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评:二次致电习近平 拜登有所收敛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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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致电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这是两位领导人除夕通话后7个月来首次举行通话。根据中国官方新华社公布的内容,两位领导人就中美关系和双方关心的有关问题进行了坦诚、深入、广泛的战略性沟通和交流。白宫声明也说,彼此进行了广泛的战略讨论。

这次通话应该是中美自阿拉斯加高层磋商、天津会谈以及两次气候问题特使谈判没有取得突破后进行的一次元首通话。尤其是上海和天津两场气候问题谈判无果而终,让拜登政府意识到元首外交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这一点中方通稿也有体现。

比如,新华社通稿提到,习近平阐述了中方在气候变化等问题上的立场,强调中方坚持生态优先、走绿色低碳的发展道路,一直积极主动承担同自身国情相符的国际责任。在尊重彼此核心关切、妥善管控分歧的基础上,两国有关部门可以继续接触对话,推进在气候变化、疫情防控、经济复苏以及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上的协调和合作,同时挖掘更多合作潜力,为两国关系增添更多积极因素。

新华社通稿也提到,拜登期待同中方就气候变化等重要问题加强沟通合作,形成更多共识。

当然,气候合作只是其中一个方面。习近平更是侧重向拜登指出美国对华政策的问题,认为美国采取的对华政策致使中美关系遭遇严重困难,这不符合两国人民根本利益和世界各国共同利益。在习近平看来,中美合作,两国和世界都会受益;中美对抗,两国和世界都会遭殃。中美关系不是一道是否搞好的选择题,而是一道如何搞好的必答题。

拜登上台7个月以来同北京的外交接触(点击浏览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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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强调合作与双边关系重回正轨,习近平明显是在针对拜登政府讲究的对华“对抗”和“竞争”元素。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最近也向美方提到,和北京的合作也要考虑中美总体双边关系。也就是说,美国不可能既要对抗和竞争,又要和北京合作。

值得注意的是,和美国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国安顾问沙利文(Jake Sullivan)出于国内政治需要,按部就班、政治正确地提新疆、台湾、西藏、香港和人权等议题不同,白宫公布的习拜会通话内容并没有强调这些议题,反而强调中美关系大的战略方向,以及对双边竞争的负责任管控,避免该竞争滑向冲突。

比如,白宫提到,两位领导人举行了广泛的战略沟通,不但就彼此利益交汇的领域进行了讨论,而且还也讨论了彼此利益、价值观和观点存在分歧的领域。双方一致同意继续就这两个领域的议题进行开诚布公和坦率的讨论。紧接着,白宫声明提到,拜登强调了印太地区和世界持久和平、稳定与繁荣的重要性,称两位领导人讨论了两国确保竞争不会滑向冲突的责任。

反观今年1月拜登和习近平的首次通话,白宫声明强调了新疆和香港以及贸易争端等议题。这说明,拜登不希望自己和习近平通话凸显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矛盾点,不希望借此刺激北京,彼此还是强调求同存异。拜登政府的这种收敛符合民主党政府的外交习惯。

这从另一个侧面看出,拜登也已意识到半年来对华策略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

应当说,两位领导人沟通的双边、地区和全球议题还有很多,但白宫强调务虚、战略层面的发展,说明双方很难在具体问题上取得突破,此次通话也不是为了取得具体成果。但可以肯定的是,经历半年多来对华外交未有突破的情况下,拜登最终还是要将重心放在和习近平的直接沟通,包括接下来的面对面会谈。这是双边关系取得突破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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