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的“强盗说“为何引发台湾社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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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时常成为台湾媒体焦点,图为柯文哲就帜台北市长宣示(图源:中央社)

柯文哲近日在接受电视媒体专访时指出,目前台湾的处境越来越艰难,主要来自美国和中国大陆,以及台湾社会自身的期待都和8年前马英九执政时期不同,因此台湾社会的活动空间从“大三角”变成“小三角”而越来越限缩。

而当主持人提问,如果以蔡英文亲美的做法,能否让美国对台湾的期待和容忍产生变化,是否有望重回8年前的处境,就能让台湾的活动空间变大,而柯文哲在此时就提出“强盗说”来做为回答。柯文哲提出是做为比喻来形容两岸关系处于中美大国博弈之中。

柯文哲认为台湾选择“亲美远中”在理论上是正确,只是忘记台湾旁边还有一个中国大陆。柯文哲以比喻方式说明,好比有一位强盗去抢银行,结果被逮捕送到法院。法官问强盗说,你抢钱时没看到旁边一大堆警察吗?强盗回答“我有看到钱,没有看到警察。”

有人认为这是现代版的“齐人攫金”,而柯文哲遭受批评的一个主要原因在于他将台湾比喻成强盗,而批评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比喻,甚至有些政治不正确。

另一种可能的解读是,美国是强盗,那么台湾就是银行,而大陆是警察。但这样的比喻让台湾内的“反中派”也很不满,认为这是柯文哲无意识下的“亲共”表现。因此在“强盗说”一出来后,台湾内便有批评声浪,认为正确的说法应该台湾是银行,而中国大陆是强盗,美国才是警察,这种说法显然比较符合台湾内“亲美反中”的世界观和想像。

对于第一种批评来说,将台湾比喻成强盗,对于许多热爱台湾的人可能显得冒犯。但在国际政治强权中,强盗和警察的角色其实是相对的,并不需要从道德的角度给予批判。从古希腊柏拉图的政治哲学就清楚揭示“强权即正义”的角度来说,当柯文哲将台湾处于中美大国博弈下,台湾是不是强盗其实并不值得从道德上给予批评,因为这只是一个修饰的描述,方便让听众了解寓言故事的情节。

而另一种可能的解读,就是在第一种批评的脉络下的延伸。但如果拘泥于中美之间,谁是强盗或警察的角色,就忽略了柯文哲只是要说明中美的政治红线都不断向台湾逼近与扩张的处境,而这也跟中美的大国博弈息息相关,就是坊间流传的“两只大象打架”说。而柯文哲就是提了一个类似但可从另一个侧面来说明台湾夹在中美之间的例子。

柯文哲在2019年1月16日接受台湾网红馆长专访时畅谈两岸局势和国际关系,再加上这次的“强盗说”,根据外界的解读,这很可能是柯文哲要“问鼎”2020总统大选的一个讯号。不过从柯文哲屡次表达他参选的意愿很低,以及外在诸多变数的情况下,太早断言也是不适当的。因此从柯文哲屡谈两岸的言论,更有可能的是他希望透过这些机会教育台湾民众,两岸问题始终要放在国际政治的视野下来看待,如此才能明白台湾的处境和决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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