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马56】最佳新导演设奖10年 募资是新导演共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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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届金马奖同时也是设立最佳新导演奖后的第10年,过去10年中不乏大陆的华语新导演来台参奖,包括2011年以《刀见笑》获奖的乌尔善、2015年以《路边野餐》获奖的毕赣、2018年以《我不是药神》获奖的文牧野等等。

但中国大陆国家电影局于2019年8月7日公告暂停大陆影人来台参与金马奖,而11月22日于颁奖典礼前夕,金马影展在台北市举办新导演论坛,邀请本届入围的5位新导演分享执导经验,其中便没有大陆导演的身影。

第56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入围者,左起徐嘉凯、黄绮琳、徐汉强、廖克发、洪子烜。(金马执委会提供)

题材不讨喜难以募资

以《菠萝蜜》入围的马来西亚籍导演廖克发表示,尽管在2012年就写出了剧本还得了奖,但因为电影题材涉及马来西亚的历史,却要在台湾拍摄,而且剧情有很多移民和移工,所以语言会非常多元,不仅是中文,还有越南语、菲律宾语、马来语等等,在集资遇到很多困难,甚至觉得这不是华语片,是多语片。

廖克发说在准备过程中还是继续拍其他纪录片、短片等等,也到处去请教电影圈的前辈,台湾的或是外国的都有。但台湾人会建议故事多聚焦在台湾一点,更能吸引台湾观众;而外国人会说要更地域一点、更猎奇一点,更能吸引影展口味。

最后廖克发也把拍纪录片时访谈的真实的1950年代人物经历放进去,结果整个电影已经跟得奖剧本完全不一样了,但廖克发说这就是导演的个人抉择,必须要在这些许多选项中拉扯,决定要如何面对这部电影。

拿到辅导金反而更紧张

洪子烜以动作片《狂徒》入围,洪子烜本身拍过的短片都以动作题材为主,许多人也都向他表示在台湾拍动作片应该很有卖点,他也顺利申请到台湾文化部的长片辅导金(当时名为《刁民》),但想不到接下来完全找不到其他资金来源,而文化部的辅导金规定电影需在一定时间内完成签约(9个月),否则辅导金资格就要被收回去,“就像一个定时装置在响”。

无法可想之下,洪子烜与电影监制甚至设法到处混入酒会当中发名片,结果真的在签约期限的最后关头找到了愿意出资的贵人,让电影计划顺利启动。

洪子烜表示,包括写剧本的时间在内,整个计划进行了3年多,很多时间其实是在学习电影业界的运作方式,幸好遇到的电影界相关人都很友善,包括一开始的辅导金评审在内,都很希望这个计划能完成。

导演必须三头六臂

徐嘉凯为了拍摄《圣人大盗》,用2年完成剧本、用2年找钱和制作人,最终到电影上映已经超过5年,深刻感到“钱”是很大的困难,在台湾做导演不只要写剧本还要负责募资,最后还跑去科技公司用区块链技术发行加密货币。

香港导演黄绮琳拍摄《金都》时也是自力亲为剧本,黄绮琳表示在香港不会写剧本很难当个新导演,因为要找资金、要写申请书参加电影计划的都是导演自己;最后要说服电影监制、业界前辈、老师、甚至演员,说这个剧本可以拍出来的,也还是导演自己。

《返校》导演徐汉强则说,自己的专长本来是后期制作,包括特效、音效、剪接、计算机动画等等,《返校》的制作其实超出了自己的精神和能力,尤其外界把《悲情城市》高度的期待放在《返校》上,“太高估我。”

新导演路迢迢

徐汉强自承拍完《返校》后几乎没办法好好看一部电影,光是听见《返校》的预告音乐就好像整个压力又回来了,“像谈了一场痛苦的失恋。”

入围第55届金马奖新导演的胡波,最终以《大象席地而坐》获得最佳剧情长片与最佳改编剧本,但胡波不幸在电影首映前就自杀身亡,无法亲自领奖。《大象席地而坐》经历的前期募资与后期制作的不顺,其实是许多新导演的共鸣。而中国大陆暂停参赛金马奖,对于非主流电影与新导演来说,也少了一个曝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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