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跑火车”的韩国瑜能否使选情重回“黄金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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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中选会于2019年11月18日开始受理总统大选候选人的登记,各阵营都已公布副手人选,TVBS公布最新民调,民进党“蔡赖配”以45%支持度领先国民党“韩张配”的37%,目前差距为8个百分点,而亲民党的“宋余配”则获8%,另有10%未决定支持对象。此外,联合报的民调则是“蔡赖配”以45%支持度领先国民党“韩张配”的29%及亲民党宋余配的8%,而有18%未决定。综合台湾民调皆显示韩国瑜目前的选情的确落后于蔡英文,不过也有人乐观地认为两者的选情有“黄金交叉”的可能。

而韩国瑜除了在开启“倾听之旅”进行全台扫街拜票的“地面战”之外,他在“空战”(包括媒体和网路平台)的行销手法也是一大特点,仅管韩国瑜数度认为有所谓的“黑韩产业链”在不断抹黑他,使得他在“空战”中处于劣势。但如果以韩国瑜的讨论热量和声浪来看,说他是“自带流量”的政治网红似乎一点也不为过。而韩国瑜“成功”的秘诀必然和他的语言使用有莫大的关联。

国民党2020总统候选人韩国瑜素来以很会创造新词和句子闻名。在2018年“九合一”大选中,高雄市长候选人韩国瑜以“货卖得出来,人进得来,高雄发大财”的口号成功地带给高雄民众改变的渴望。而类似的例子其实还有很多,虽然韩国瑜有时候也不小心也惹上失言风波(例如最近的“脑残”和“男人的生命是下半,女人的生命是上半”),但其广告和传销的功力始终是台湾政坛的天才级别。韩国瑜在2019年11月9日形容民进党像匈奴,抢完资源后就走人,台湾民众党主席柯文哲形容韩国瑜根本是“广告奇才”。

此外,在2019年11月12日,当民进党宣布“蔡赖配”为正副总统候选人组合时,韩国瑜形容“蔡赖配”像武大郎跟潘金莲盖一条棉被,引发外界的热议。

而在11月19日,韩国瑜回击蔡英文时常提到“高雄在等一个市长”的说法,提出总统府在“等一个良心”,言下之意就是一边诉说蔡英文没有良心之外,也暗示选民自己才是有良心的人。从上述的例子中,虽然恐有予以外界“耍嘴皮子”之感,但在语言的使用和创意来说,无疑是韩国瑜技高一筹。

可惜,选举比拚的并非仅是创意。甚至也有人分析认为,韩国瑜的语言使用可能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无法经得起深入分析。例如以潘金莲与武大郎形容“蔡赖配”,不论典出金瓶梅或水浒传,但的确予以外界不得体之感。

而充满创意的竞选口号固然有助于选情的加温,但最终能否使得民众投下“信任”的一票,还是取决于候选人的魅力和政见可信度。

不过,韩国瑜的个人魅力也不可小看。外界认为韩国瑜的造势活动现场跟“传直销”或成功学的会场有十分相似的情况。这一方面取决于韩国瑜的反应灵敏,另一方面也是韩国瑜十分懂得如何营造现场气氛。

此外,双方阵营的支持者也会创意性地制造口号以便助选。对支持者来说,如何让口号朗朗上口并且点出双方的优缺点的确考验语言的使用。以网友近期在11月12日台湾对南韩的世界12强棒球赛中,使用的“唯一支持韩国输”也在球赛结束后继续延用到政治领域。不过韩国瑜当天也在脸书写道“今晚要出征,我挺韩国输,中华队加油!”,算是展现了一番自嘲的幽默。

而另一方面,国民党支持者也在“蔡赖配”组合正式宣布后,以“下架民进党,罪有英德”来做为口号。当然网路上的助选口号层出不穷,上述两者只是仅较具有代表性的口号。

对支持者来说,关心的无非是助选口号能否帮助心仪的候选人拉抬选情,而韩国瑜富有创意性的语言使用能否为他的选情加分,使选情重回“黄金交叉”,还是反倒扣分,使得选情每下愈况,则有待观察。曾经韩国瑜用他的语言天赋让高雄民众期待改变,而现在他成了国民党支持者“改变台湾”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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