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对华关系运用软硬两手策略 北京要战还是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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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韩正于北京以视像方式会见来华访问的美国总统气候问题特使克里。(新华社)

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的气候问题特使克里(John Kerry)访问中国,与中国气候变化事务特使解振华在上海举行了闭门会议。这是拜登政府首次派出特使访问中国,也是今年3月阿拉斯加会谈后,中美高层第二次交往。中美关系在试探中前行。

英国广播公司(BBC)4月14日发表分析文章称,克里出访上海是拜登向中国示好。《纽约时报》也发文表示,“克里对中国的访问突显了拜登政府在气候、新冠病毒和核扩散等共同挑战方面与中国合作的意图,尽管两国正陷入日益激烈的政治、技术和军事竞争。”

现在拜登确实有向中国展现合作关系的必要,因为他将于4月22日和23日主持全球气候问题视频峰会,并邀请了40位国家和国际组织领导人参加,这是美国重回全球气候问题主导权的重要一步。不过,截至目前,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还没有表态接受美国的参会邀请。作为全球最大的碳排放国,如果中国不参加拜登主持的此次气候峰会,那么这次峰会的意义显然将大打折扣。

克里此前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采访时也表示,中国的合作对应对气候危机“绝对至关重要”。所以,不少媒体都判断,克里此次访华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请习近平同意接受拜登的邀请,如期参加4月22日和23日召开的全球气候问题视频峰会。应该说,克里访华展现了拜登对华关系中柔软的一面。

不过同时,拜登的老朋友前美国参议员多德(Chris Dodd)率团,于4月14日至16日“低调”访问了台北,同行成员包括美国前副国务卿阿米蒂奇(Richard Armitage)及史坦柏格(James Steinberg),当中包括一名现任美国官员、担任美国国务院台湾协调处处长白丹利(Dan Biers)。虽然此次访台的美方人员多是“前”官员,与特朗普(Donald Trump)时代的现任高官访台不同,但拜登打台湾牌牵制中国的意图显而易见。

美国非官方代表团访问台北,有多重意味。图为蔡英文接见美国代表团。(中央社)

此前,美国还联合欧盟、英国、加拿大等盟友,就新疆问题集体制裁中国,并且在特朗普制裁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基础上,今年4月8日,美国商务部又以从事危害“美国国家安全或美国对外政策利益的行为”为由,宣布把7家中国超级计算机实体列入“实体清单”,限制它们从美国进口高科技产品。同时,军事上拜登政府也加强了美军舰在南海和台海的游弋。显而易见,拜登政府有意在意识形态、高科技和军事方面与中国对抗。

由上可知,拜登对华政策正在采取两手策略,一手比较硬,聚焦于意识形态、科技和军事方面,意在遏制中国的发展和国际影响力;一手比较软,期待在全球性问题上与中国合作,以维护正常的国际秩序和美国的领导地位。作为在政坛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成熟老政客,拜登的外交手法显得十分老辣。

那么,北京要如何应对拜登的两手策略呢?从中国的国家利益出发,用一句话概括北京的对美政策方案,或许应该是“以斗争求团结”。团结是目的,斗争是手段,最终形塑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推动全球向“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方向前进。这是对中美、对全球最有利的选择。中美走向全面对抗,陷入新冷战,对中国的复兴不利,对全球的发展不利,对美国的繁荣也不利,中美领导人对此都有清醒的认识。

在此情形下,中国应把握对美斗争的节奏,处理好双方合作的机会。4月15日,在克里访华期间,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宣布,应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邀请,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于4月16日在北京出席中法德领导人气候视频峰会。这是不错的外交手段,凸显美国之外中欧关系的紧密和中欧对世界问题的担当。华盛顿应该明白其主导欧洲和东亚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习近平与拜登是老朋友,他们会有智慧的处理两国关系。图为2012年2月14日,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左)在白宫与美国副总统拜登会晤。(Reuters)

2021年第一季度中国GDP增速达18%,没有意外中国仍是世界经济复苏的火车头。处理全球气候、经济、安全问题,离不开中国。欧洲明白这一点,拜登政府应该也不糊涂。本着对世界负责的精神,相信中国领导人最终接受拜登邀请,参加拜登主持的全球气候问题视频峰会,是可以预期的。这也有利于扩大中美之间的合作共识,为弥合中美之间的分歧创造条件。

如中国武汉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副教授、气候变化与能源经济研究中心气候政策与国际经济研究室主任谭秀杰所言,在气候应对问题上离不开中国、美国以及欧盟的共同参与。在气候问题方面中美实际上有很多事情需要合作。克里此次访华或许能够为中美在气候变化领域的进一步合作创造可能性,“如果能借由气候变化合作推动中美关系的改善,当然更好”。

在美国鹰派汲汲于破坏中美关系,推动中美对抗的大背景下,北京应该避免掉入他们的圈套,积极为中美关系的稳健发展创造条件。中美在气候方面加强合作,虽不一定能够减少美国在军事、科技等方面对中国的围堵,但创造中美关系缓和的大环境总是对双方都是有利的。合作比对抗好,见面比不见面好,本着团结的目标努力,善于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橄榄枝,中美关系就不会陷入零和对抗的死局。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在4月16日接受美联社专访时表示,中美不是对手而是队友,这是有智慧的表态。

实现中国的现代复兴需要和平友好的国际环境,完成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全球性新秩序,中国也应该超越美国鹰派的霸道思维,善于与美国的鸽派合作,将全球治理思想推向新的维度。在经济总量上超越美国并不难,难的是在道义上超越美国,这才是对中国真正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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