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释放转折信号 中美进入新一回合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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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4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时任美国副总统拜登。(AP)

经过一番周边外交和欧亚盟友外交,包括中美阿拉斯加对话交锋以及和盟友围绕新疆议题发起的制裁波以后,拜登(Joe Biden)政府开始调整策略,尝试着和中国开展对话。如果新政府上台后的第一回合以延续特朗普时期对华强硬政策、刺激和试探中国为主,那么接下来的回合就是拜登通过自己的方式和中国政府正式打交道。

先是白宫3月26日宣布拜登已邀请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4月下旬由美国主持的国际气候峰会,然后是刚刚通过参议院审核并上任的贸易代表戴棋(Katherine Tai)3月28日接受媒体采访时表达了和中国开展贸易对话的意愿。虽然戴棋坚称美国对华关税暂时不会取消、也不会突然取消,而且要把关税视为施压中国的“杠杆”,但这种经贸对话只要重启,也有助于缓解两国紧张关系。

这就意味着拜登的经济团队将在接下来登台,开展同中国的接触。而且,白宫同期也会推出万亿美元的基建计划,其中有些项目议题与中国的经贸谈判挂钩,有些甚至和气候谈判也有关系。所以,如果拜登在经贸层面和中国开展接触,中美可谈空间可能相对较大,话题除了知识产权、技术转让等结构性议题之外,还包含其他相关领域的合作。

当然,拜登上台以来围绕香港、台湾、新疆议题和科技竞争对中国的制裁和施压、胁迫不可能停止,但和特朗普时期相比,拜登政府会更擅长于通过接触和中国“管控”两国的激烈竞争。尤其是阿拉斯加中美对话,双方开放式的争吵与讨论,更是一个微妙的转折点,有助于释放双方自特朗普执政末期以来积累的各种不愉快。

现如今,白宫通过气候峰会和经贸对话试探中国,也说明拜登政府在对华外交上基本上实现了由右翼粗糙执政到民主党有序执政的过渡。按照拜登外交团队的规划,这也可能是白宫积累了所谓的“优势地位”之后才开始注重和中国对话。这也符合拜登政府让外交发挥核心作用的执政路线。包括如何重启伊朗核协议,白宫3月29日也强调,中国也是美国重要的外交伙伴。

这种优势地位可能指美国的盟友优势、技术优势、规则优势和军力优势等等。比如,通过继续对中国实施科技出口限制,延续特朗普时期的科技战姿态,拜登似乎要保住美国的技术优势;通过派遣幕僚访问印太、欧洲盟友和伙伴,拜登也是在兑现结成民主抗华同盟的诺言,并在评估和制定对华政策时,强调同盟邦的协调力度。

4月气候峰会前,拜登政府外交上做足了铺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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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层面,拜登政府也看到的预期的效果。美国联合西方制裁中国,很好地迎合了美国国内舆论。这有助于缓解美国国内对接下来中美外交接触的质疑和批评。

但中国也不示软。通过阿拉斯加会晤的鲜明立场表述及反驳,包括后续就新疆议题对美欧制裁的反制,都凸显了中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注重和美国平起平坐处理问题。接下来,美国也将看到更多中国“平视外交”的姿态。

中美关系自奥巴马时期就是21世纪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到了拜登执政时期,这一双边关系依然是全球最重要、最复杂的双边关系。管控这样的双边关系,靠脱钩、对抗和围堵等手段,终究解决不了问题。从长远计,中美作为两个大国,终究要回到合作的轨道。

过去2个月多,白宫强调了足够的“该对抗的领域开展对抗”,接下来重点应该开始注重“该合作的领域开展合作”。当然,无论如何,中美关系都回不到过去良性的竞合状态,双方只能重新开辟路径,在竞争与对抗中寻找合作,而不是对抗不断升级导致更为激烈的矛盾冲突,包括军事冲突。为了避免这种最糟糕局面的发生,中美更需要在对抗中积极开展前瞻性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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