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绿辩论台湾认同 究竟是“台湾人”还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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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和平中立大同盟”于当地时间3月7日举行第三场“蓝绿讲堂”,针对“族群认同:台湾人VS.中国人”进行探讨。会中来自蓝绿双方的讲者,对于台湾人究竟为“台湾人”还是“中国人”之“族群认同”问题,有针锋相对的讨论。

吕秀莲(中)认为“台湾认同”是国族问题,其实背后就是国家认同(多维记者:吕婉君/摄)

台湾民意基金会董事长游盈隆表示,“台湾人”与“中国人”认同是民族的“想象”,在这种想象里,台湾人是一种民族,中国人也是一种民族。到底台湾人是台湾人,还是中国人?这已经不单只是个人身份认同,甚至也是民族的选择与想象。

游盈隆认为,台湾人与中国人的认同“对立”、认同“竞争”,基本上跟台湾整体政治发展有关系。1996年总统直选以后,台湾经历过三次政党轮替。在政党轮替中,台湾一方面经历民族(nation)的重建过程,另一方面是国家(state)的重建过程。

游盈隆表示,所谓的台湾“民族重建”,体现在台湾的“战后三大奇迹”。这三大奇迹,第一是经济发展,第二民主奇迹,第三则是“大转变”的认同奇迹。根据台湾中央研究院的家户访问,1991年台湾只有12.9%自认为台湾人、不是中国人,73.1%自认既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3.5%自认是中国人而非台湾人。

然而根据2019年1月最新民调,受访者高达70.9%自认台湾人而非中国人,12.1%自认既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11.6%自认自己是中国人不是台湾人。这几年台湾的民族认同有非常巨大的转变。而这种民族认同可不可逆呢?游盈隆认为很难回头。

表态参选2020年总统的台大政治系教授张亚中则有不同看法。张亚中表示,政治认同,不只锁定在民族认同,而是“国族认同”。瑞士国境内有四个区,分别是法语区、德语区、意大利语区、本地语区,从民族认同来看瑞士是四个,但从国族认同来看,瑞士就是“瑞士人”。

张亚中表示,台湾现在的国名叫“中华民国”,虽然族群有外省人、本省人、原住民,然而整个国族认同来看,中华民国当然就是“中国人”。因为中国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独占”的,中国是包含台湾跟大陆。

什么时候台湾不是中国人呢?张亚中说,只有当台湾宣布独立建国成功,国家名字叫“台湾国”,这时台湾虽然民族上还是汉人,但在国族上已经可以叫“台湾人”。然而台湾独立未成前,中华民国的人当然叫做“中国人”,毫无疑问,台湾人也是中国人。

台湾前副总统吕秀莲总结表示,在“习五点”出现后,台湾内部若没有共识,就没办法协商,因此台湾人的认同问题很重要。

吕秀莲指出,蔡英文这一年来一直在提“中华民国台湾”,蓝绿却都没有反应。不知道是蓝绿都不在意,还是这个论述蓝绿都可以接受?如果蔡英文在公开场合讲“中华民国台湾”,台湾政坛继续“装聋作哑”,这应该引起一种反思,那就是“中华民国台湾”这句其实是将“台湾认同”从民族主义推到国族主义的一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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