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评:领英关闭中国服务的真正压力来自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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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针对微软旗下网络平台领英(LinkedIn)“关闭”中国网络服务的消息,拜登(Joe Biden)政府官员表示欢迎,并称领英要避免继续被中国“利用”,国际社会和私有企业也应该反对中国将市场当做打压言论自由和人权的“武器”。但是,根据领英中国之后发布声明,领英“关闭”中国业务的消息不实。美国政府的批评更是双标的体现,更反映了美国私有企业在美国所面临的政治压力。

在《领英并不撤出中国 西方舆论反应过度》一文中,笔者曾提到,现在领英关闭在中国大陆的社交网络是一种业务转型,是根据中国市场形势作出的一种战略调整,甚至可能是一种企业公关。这也是领英依照中国法律应该做出的本地化调整,毕竟西方舆论场有关中国的假新闻不能在中国网络空间畅行无阻。

事实上,真正迫使领英做出业务调整的力量来自美国。领英在美国面临的政治压力一点也不亚于谷歌、脸书等其他被美国国会监管和调查的互联网企业。如果领英平台出现不符合西方对华舆论倒向的内容,就会被美国政客视为替中国宣传,或者被中国收买;甚至如个别英国媒体所说,可能被视为帮助北京从事监控和政治压迫行为。

所以,领英的转型决策是双向的,并非是中国市场单方面的原因,更不能简单地和言论自由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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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当前领英中国做出的转型调整适逢中美新一轮不断升级的战略博弈态势。这一大背景导致任何形式的调整都有可能被过度政治化解读。因此,美国政府意识形态化的批评一点也不意外。

尤其在美国国会议员看来,无论什么平台,包括国内的谷歌、推特和脸书等平台,只要出现不符合美国舆论导向(比如针对中国新疆)的内容,都会被视为“通过自我审查迎合中国”。近5年来,尤其在右翼主政时期,美国国会加大了对社交媒体的监管,后者也加大了对网络内容的审查,其中也包括政治宣传和假新闻。

在谷歌退出中国、脸书进入大陆受阻的情况下,领英还能继续在大陆运营多年,这说明美国互联网媒体在华运营困境并非美国单方面多说的言论自由限制,而是美国企业及其背后的资本无法适应中国市场环境及相应的规章制度与法律。这也是美国政府对华科技、贸易博弈中频繁提及的关切点。

而美国国会和白宫背后对领英的政治施压,和拜登劝诫美国企业警惕在中国香港和内地的业务风险,也是一个路数,大多是出于政治目的。在他们看来,领英只要不当中国的工具,不服从中国监管和规定,只接受美国监管和审查,就是合格的美国企业。这就是美国政客针对科技及互联网企业持久不变的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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