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参议院外委会通过《战略竞争法案》:府院之争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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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4月21日以21:1通过了《2021年战略竞争法案》,拉开了新一轮“府院之争”的帷幕。

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民主党籍参议员梅嫩德斯(Robert Menendez)联合外委会共和党首席议员里施(Jim Risch)等人在4月8日公布了该法案的草案,并发表声明称,这代表了“前所未有”的两党合作,美国将动员所有的战略、经济和外交工具与中国抗衡,并要求拜登(Joe Biden)政府采取与中国进行全面“战略竞争”政策。

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4月21日通过了《2021年战略竞争法案》。(REUTERS)

路透社说,美国参议院外委会21日以21比1通过了“2021年战略竞争法”,并宣称,在深度分裂的美国国会,对中采取强硬路线是罕见的能够被称为两党共同的情绪之一。

在此情况下,不久的未来,该法案成为正式法律的机会很大。

在特朗普(Donald Trump)任期,美国会为牵制其对俄外交能力,在其上任不久就通过涉俄法案,限制特朗普接触俄罗斯并改善美俄关系的权限,正因如此,特朗普尽管主观上意愿强烈,但始终在对俄外交中束手束脚,无法在推动美俄关系中取得实质性进展。

现在,美国会又把这招用在了拜登身上,不过牵制的目标发生了改变。

在美国政治体制中,总统及美国政府掌握外交权限,而且自二战以来,这一权力越来越大。

但从特朗普开始,美国会打破了惯例,竭力寻求两党合作,以通过法案的方式,牵制在任总统的外交权力,形成了美国版的“府院之争”。

“府院之争”首先体现了国会对政府的不信任。

拜登当选总统后继续奉行对华战略竞争政策,某些对抗仍在“惯性”地持续,突出表现在美国外交、防务部长首访目的地定为日韩,并举行新一届政府成立后的首次2+2战略对话,随后总统拜登作为总统在白宫首次接待了外国首脑——日本首相菅义伟,两次高级别的会谈,都把中国作为核心议题,并罕见地在联合声明中对中国“指名道姓”,列入对抗性内容。

但在中美关系上,拜登政府同时也强调在可以合作的领域合作:克里访华,推动中美合作应对全球气候变化,并达成广泛共识,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而它可能是中美启动更广泛的合作的重要突破口,恢复双边关系的部分“建设性”随着两国合作的重启,自然而然地提上了日程。

拜登政府刚刚成立,白宫发言人普萨基(Jen Psaki)就在回应中方达沃斯讲话时指出,美国与中国存在“激烈的竞争,与中国的战略竞争是21世纪的标志性特征”,不过,拜登政府要以“战略耐心”来对待中美关系。

普萨基的这一表态,与拜登一次面对外交官的讲话,是相呼应的。

在这次内部讲话中,拜登回忆起他与中国交往的历史,并认为“一切均有可能”。

现任总统的话,放在特朗普任期尤其是其执政晚期中美关系陷入历史性低谷、两国竞争和对抗日趋激烈的背景下来看,充满了潜在的希望。

拜登不仅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除夕通话-阿拉斯加会谈-克里访华达成共识-全球气候峰会......

在执政不足百天里,在特朗普任期不可想象的重启高级对话和重建双边合作与建设性,均已有所进展。

拜登是要把在特朗普任期偏向竞争和对抗的中美关系往合作和建设性方向,拉一拉,以免陷入修昔底德陷阱或冷战之中,两败俱伤。

美国参议院外委会在此之际强势推动“反华”新法案,目的就是牵制拜登政府,主导美中战略竞争,把握双方关系发展节奏。

其挑起“府院之争”的本质,是要把拜登政府往回拉拉,遏止其在推进美中建设性合作关系的路上走得太远,以至于削弱美国对华战略竞争的势头和强度。

在美国国会主动积极介入对华战略规划和实施的情况下,它在中美关系未来发展中发挥的作用,引人关注。

在一定条件下,如若它认为拜登偏离了美中战略竞争的轨道,就会强化自身角色,干扰中美合作,打击两国关系的一些缓和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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