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美之间左右摇摆 中国大量援助菲律宾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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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21日中国援助菲律宾的第三批新冠疫苗——国药100万剂,运抵菲律宾。加上前两次援助菲律宾的100万剂科兴疫苗,中国对菲律宾无偿援助的疫苗达到200万剂。援助之外,中国亦大幅增加了对菲律宾疫苗的供货量,8月运抵菲的中国疫苗数量将达到近1,000万剂,中方向菲律宾提供疫苗的总量在8月底将达到近3,000万剂。中国疫苗成为菲律宾最大、最稳定的疫苗来源,为菲律宾防疫提供了坚实的支持。

对此,不少中国人不以为然,似乎中国大量援助菲律宾不值得。大家有此看法,或许与7月底美国防长奥斯汀(Lloyd Austin)访问菲律宾有关。今年7月29日晚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在总统府会见了奥斯汀,双方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会谈。会后,被杜特尔特暂停的《访问部队协议》得到恢复,这为美国在菲律宾境内进行军事行动,提供了法律许可。而菲律宾在中国南海东侧,美国在菲律宾开展军事行动,少不了有牵制中国南海布局的意涵。

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于 2021 年 7 月 30 日,在菲律宾马尼拉大都会奎松市的阿吉纳尔多营地观看军事仪仗队。(美联社)

杜特尔特改变了以往比较“反美”的形象,开始有一些靠近美国的动作,这或许让一些中国人不太适应,感觉好像菲律宾背叛了中国。其实从历史和国际现实看,杜特尔特有此亲美改变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历史上菲律宾曾是美国殖民地,二战后菲律宾也一直是美国的盟友,美国在菲律宾长期驻军,两国关系十分紧密。杜特尔特反美其实是一个特例,菲律宾政治人物向来亲美。

另外据报道,近两个月菲律宾已得到美国援助的300万剂疫苗,并且按照美国官员之前的表示,美国还将分批次向菲律宾无偿提供2,000万剂疫苗。显然,美国在推动“疫苗外交”,希望通过援助疫苗的方式,再次拉近菲律宾与美国的关系。杜特尔特面对菲律宾棘手的疫情现状——每天上万人确诊且疫苗严重不足,既然美国愿意伸出援手,他自然也乐意改善与美国的关系。

况且,杜特尔特明年6月就要到期离任,菲律宾将开始新的大选,而杜特尔特反美亲中的政策常常受到反对派的批评,为了争取更多选民的认同,杜特尔特也要适时展现对美国的友好态度。据《马尼拉时报》8月21日报道,杜特尔特和他的女儿、现任达沃市市长萨拉·杜特尔特(Sara Duterte)的支持率,在2022年菲律宾副总统和总统候选人中继续双双保持领先。杜特尔特有可能与其女儿搭档,在明年成为菲律宾副总统(菲律宾总统只能担任一届)。

因此,无论从个人选举考虑还是从菲律宾的国情需要考量,杜特尔特有一些亲美的动作都很正常。中国援助菲律宾,自然是希望菲政府采取亲华的政策,但同时中国也应该明白,菲律宾有自己的国家利益,中国也应该尊重菲律宾根据自己的国家利益,作出合适的选择。

如前所述,美国也在积极拉拢菲律宾,中国要维持杜特尔特政府的对华友好政策,对菲律宾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必不可少。另外,中国援助菲律宾不只是争一时的友好,更是为中菲关系的长远发展奠定基础。

从传统上讲,菲律宾政治人物整体上还是亲美的,中国要扭转这种传统,促使菲律宾政治人物整体转向亲华并不容易。要推动这种转变,中国需要让历届菲律宾政府明白,与中国发展友好关系将收获丰厚的物质利益。正如人们所常说,国与国之间没有真诚的友谊,只有真实的利益。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大多数政府都会采取务实的政策。

菲律宾是中国的重要邻国,也是美国有意拉拢的重要盟友,本着维护中国周边和平友好的战略大环境考虑,中国给对华友好的杜特尔特政府尽可能多的支持和援助,有利于培养菲律宾的亲华力量,有利于中国与东南亚国家建立稳定、可持续的友好合作关系,这也符合中国实现和平复兴的根本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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