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大选】从柯文哲的表态与不表态看韩国瑜的声势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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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由“不看好韩国瑜”的立场变成中立的“不表态”。(廖士峰/多维新闻)

2020年台湾总统选举进入倒数阶段,民调已经“封关”情况下,争取连任的蔡英文与从高雄出发的韩国瑜、 4度竞逐大位的宋楚瑜声势如何,成为各阵营各说各话的一阵迷雾。不过,从“旁观者”、台北市长柯文哲对“是否表态支持韩国瑜”这个提问的回答来看,韩国瑜的声势确实已与先前大不同,2018年九合一选举翻转高雄的“韩流”能否翻转蔡英文的连任,很快就能揭晓。

“柯文哲在选战最后阶段会表态支持韩国瑜”这个“预言”,是韩国瑜挑选的台湾副总统候选人张善政在接受媒体专访时的“猜想”,有趣的是,柯文哲于当地时间1 月8日面对媒体提问时表示,可以理解张善政想要多拉票的“人之常情”,但“不表态就是我的表态”,他又被追问是否会票投蔡英文?柯文哲重申“不表态就是我的表态”。

柯文哲的回答貌似“哲学”,但只要对照其评论韩国瑜选情的前后变化并稍加解读,就可以理解,用电玩常用的术语来说,就是韩国瑜已经“回血”,至少,在柯文哲的心目中,选战的天秤已经回到中央,胜负难料。

柯文哲先前说了些什么?早在2019年10月民进党“蔡赖配”成形,柯文哲当时说2020年台湾大选“已进入垃圾时间”,虽然没有明确表态“挺蔡”,不过,“不看好韩国瑜”的言下之意却是相当明确的,此后,在多次媒体访谈中,也一再重申“垃圾时间”的看法;不过,人称“柯妈妈”,柯文哲的母亲在12月底却对媒体表示,柯文哲是“深绿底的”、“总统票一定投蔡英文”,柯文哲当时说“蔡英文胜选后,第一个清算的对象一定是柯文哲”,并表态“总统票可能会投宋楚瑜”。

简言之,此前柯文哲并不吝于对“不看好韩国瑜”表态,而“总统票可能投宋楚瑜”的说法,也还未脱离台湾民众党“超越蓝绿”的立党宗旨。

熟悉台湾选举操作的人都知道,在选举时的“相挺”其实有两种,一种是与你打着同一旗帜,帮你站台、拉票,真心实意的“力挺”,另一种则是“口不出恶言”,不扯你后腿、抹黑你的形象的维持“中立”,不让你的失分项不断扩大,也会被视为一种“善意”。

以此而论,柯文哲从过往不讳言“不看好韩国瑜”,转换成对韩国瑜、蔡英文甚至宋楚瑜“不表态”的“中立”,毋宁可视为柯文哲对韩国瑜阵营释出的“善意”。

柯文哲的转变原因可能有三,一是在选战最后阶段,因为韩国瑜在政见会、辩论会的表现,以及敢接受立场明显亲近蔡英文的民视及网络节目《博恩夜夜秀》正面挑战,确实将他个人的声势拉上许多;其二则是民进党陷在“养网军”、“主张统一即是叛国”以及强硬通过《反渗透法》等种种失分泥淖之中,“讨厌民进党”的氛围再起;其三民众党的选情不如预期中乐观,“超越蓝绿”之前必须先维持“等距”的“不表态”,才有机会将选票最大化。

与柯文哲成为“对照组”的,恰恰是先前与他结盟的台湾首富郭台铭。郭台铭从走出“台湾第三条路”的大开大阖,变成“票投亲民党”、“中华民国不能输”的力挺亲民党,原因也是因为2020年选战再次回到蓝、绿对决样态,郭台铭若没有“取亲民党而经营之”,并努力让亲民党留在立法院中,他的政治路恐怕就此告终。

从柯文哲、郭台铭的转变都指向一个事实─韩国瑜不一定稳输,而且场景好似回到2018年九合一选举选前,民进党再次以“恐共牌”召唤选民支持,韩国瑜则选择正面迎战,让“下架蔡英文”成为民众投票前必须要思考的问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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