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仅靠内需拉抬经济 比不上内外“双引擎”来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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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全球第一季经贸统计数据的出台,台湾国家发展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发会)于当地时间4月18日在行政院院会表示,受到国际经济成长动能减弱影响,今(2019)年台湾经济成长将较去年减缓,整体表现为“缓中求稳”,但全球仍有中东地缘政治紧张、欧洲议会改选、印度选举、中国大陆经济趋缓等政经风险影响,导致经贸动能走弱,不利以出口为导向的国家,也连带影响台湾出口表现。因此带动内需将成为国发会为今年台湾经济发展所开出的药方。

台湾智库中华经济研究院(以下简称中经院)于4月17日公布台湾2019年经济成长率,中经院院长陈思宽表示,今年台湾主要经济支撑仍以内需为主,贡献度可望达到1.79%,加上就业市场持续改善,及旅游补助及减税措施,台湾民间消费年增率为2.1%,对GDP贡献率为1.12%;台湾内部投资也可望缓步往上,达0.68%。中经院的数据与判断为台湾政府的经济策略提供了基础。

台湾国发会副主委郑贞茂表示目前台湾股市回温、房市改善与支出上扬等因素将有利消费者支出(多维记者:谭英瑛/摄)

综观台湾国发会的策略,意指因为国际经济成长动能减弱,因此对外难以提升,于是将主力放到内需市场。但是仔细思考此策略,台湾经济前景仍有令人担忧之处。

台湾属于小型开放经济体,受到国际贸易影响深,因此经济发展需仰赖“双引擎”:对外的国际贸易,以及对内增进内需。但这两个引擎并不应该分离来谈,主因在于,台湾内需刺激消费的资金部分,也需要由国际贸易带来营收。在内外双引擎皆正常发挥的时候,台湾的经济才能在全球经济疲软的状态下保持强劲的可能。

目前台湾国际贸易弱,除了受到全球经济趋缓的影响,另一个要素便是台湾政治上因两岸关系紧张,导致在区域经济面临边缘化的恶梦,除了难以加入区域经济组织外,连签订双边贸易都显得困难。尽管现在台湾政府主张“新南向”政策突围,但对于东南亚的市场与政经状况还在探索阶段,老实说效益也有限。

在台湾外贸施力有限的情况下,单从内需市场是否可以真正补足外贸的弱势?简单来说,台湾政府刺激内需的做法,基本上集中在刺激消费,以及鼓励台商回台投资。而台湾国发会也于4月11日提出报告指出,蔡英文执政三年来的时间,不论是投资率、股市、劳动市场与商品出口都维持正向成长。加上台湾主计处发布所得统计数字也显示,台湾这三年的薪资所得并未减弱,反而有小幅度增长。顺着此逻辑下来,表面上看,台湾是有条件且应以拉动内需市场为主。

不过,问题恐怕不能只看到台湾政府所展现出来的亮丽数字而已,还必须进一步追问台湾经济体质是否强韧。民进党政府上台后的三年期间,虽然遇到中美贸易战、英国脱欧等风险,但其实全球景气扩张,台湾的经济就账面表现来看确实不差,因此台湾国发会给出的统计数字,其实必须放在全球经济增长的基础之上来理解才行。而更为关键的问题,则是抽离上述这件美丽外衣之后,台湾自身的经济状况究竟如何。

不能被忽略的实景是,台湾经济政策在政党政治当中停滞不前,产业创新转型因为政治内耗而未有推进。尽管台湾政府提出延揽国外人才方案,却对于培育人才缺乏整体规划。除此之外,在全球经济受到挑战而处于变局的同时,台湾又应该以什么政策来因应?因此,台湾国发会给的带动内需答案,或许一朝一夕看得到成效,但可能无法真正解决台湾经济衰弱的本质性问题。

总的来说,台湾国发会以带动内需作为台湾经济发展策略,但还必须考虑到台湾属于外向型经济的体质,在拉提内需的同时,对于变动中的全球局势提出因应之道,也是不可或缺的另一面。否则单单靠着提升内需一颗引擎,要想把台湾经济推向荣景,马力恐怕还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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