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看中国农历新年:过年置身街头 孤单寂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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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似乎能感受中国的年味越来越淡了。但相反的,不晓得是否中国崛起的缘故,西方社会却越发重视中国传统过年过节的文化气息。像是英媒BBC就曾为此专门拍摄《中国新年——全球最大庆典》,试图从外国人的视角,来描述中国人到底是怎么过春节。BBC此举不仅吸引了全球关注,甚至连海内外华人都叹为观止,心想:“外国人竟然能拍出地道的中国年味!”。

对此,多维新闻也尝试询问多年常住在台湾的外国人,是如何理解中国传统过年过节的方式,又有哪些文化习惯是感同身受;又或者是那些文化举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每到中国农历新年,最常看见大红灯笼高高挂。(REUTERS)

谈到中国传统新年第一印象非“恭喜发财”莫属,“就像圣诞节会说Merry Christmas一样”来自加拿大的陈吉侬说,“由于温哥华多聚集华人,所以对于中国过年的方式,不陌生。”但特别的是,华人朋友都是教陈吉农广东话版本的‘恭喜发财’(Gung Hay Fat Choy)而非普通话的“Gong Xi Fa Cai”。两者的差异直到陈吉侬来到台湾生活,才深刻的意识。

除了“恭喜发财”之外,在加拿大的农历新年,上至主流商场,下至大型超市,都会有中国新年的摆设。尤其是大型主流超市和大型以华人为主的超市,它们会出售跟新年有关的货品和食品。

“像是有些酒楼跟香港一样,会出售年糕、萝卜糕、马蹄糕等的糕点礼券,接近新年前可领取”,陈吉侬还补充说道:“也会看到舞龙舞狮,然后中国城涌入很多中国人去吃饭、聚餐、买东西。”简单来说,就像西方社会在过圣诞节一般,是个家人聚一起共欢乐的时光。

来台湾念书的陈吉侬(图右白衣者),过去曾在温哥华与朋友们共渡中国农历年。(Facebook@阿尔吉侬)

不过,这些“新年文化上的装饰”对于亲身造访过中国大陆、港澳台的感觉又有些不同。陈吉侬举例,“像是在温哥华,你很少看见华人拿香拜拜”,事实上这份感受,在台湾生活超过五年的德国人-戴木达也是如此。

戴木达指出,“台湾人过年的时候,都会拿香拜祖先,还有神仙,像是我朋友的妈妈会准备祭拜的食物,而我的朋友清理香炉、或是重新整理神仙桌上的东西,或是挂上灯饰、春联之类的。甚至,也会到住家附近的庙宇乞求平安、给庙里的人拿香绕一绕(编按:戴木达所指的是‘安太岁’的仪式)等等。”

若用一句话形容台湾人过年的方式,戴木达指出,“台湾过年是比较‘封闭式’ ”。他更进一步补充说明,“中国农历新年是属于家庭为单位、为核心的节庆,如果你又是个外(国)人是比较难参与这其中。像我第一年来,又生活在台北,台湾人离开北部回到家乡,所以我在街上没甚么人潮,顶多是听到‘恭喜恭喜~’的歌曲,或是零星的鞭炮声,给我的感受有很大的落差。” 因此,戴木达不太推荐外国人在春节来到台湾游玩,“没甚么人之外,也很参与这项文化活动”。

华人习惯在中国农历新年时,拜访周遭庙宇,并祈求全家人平安健康。(REUTERS)

当记者进一步有哪些特别印象深刻的新年文化活动?戴木达回,“前面提到台湾家庭过年会拜拜,就是先把煮完的东西献给祖先或是神,然后我们再来吃这些祭祀用的食品”。戴木达再进一步比较:“像我们的确会上教会进行礼拜,但我们不会煮东西献给神吃,然后我们再来吃。”

记者询问会排斥这些食物吗?戴木达表示,“也不会排斥拉”,他还特别点出,“台湾人不是还有个习俗,是在农历七月,俗称鬼月的时候,对于那祭祀的食物会要求拜完赶紧吃掉,因为好像是‘被碰过’,会变质,所以就会要求赶紧吃掉。”戴木达觉得有趣笑着说。

事实上,外国人对于中国传统农历新年都感到相当特别,且有兴趣。图为常住在台湾的土耳其藉艺人吴凤(图左)为此询问街边的外国人如何看待中国农历新年。(Youtube@吴凤接鬼)

此外,戴木达也点出一个特别现象,“在台湾,你可以很容易拿到蔡英文发送的春联,或是台湾政治人物恭贺的新年装饰,这些在德国是不太容易看到,因为你在圣诞节不会拿到总理默克尔,或是国会某一位议员送的祝贺东西。”

总结来说,透过两位外国人聊天过程,其实明显地观察到,在东方土地上度过中国农历新年与西方世界的差异,但这“差异”并不影响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融合的过程。即便越来越多华人以为,“‘年味’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淡了”,但是走在其他国家街道上,却能浓烈的感受中国农历新年的气氛,而这般反差是好,还是坏,其实见仁见智。

不过,我们可以感到欣慰的是,中国农历新年已经不单单是中国人专利。现在,正透过网络科技走出“万里长城”,与世界共襄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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