做出同样认定,随后2月25日荷兰国会通过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动议,称中国在新疆处置维吾尔穆斯林的方式符合“种族灭绝”,成为欧洲第一个通过相关动议的国家。在此背景下,3月22日欧盟就所谓新疆“种族灭绝”“侵犯人权”问题对中国新疆4名官员和1个政府机构实施制裁,为30年来首次。而对抗中国走在最前面的美国在2020年12月,就已禁止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进口棉花,今年3月23日美国又宣布对两名新疆高官实施制裁。英国、加拿大也采取了类似措施。

坚持对等原则的中国,也对美国、欧盟等西方世界实施反制裁。显然,中西方因新疆问题进入对抗状态,某种程度上讲,这是中西文化和意识形态的交锋。在中国看来,新疆问题是反恐问题,再教育营也是为解决新疆的恐怖主义服务的;且事实证明再教育营政策十分有效,近几年新疆的恐怖袭击几乎消失,与前些年恐怖袭击事件多发,形成鲜明对比。但在个人主义至上的西方看来,新疆问题是人权问题、自由问题,中国无权因恐怖袭击而限制某些人的自由,侵犯某些人的人权。

这反映了中西文化的不同。中国文化是集体主义的文化,在这种文化环境中,为了实现集体利益的最大化,个人利益应该做出某些让步。就新疆恐怖袭击来说,少数人的不理智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新疆的集体利益,为了维护新疆和平安定的集体利益大局,一些有极端倾向或轻度犯罪问题的个人应该接受更多的管制和教育,进入再教育营重新学习法律、语言和技能。可能一时这些人失去了某些自由等个人利益,但从长远看,他们在再教育营学到了更多的知识和技能,可以为他们未来的生活和就业提供更好支持。应该说,这是一种双赢的政策,既解决了新疆的恐怖袭击问题,维护了集体利益,又可以让个人获得更好发展的机会。只是,个人人权至上的西方似乎无法理解中国政策的长远价值。

未来十年或是中西激烈博弈期

文化上西方很难真正理解中国,意识形态上双方价值分歧明显,而实力上未来中国还将持续走向复兴,打破过去几百年来西方主导世界的格局,如此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逐渐变成现实,中西方在各层面的博弈免不了渐趋激烈。从最大变量中国复兴的历程看,未来十年是中国实现民族复兴的关键十年,也是中国经济实力赶超美国的关键期,不甘心被中国超越的美国和西方很有可能会做出强硬反应。

现在,美国、欧盟、英国、加拿大等西方国家集体就新疆问题制裁中国,可谓是中西方未来激烈博弈的开始。当然,西方对抗中国的主力还是美国,此次美国拿新疆棉花开刀,背后或有更深层的利益考量。如中国《财经》杂志所分析,“美国政府深知,通过棉花在经济上‘绞杀’新疆,无疑将使得新疆棉纺产业受到削弱,中国棉纺织以及整个产业链的原料保障也将受到挑战,将影响中国纺织行业的整体健康发展。于是祭出了国际贸易中的硬手腕,强力扭曲服装时尚行业的供应链。”中美博弈,可谓无处不在。

现阶段西方努力打压中国,根源还是中国接近复兴的现实。据国际经济研究机构普遍预测,中国经济总量将在2030年前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这是两百年来第一次有非西方国家占据世界经济龙头位置,且其文化和意识形态与西方世界十分不同。面对东方大国的强势复兴,美国等西方国家显然感到了压力和紧张。如美国前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提出了“美国第一”的主张,并强力打压中国的经济和科技发展。美国现任总统拜登(Joe Biden)在3月25日的首场白宫记者会上也承诺,他将在任期内阻止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显而易见,阻止中国超越美国,正在成为华盛顿“最关切”的事之一。其他西方国家,由于文化上对中国的陌生和不适,或许也有同样的关切。

不过,中国的复兴不会止步,未来十年是中西力量对比的激烈变化期。一方面中国将完成超越美国的民族复兴,并强化对自身文化的认同;另一方面美国等西方国家没有准备好接受中国复兴,内心感到不适与焦虑,并积极在现实中利用各种事件围堵、打压中国,在此情况下,两种力量的对抗与博弈必然激烈。待十多年后,中国经济实力超越美国变成现实,中西力量对比由你追我赶的激烈变化期,转为中国稳定领先的常态期,或许美国等西方国家才能从内心接受中国复兴的事实。

世界力量剧烈洗牌的时刻,向来是斗争最激烈的时刻。中国作为后来者,被打压者,应该要作好思想、心理和现实对策的周全准备。当然必须明确,中美、中西激烈博弈不是要你死我活,不是要敌视、敌对,而是在合作中竞争,在竞争中合作,况且西方不是铁板一块,美国与欧盟有不同的利益诉求,中国在与西方博弈时应该有不同的策略和方法,尽可能扩大自己的朋友圈,为自己的再次复兴创造最有利的国际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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