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世厅 | 民主论战 美国的陷阱中国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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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主导的线上民主峰会12月10日已经落下帷幕,但中美之间的民主论战却并未停歇。中国外长王毅12月12日在中共党报《人民日报》发文称长期以来,美国和某些西方国家总喜欢把“不民主”的帽子扣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发展中国家头上,其背后隐藏的是西方式的傲慢和对其他文明的偏见。“中国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以人民利益为中心的民主”,“是有着完整制度程序和参与实践的民主”。

这是一段时间以来中国对美民主论战的一个缩影。美国宣布举办民主峰会以来,杨洁篪、王毅、乐玉成、谢锋、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等中国外交系统各层级官员均对此激烈抨击。

中国外交部网站12月5日发布《美国民主情况》报告,通过列举事实、数字和各国相关机构、人士及专家观点,梳理美国民主制度的弊端。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12月4日发布《中国的民主》白皮书,称中国式民主是由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全过程人民民主”。12月2日“中外学者谈民主”高端对话会在北京举办。除此之外,新华社等中国官方媒体纷纷推出重磅文章谈民主。

在这场论战中,中国大有占领舆论高地之意。美国的民主峰会虽然没有邀请中国,但是毫无疑问中国走上了风口浪尖。

12月9日,拜登(左)在线上民主峰会开幕式发表讲话。(AP)

不少声音认为中国正在掉入美国的话语陷阱。因为在民主的话语权上,美国是绝对占上风的,中国并不占优势。国际社会对中国是威权政权已经形成了刻板印象,拜登(Joe Biden)上台后之所以祭出民主这一招,也是看准了中国的软肋。中国很有可能已经掉入了“民主与专制”这样的议程设置陷阱中。

这样的担忧有一定道理,但是过于悲观。有关民主和专制的论战,不是中国挑起的,是美国要拿民主武器攻击中国,中国属于被动应战。让中国完全不说话是不现实的。中国以往面临有理说不出,说了传不开的尴尬境地,但在美国召开民主峰会这个全球瞩目的时刻,是中国传播自身主张的有利时机。人们天然希望获取另外一个当事方中国有什么回应的信息。

美国的主张早已经一目了然。今次是中国提出自身关于民主主张的时刻。最重要的变量是中国提出了不同于美国的看法。能够和美国站在同一时刻论战民主,本身就是一种进步。最起码中国声音开始传播。

目前美国主导的民主模式未必还能通吃。

“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的僵局并非牢不可破。任何新的提法一开始不被接纳,是正常的。中国的主张说得次数多了,听的人熟悉了,也许在某些时刻会对此产生新的认识。有争论才会有结论。能将中式结果民主和美式程序民主的争论放在同等位置,中国就已经达到了初步诉求。

美国有为中国设置陷阱的动机,中国是否调入这个陷阱取决于中国怎么看怎么做。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首先受到挑战的是过去一直自以为正确的各种理论权威。美国的民主主张能否在变局中站稳脚跟本身就是未知数。中国敢于和美国争抢民主高地,是一种自信。

中国从来不缺理论,也不缺关于民主的论述,缺的是表达的时机和场合。中国借美国挑起的舆论东风宣示自身主张,有在美国以为稳赢的民主论战上得分的机会。这种积极进取,远比担忧掉入陷阱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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