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仇中”子弹飞一会儿 曝露台湾言论自由的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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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新冠肺炎疫情不断,延伸出的话题也容易热烧。像是近期台湾网民才将滞湖北的血友病童母亲脸书(Facebook)挖出,并发现该母的发文未有一词感谢台湾政府,进而传于网络平台“问责”。此事沉寂一段时间后,该名血友病童又被台湾前外交官刘仕杰指“病童为中国籍”,诱发社会争论。

后经台陆委会紧急澄清后,刘仕杰才在2月23日在脸书发文,称“病童非我国籍一事是从某知名脸书粉专上看到的,他只是引述,并针对此事表达歉意”。但套一句前知名台剧《流星花园》的台词:“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嘛?”其实,透过这件事可了解,眼下网络科技越趋发达,传播速度远比从前快速,任何未经证实、被煽动的事,总是比“正确的信息”散布还要快,而当对立、仇恨已经造成,谁又能修补被网络霸凌者的心?

台前外交官刘仕杰先前在脸书上指滞留武汉的“血友病童为中国籍”,诱发社会争论。后经台陆委会澄清,刘仕杰才发文道歉。(Facebook@护台胖犬刘仕杰)

台前外交官刘仕杰2月23日在脸书“护台胖犬刘仕杰”上发文指称,“近期引起争议的血友病童妈妈是中国人,与台湾丈夫离婚后才改嫁给一名中国人,生了血友病童。”刘仕杰还表示,血友病童“是彻头彻尾的中国人”,台湾政府唯一对病童有责任义务的连结,是这位病童“依亲”

此事经刘仕杰散播后,立即引发台湾舆论抨击,而这当中不乏多数因新冠肺炎导致的“仇中”怒骂的情绪字眼,尤其此前该病童母亲在脸书“赞扬大陆”等言语,再度加深了台湾网民对血友病童“误解”的情况。

对此,台陆委会立即发讯澄清指出,“滞留在中国大陆湖北的血友病童,他是两岸婚姻在台所生的子女,在台办理出生登记,领有台湾身分证,具有中华民国籍。有关媒体及网络流传‘血友病童并没有台湾国籍,他是彻头彻尾的中国人’的讯息,并非事实,不应再继续错误流传。”

据台媒报道,滞湖北血友病少年和母亲(图中)将于2月24日23点搭机返台。(Facebook@姚人多)

而发文散布错误讯息的刘仕杰也在当日晚间发表声明,许多人问他如何得知病童身世,刘称他是从某知名粉专及其他朋友的页面上看到并引述。不过,他事后了解病童确实有“中华民国国籍跟身分证”,因此针对该细节误导大众向各界表达歉意。

不过,刘仕杰仍强调,病童身世并非由他起底,原本在网络上就有热烈讨论。另外他也补充,“病童母亲的态度,也是台湾社会在这件事观感的关键”,并表示他本人在意的是,“两岸在户籍跟健保制度还是有一些模糊或灰色地带,且因为两岸有些信息没办法相互查证,甚至需要当事人保证书,的确会造成问题。也希望台湾新国会可以一起找出这些漏洞,不要浪费了台湾珍贵的社会资源。”

透过刘仕杰的“道歉文”观察,其实可明显抓到几个关键词:引述、病童母亲的态度。也就是说,一篇洋洋洒洒的“道歉文”,却看到浓浓的“推托”的心意,进一步反映的,是这类“不恰当言论”如何管制的问题。

向来,自由的主义、自由的台湾反对任何权力介入人民的自主生活,这包含“言论自由”。但必须理解的,“言论自由”不能无限上纲、更绝非毫无边界,不然法律中就不会存在“诽谤罪”、“妨碍名誉”或是“公然污辱”等罪名。

然而,随网络科技的进步,缩窄了传递讯息的时间及空间,只要一键按下“发送”,全球各地角落都能看见、接受讯息;但同时,也缩短了人类大脑对于任何事物的思考时间,直接“转载”不实讯息,像是刘仕杰这次“引述”的风波。

事实上,对于不实讯息的传递,许多国家政府、互联网也开始检讨这类的网络言论的机制,慎防任何“民粹”再起,就怕历史重演,而台湾也当仁不让,先后加重散播假消息的罚则。

但遗憾的是,以为政府积极介入,台湾社会能够杜绝假消息,实现一个干净的言论社会;相反的,民进党政府却无法一视同仁台湾的网络言论,像是根据刘仕杰的说法,血友病童“中国籍”的消息已经传播许久,直到刘仕杰的“引述”才轩然大波,即便陆委会立即发讯澄清,但也止不住台网民对于血友病童家庭的谩骂与造成的伤害。

对比之下,从台媒观察,只要有害民进党政府的民间传言,政府机关就会立即发布快讯澄清,就怕假消息蔓烧,危及民进党政府的威信。这样的差别待遇,体现了台湾社会的假讯息没有消失,甚至让台湾舆情随之起舞,沾满了暴戾之气。

平等是自由的先决条件,倘若政府的积极介入无法平等地实践,那么社会不平等、社会对立将因此而生。台湾过去已历经长时间不平等的对待与压迫,但走向民主社会后,台湾却还在建造新的压迫框架,不断地让“道听涂说” 子弹继续飞。若说台湾自诩为民主进步价值,或许从这点层面来看,还得再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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