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布袋戏30周年 传统艺术透过科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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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名声如雷贯耳的“霹雳布袋戏”,如今的当家男主角戏偶“素还真”可以追溯至1988年的录影带(VHS)时代,30年来成为剧情与宣传的重心,为霹雳布袋戏达成世界最长电视木偶剧的金氏世界纪录。在30周年的2018年6月29日,霹雳特别举办“还真30,霹雳艺术科幻特展开幕式”,展示传统“掌中戏”艺术在这30年来如何与时俱进,成为放眼国际的台湾文化品牌。

霹雳布袋戏多年来创造无数华美角色,其中素还真(中后)尽管有时退居2线,但亦是不变的主角(图源:大霹雳国际)

旧角色冷剑白狐也因为新技术获得新生(多维记者:袁恺勋/摄)

这是霹雳布袋戏第二次举办大规模特展活动,第一次则是2013至2014年的“霹雳奇幻武侠世界大展”,当时破天荒地从台湾云林片厂中借出过百尊的珍贵戏偶本尊远赴台北参展,一时不但引起台湾社会轰动,还吸引到日本动画导演的注意,成为日后双方合作的契机。本次特展虽然在戏偶展出数量未创新高,但取而代之的则是以“科技”作为主轴,展示在木偶剧上的新技术与新突破,以及高科技带来的新型结合的可能性。

例如过去布袋戏戏偶须由操偶师的双手支撑,亦即操偶师的双手就是戏偶的“身体”,因此布袋戏偶的服饰往往必须长大而华丽,好掩饰下面的操偶师;在拍摄技巧和取景上也多有限制,以免“穿帮”。但如今在特展中也展出了经典角色“冷剑白狐”的师父“二十四番花信风”以最新技术重现为可随意操纵的全身偶,并以半裸状态穿衣、舞剑的镜头。冷剑白狐出现在1990年播出的旧剧集“霹雳异数”中,此剧集的丰富剧情和经典角色多年来为戏迷津津乐道,霹雳在去年即传出重制的消息,并在今年的特展中展出多个重制的经典角色;而如何从过去的30公分、3至4头身的旧型朴素偶,“进化”为90公分、7至8头身的华丽造型,同时还不失旧偶神韵,也是一大挑战。

本次展场也特别与身为台湾资讯科技智库龙头的资讯工业策进会、以及台湾工业科技重镇的工业技术研究院合作,现场以光子携带资讯的“光码”取代传统二维码,搭配特展专属APP(Mobile Application,行动应用程式),观展人只须以手机瞄准展区内各处光源,便可即时获得导览资讯;亦有运用光雕投影技术的巨型脸谱“变脸”演出,或是以3D光学模拟出维妙维肖的剧中场景,以及互动式展览和互动式游戏等;甚至如与知名实况主(youtuber)合作宣传推出网路影片、与台湾设计师合作重新设计并展出的华丽戏偶服装、与国际知名品牌合作推出的精致珠宝设计等,类型之多与品质之佳都是属于国际展览等级的。

霹雳国际多媒体董事长黄文章在开幕式上表示,本来布袋戏就像是在乡下田里静静地生活着,但后来发现似乎外界对布袋戏有所期待,因此他认为不能孤僻下去,必须向外发展。黄文章并引用革命先烈名言,说他从事布袋戏数十年,就是要“为传统文化争尊严”,要为布袋戏找出更多可以做的项目和可以合作的对象;例如2015上映的电影《奇人密码》是霹雳首次尝试全3D制作,无论成果如何也不会后悔曾经尝试过。

霹雳多媒体董事长黄文章(左)开心接受来宾献花(图源:中央社)

近年来台湾无论政府、民间都吹起“发扬传统文化”的风潮,例如台湾“三金”的金曲奖即自2007年开始设有传统艺术音乐奖项,与原本的流行音乐区隔,今年奖项将在8月11日颁奖;霹雳亦曾获选为台湾百大企业的文化类代表,将传统文化透过现代的科技以及技术发扬光大,向外延伸出小说、漫画、电影、游戏、手游等等不同表现形式,成为著名的台湾经营“IP”成功代表;亦有像将在6月30日于嘉义市政府公演的嘉义室内合唱团,将中文合唱曲与韩德尔神剧共演,试图揉合西方宗教与本地庶民文化等等。

布袋戏文化在台湾扎根百年,包括前立法院长王金平在内的各方贤达多有出席开幕式,王金平并致词表示他从小观看黄文章父亲黄俊雄的电视布袋戏,著名戏码如“六合三侠传”、“云州大儒侠”等,他都记忆深刻。王金平并引用特展主角“素还真”的开场诗“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盛赞霹雳布袋戏能够与时俱进采用新技术与新思想,并包容各种文化来进行创作。

黄文章在开幕式后接受记者访问,表示现在200人的公司规模、每年5亿新台币(1新台币约合0.03美元)的年营收都还远远不到他想象中的现代布袋戏模样。他期待霹雳布袋戏未来能与好莱坞电影合作、还要去到法国与欧洲等地,放眼全世界;同时霹雳也已在上海设立分公司,今年也即将迈入第3年,透过大陆的“惠台31条”帮助,可望于今年再创营收新高。

黄文章笔名黄强华,外号“十车书”,与兄弟“八音才子”黄文择同为台湾已故国宝级布袋戏大师“通天教主”黄海岱的第三代。黄家在黄海岱之前就已从事布袋戏表演,70年代后以“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黄俊雄为首,将传统家族式的掌中戏剧团,一路经过电视、录像带、网络时代的洗礼,从现场演出到摄影棚拍摄,并逐步加入干冰、火药、剪接与动画等新元素,一度创下97%的电视收视率,终于成为如今台湾的现代流行布袋戏文化。其存在本身,就像是台湾百年历史发展的缩影。

黄文章(后排左5)与各界来宾如前立法院长王金平(后排左4)以及表演者等欢庆开幕式成功(图源:大霹雳国际)

未来,霹雳除了持续推出本剧的续集之外,例如与日本合作的东离剑游记也将在今年推出第2季、效法漫威(Marvel)推出的素还真起源电影也正在筹备中;台湾布袋戏的发展足可证明,只要传统文化能向现代元素取经,路途将是无限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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