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笔记:上海行陆方超礼遇 柯文哲或成最大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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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台北市长柯文哲的上海之行,不论是上海市政府、上海市台办或国台办对柯文哲的礼遇可以说超乎了笔者原本预期的想象。要知道,柯文哲在这次的两岸交流中除了早在2015年就提出的“两岸一家亲”和“五个互相”外,在两岸论述上并没有更近一步的“通关密语”,那柯文哲又是何以用“旧密码”顺利通关?耐人寻味。

柯文哲两岸论述史(多维记者:劉育辰/制)

这次随行柯文哲出访的记者团被安排提前一天抵达上海,早在出发前,随行记者们就感受到些微的“不寻常”,到了下榻饭店后被告知“维安规格拉高”,有事必须离开饭店需报备时,就更验证了大家心中的“不寻常”;不同于2017年,这次的记者团跟柯文哲被安排在不同的航班、不同的下榻酒店、不得脱队单独行动,就连饭店都安插了好几队台办人员同住,能与柯文哲私下有互动的时间算一算不超过10分钟。据多维记者侧面的了解,这次记者团与柯文哲下榻不同酒店是“台办的意思”。

目前香港因为《逃犯条例》增修的影响,不论是中港关系或中台关系都相当敏感。若能最大程度地降低柯文哲与台湾媒体接触的时间,避免柯文哲在“自己的地盘上说错话”,减少柯文哲被扣红帽的机会。

柯文哲(中)这次的上海行得分多于失分(多维记者:劉育辰/摄)

为什么陆方要大费周章的保柯文哲周全?这就不得不说到台湾的政治局势。先不说蔡英文的两岸论述始终都无法跟中国大陆取得共识;近期因为香港黑衣围城,就连过去向来与中国大陆友好的国民党都在两岸论述上急踩刹车、几个想选2020年总统大选的“太阳”纷纷跳出来“抵制一国两制”。

朱立伦说“一国两制从来不是选项”、郭台铭说“要北京当局正视中华民国存在的事实、没有一中各表就没有九二共识”、韩国瑜更不惜“为了中华民国粉身碎骨、想实施一国两制要over my dead body”,那谁的答卷才能被中国大陆所接受?想来答案非常简单。

一名不愿具名的人士向多维记者表示:“在郭台铭说出要北京正视中华民国存在的事实、韩国瑜说出一国两制要over 他的 dead body之后,就出局了,这也是为什么这次上海行陆方会给予柯文哲这么高礼遇的原因之一,虽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台办官员们怕弄掉了自己的乌纱帽。”

柯文哲还未摊牌,但始终是个可能问鼎台湾总统大位的热门人选之一,上海此行确实不得台办官员们不慎。

不论是上海市市长应勇或副市长宗明分别在双城论坛的开幕式及柯文哲的感谢晚宴中同声呼应“两岸一家亲”,就连国台办主任刘结一在“柯刘闭门会”前的致词,都以“习近平主席在告台湾同胞书40周年的重要讲话”来避谈“一国两制”、“两岸统一”、“台湾方案”等敏感字眼;更别说柯刘闭门会时北市府搞了个直播乌龙,至今国台办、上海台办一点指责的声音都没有,如此轻轻放下,对于一个只说“两岸一家亲”跟“五个互相”的人来说,陆方这份“体谅”确实是相当高规格的“礼遇”。

虽然两岸成功通关不代表他稳操胜算,但至少这局,柯文哲得分多于失分。

柯文哲这局棋高一着,高在面对台湾政治人物拿一国两制逼宫、表态时“以退为进”,高在坚持以“台湾最大利益、人民最大福祉”为考量,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战略一定就不轻易改变路线,在其他政治人物急踩煞车的同时逆风而行、原地踏步,这份“善意”对陆方来说更显得弥足珍贵;你可以说他是政治投机客,但不能否认的是,柯文哲的心,比起两党的政治算计、为了选票考量的朝三暮四“单纯”许多。

常听一位长辈说“民意如流水”,当其他政治人物为了选票汲汲营营去舆论场上捡枪、捡炮,柯文哲择善而固执,台湾人会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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