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五点后 台湾官民相左的九二共识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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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共识”一词,在近期台湾乃至于两岸政治当中,可说是处在摇滚区里最high的位置上。2018年底至今,台湾各界竞相发布民调,想要“摸清”台湾的民意,而习近平在《告台湾同胞书》40周年谈话后,最新的结果是台湾陆委会与美国杜克大学发布的两份民调,却呈现极大的差异。

当地时间1月17日,台湾陆委会公布其委托“全国公信力民意调查公司”进行的“民众对两岸相关议题之看法”民调结果,这份1月11日至13日以电话访问方式执行的民调显示,有50.6%的民众认为两岸间没有九二共识,旋即成为陆委会新闻稿当中的醒目话题。然而这个结果跟不过三天前(1月14日),美国杜克大学委托台湾政治大学选研中心调查所发布的数据,却是大相径庭。杜克大学的民调显示,支持台湾跟大陆在“一个中国、各自表述”原则下进行交流的比例高达57.2%。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呢?

首先,值得一提的是九二共识在台湾的语境。由于社会并没有很强地连结到这个名词的创始人苏起所赋予的“一中各表”定义,许多其他解释缠绕其中,民调结果也就显得相当纷杂。从先前台湾《天下》杂志的“国情调查”、到“菜市场政治学”的民调、再到“两岸政策协会”的民调,皆可发现“一中各表”的认知仅是众多选项中的一个,绝非唯一。既然纷杂,引导答题的空间也就出奇的充裕。

此次陆委会设计的问卷题目,排序是一大奥秘,先把蔡英文所定义的九二共识摆到前面,想当然尔遭到反对,特别是在问到“你认为两岸间有没有九二共识”之前,先问“如果承认九二共识,就是代表接受一个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则,没有中华民国存在的空间,请问您接不接受这样的九二共识?”,结果不接受度高达74.3%。在这样的拉抬之下,后续题目测出有50.6%的民众认为两岸间没有九二共识,乃是瓜熟蒂落,顺利测出问卷设计者想要的答案,尔后的“四个必须”、“三道防护网”,也理所当然得到民调的高支持度。因为这份问卷设计的逻辑,乃是将大陆定义为“威胁”,自然引起台人的“防卫”。

蔡英文的大陆政策,仍处在坚持对抗的状态

但是,同样是在习近平谈话后进行的杜克大学民调,题目设计则为由浅入深的安排,先问“请问您有去过大陆吗?去过几次?”,再问两岸经贸的一些看法,然后才进入政治看法的“深水区”,结果与陆委会民调南辕北辙,有57.2%民众支持“一个中国、各自表述”的两岸政策,对“蔡英文担任总统以来的整体表现”,更有66.1%不满意。

这样的对比显示,台湾人的两岸态度是容易受到“议程设定”(Agenda Setting)操作的,如果先摆出让人恐惧的选项,之后都可以把民众答案引导到负面的两岸情绪,反对者众;但如果由浅入深,给予民众充分理性思考空间,则结果截然不同。民进党政府不该再藉由议题操作,用民调为九二共识这个大池子染进更多负面颜料、替自己的对抗大陆的政策背书,而应该放下挑起台湾人不安的路线,与社会一起理性思考如何面对习近平的谈话、专心促进台湾的社经发展,这才是台湾社会真正需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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