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家庭经济信心新高 台湾经济真的外冷内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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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中央大学台湾经济发展研究中心于当地时间7月29日发布7月消费者信心指数(CCI),总指数81.48点,较6月上升1.68点,反映了台湾反映总体景气趋势(见下图)。

台湾消费者信心指数由六项指标构成,包括物价水平、家庭经济状况、投资股市时机、购买耐久财、内部经济景气与就业机会。在这次的调查,有五项指标上升,包括物价水平、家庭经济状况、投资股市时机、购买耐久财、内部经济景气;就业机会信心则是呈现下降。这项调查也显示台湾民众对于消费信心仍有热度。

2001年至2019年7月台湾消费者信心指数趋势图。(台湾中央大学台湾经济发展研究中心)

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对“未来半年家庭经济状况”的单项信心指数创下2001年有这项调查以来的历史新高。对此现象,台湾经济发展研究中心执行长吴大任透过台媒《联合报》表示,应该是台湾南部受访者感受到经济好转,如果到中南部去感受就会明白。

另一方面,台湾国发会才于7月底发布景气灯号,灯号续亮趋弱的黄蓝灯,表示景气持续走缓,整体疲弱。但学术机构的消费者信心指数却显示有热度,这也让台湾一些媒体以“外冷内热”来看台湾的经济状况。然而,台湾消费市场真的活络吗?

根据台湾行政院主计处统计可以看到,台湾的消费市场一直处于缓和的状态,国民所得增加虽然带动消费增长,但消费增长的幅度是缓慢上升,增幅与所得不同步(见下图)。

2008年至2018年台湾民众平均所得与平均消费。(黄雅慧/多维新闻)

此外,将视角放到台湾家户消费状况,从近十年来看消费趋势平缓上升,但整体而言是保守的。从统计数据也可发现,有时尽管家庭可支配所得高,但不见得带动消费支出,有时消费倾向反呈现下降(见下图)。这时可能受到事件与情境影响而有所预期,选择减少消费支出。从中长期来看,总体而言在数据上看不到热度所在。

2007年至2017年台湾家庭可支配所得、消费支出与消费倾向趋势。(黄雅慧/多维新闻)

那该如何理解台湾消费者信心指数所呈现的“热度”? 这个指数主要是为了了解消费者对经济环境的信心强弱程度,透过抽样调查,反映消费者对目前与往后六个月的经济景气、就业情况与个人财务状况的感受和看法。这个指标在美国常被用作判读消费者支出意愿趋向,因此相对被重视。

但在台湾的消费者信心指数在用作实际判读可能仍有许多障碍与问题。首先,中央大学的调查方法是施作问卷,研究的是对于经济的直观感受。而且民众的看法无论悲观还是乐观,不见得是真实内心感受,换句话说,尽管有乐观的态度,但并不代表他会采取行动进行投资或消费。

此外,在媒体的报道渲染之下,民众情绪也常会受到影响。比如媒体报道台商回流可能在中南部建厂,或是韩国瑜热销台湾农产品等,都会影响民众的预期心理。虽然这些事件实际带给经济的数据成长有限,如政府宣传台商回流到台湾中南部设厂,包括随之带来的土地增值、劳动需求、消费需求等,虽然这些预期尚未发生,但早已引发民众对于中南部经济发展的期待。再如韩国瑜外销到大陆农产品的数量其实相较整体农产品出口量是有限的,却能造成民众巨大的期待与回响。

台湾消费者信心指数唯一可以正向连动的对象,可能是同时充满预期心理的股票市场,当股票涨,民众对经济变乐观;股票跌,民众也普遍觉得萧条。由此可见,台湾民众的乐观能够被建构,并期许民众的乐观带动消费,这或许也是台湾政府近年大力在媒体宣传下功夫的原因。

但在引发民众乐观的感受之后,民众是否买单,并在乐观的感受下进行投资或消费,仍是一个问号。从历年的数据来看,台湾民众在台湾消费依旧是保守的。长远而言,台湾政府在建构民众的信心与乐观之余,更应该将心力放在实体经济政策的研拟,为台湾建立真正的热度与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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