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型正义还是去中国化 蒋中正铜像去留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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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成立的台湾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简称促转会),于当地时间6月4日发表声明,第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中正纪念堂转型和处置纪念堂内的蒋中正铜像。它们是否再次成为民进党政治清算目标,在台湾社会引发热烈的质疑与讨论。

促转会第一个任务,是处置中正纪念堂的蒋中正铜像(多维记者 :杜晋轩/摄)

对中正纪念堂及蒋中正铜像的处置,在不同的政治立场下,有截然不同的看点。在民进党看来是转型正义,在国民党方面是被刨祖坟,在中国大陆认为是去中国化,尤其是在历史文化领域割断两岸的历史文化联系,向台独的方向隐蔽地前进。

民进党在2007年陈水扁执政期间,曾推动去蒋化,这一行动主要认为蒋中正需要为二二八事件及白色恐怖负责,斥责戒严时期将蒋神格化、英雄化的行为,并否定蒋中正的独裁威权统治的正当性。这些政策为2016年上任的蔡英文所延续,更是施政重点,并将此提升为转型正义的重要任务。民间也有部分台独人士,经常对在地方上的蒋中正铜像泼漆和砍头,在今年二二八纪念日,更是到慈湖的蒋中正陵寝泼红漆,民进党政府对上述行为采用了一贯的避重就轻态度。

国民党对于民进党一系列的去蒋化行动视为政治清算、更视为被民进党刨祖坟,更痛批这一行为是抹杀掉国民党过去在台湾的贡献。蒋中正在台,有功也有过。如今民进党只针对过而大肆宣扬,将功隐匿不说,其心可议。

其实,中共在1949年后,也进行过一波去蒋化,将所有中正路改名。但对于台湾民进党所推行的去蒋化,则是持反对和批判意见。认为这是斩断台湾与中国历史之间的连结。中国大陆正视蒋中正与中华民国的联系,认为去蒋化的同时,也是去中国化,进而达成台独。

对于遭受二二八事件和白色恐怖事件的家属而言,可以理解无法容忍为蒋中正设铜像。从这点可以看出,台湾的历史从来都是断裂又延续的,断裂是指每一个政权,不管是过去日本殖民或是国民政府来台,都是将上一个政权所留下的痕迹狠狠削除,但是在民间也保留了很多过去的文化并延续下来。转型正义的口号看似美好,但蔡英文所推动的一系列号称转型正义的政策、清查国民党党产,也让人质疑是打算让国民党彻底无法执政,从掌控历史的话语权进而将国民党从台湾历史人文上割除。

《促进转型正义条例》明确地将威權統治时间点定为1945年,尤其针对蒋中正一个人在台的施政进行放大检视,而不再往上深究过去日本殖民台湾,当时政策所导致的流血冲突,这样针对性型的转型正义,也引发争议。历史若沦为执政者的口号工具,就无法很公正地去评断过去的历史与历史人物,也不可能厘清历史了。

蔡英文推行的转型正义,虽然有一半的台湾人欢喜,但另一半持不一样认同的台湾人来说,这些行为也造成了情感上的伤害。原本是为促进族群融合、和平发展的转型正义,在程序或处理上若不能跳脱政党既有的偏见,反而会成为撕裂台湾社会、使社会更加纷乱的冲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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