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世厅|中美若开战 俄罗斯站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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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10日,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在北京中南海紫光阁会见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新华社)

2021年是基辛格(Henry Kissinger)秘密访华50周年纪念,当人们谈起这段过往的历史时总是以中美建交来讲述其重要性。而基辛格当年之所以访华,中美之所以建交,是建立在美苏冷战大背景下的。美国试图拉拢中国这一重要变量来形成对苏优势。这是基辛格访华的战略初衷。

和当年中国是美苏之间重要变量一样,俄罗斯如今日渐成为中美博弈过程中重要的第三方变量。拜登(Joe Biden)上台后已经改变姿态开始拉拢俄罗斯。俄罗斯站在哪边对中美较量的结果直接相关。

那么,俄罗斯会做出何种选择?

拜登上台后同普京通话三次,会晤一次,图为拜登普京日内瓦会晤:

避而不谈

俄罗斯驻华大使杰尼索夫(Andrey Denisov)日前接受俄新社采访,在回答中美发生战争情况下俄罗斯将站在哪一方的问题时,他说:“我只是从中国和美国之间不可能发生战争的角度出发。世界两个主要经济大国的关系发展艰难,其中一个是传统的,我们称其为超级大国,另一个是在经济、金融和技术方面迅速提升的国际力量,但是还没到爆发战争的地步。”

“中美存在不同的政治思想流派,但我们仍然相信,理智最终会战胜(一切),像我们和美国的关系一样不会发展到军事冲突的地步。因此提出我们站在哪一方的问题毫无意义。”

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6月份接受了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的专访。当被问到如果中国人民解放军对台湾采取行动,俄罗斯将如何回应时,普京说我不能对任何不是现代世界当前现实的事情发表评论。对于局势,有不同的评估,中国有自己的评估,美国有不同的评估,台湾可能对形势也有不同的评估。但幸运的是,还没有发生军事冲突。

无论是普京还是杰尼索夫,作为从政者,他们都在有技巧地避开问题。但是这并不能打消人们的疑惑。俄罗斯不能以还未发生作为评判问题的标杆,俄罗斯不可能不对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作出预判,更不可能不考虑最坏的情况。俄罗斯可以不公开自己的决断,但是普京必然已经有了判断。

长期同美欧对抗的俄罗斯需要获得喘息的机会。图为2020年1月普京(中)与德国总理默克尔(左二)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举行会谈。(AP)

美俄关系的对抗性趋势减弱

有声音认为,中俄战略协作关系水平越来越高,俄罗斯当然会站中国一边。但是不要忘了俄罗斯已经在调整同中美的关系。中俄关系加强,不等于美俄关系交恶。俄罗斯同美国的关系仍然有对抗的成分并不奇怪。美俄关系持续僵化也是过往历史的延续。但是美俄关系对抗的成分将大大减弱,这一趋势既有美国示好俄罗斯的成分,也有俄罗斯不希望持续同美国交恶的原因在。

美国的主要目标从俄罗斯转移到中国,对需要减压的俄罗斯来说是一件好事。希望集中精力发展国力的俄罗斯没有持续同美国交恶的原动力。俄罗斯如果持续同美国有较量,这一较量必然更多来自俄罗斯的需要,如果这一需要同中国不谋而合,那么俄罗斯也乐见同中国联合。

作为关键第三方,不公开最后的决断也一种选择,中国继续维持同俄罗斯的战略伙伴关系,拜登上台后加入了拉拢俄罗斯的行列。俄罗斯需要维持自身的优势,一旦站队,另一方的无情打压就会同等而来。态度模糊不失为一种明智选择。

俄罗斯现在回避回答站哪边,是一种公关手段,也是一种待价而沽的姿态。除非站队中国的好处远远大于同美国交恶的好处,否则俄罗斯不会公开站队中国,进而同美国交恶。

普京对中国崛起有着清醒的认识。图为普京曾为习近平庆生,习近平手指普京赠送的蛋糕。(Getty)

做好俄罗斯在中美间中立的准备

对中国来说,俄罗斯的作用,并不见得是同美国交战时让俄罗斯上场。

中国尽量营造中俄关系的亲密氛围,对美国是一种震慑,让美国忌惮俄罗斯的军事实力进而不敢对中俄轻举妄动。

在中国崛起的过程中,俄罗斯虽然不一定会站队中国应对美国,但是至少不会是中国的敌人,俄罗斯对中亚等各方的影响决定了俄罗斯是中国邻国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北部、西北部边疆的稳定,对中国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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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不只是对欧美而言,对俄罗斯来说也是全新的局面。俄罗斯对中国崛起,会有一个重新认识和再认知的过程。中国持续崛起的势头是稳定中俄关系的基石。这一点只要不变,中俄关系的稳定性就有保障。

俄罗斯是否是中国的帮手,难以预测,但最起码俄罗斯不是不确定变量。俄罗斯对中国来说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于中美间中立。这对于眼见中俄关系不断升温的中国人来说较难接受。

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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