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会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台湾亟需打破印象“中”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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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已经关闭,请将您的…”当地时间3月10日,拖迟了月余,第二批滞留湖北的台湾人终于登上“专机”准备返台。尽管两岸执飞人员耗尽千辛万苦,但总有些流言蜚语困扰着、侵蚀着两岸共同努力的成果。

像是当日执飞夜晚,台湾新闻就爆出“东航拒乘客身穿防护衣”、“18位台胞不愿接受检测”等消息。当然,这类新闻讯息对于现今两岸民间社会,早已司空见惯。不过常言道:“久了,成习惯”,虽乍听“习惯”,但放眼未来,一旦“脱离”同温层,恐怕不是件好事。

大陆东方航空的班机,因为两岸双方各执一词的原因,直到3月11日凌晨4时方抵达台湾。(中央社)

3月10日晚间,当“台胞专机”还未抵达桃园机场,台媒《自由时报》率先报道:“另一架执飞东方航空仅同意乘客戴上口罩,认为并不需要穿上防护衣,在沟通无效后,我方将强化降落后的防疫准备工作。”接着,台媒纷纷报道指出,“有18名台湾人拒绝接受检疫,因此未搭乘台胞专机”,以及“台官方则宣称如何超前部署”等。

想当然尔,台湾舆论实时涌现一堆不堪入耳的叫嚣辱骂;另一面,则是赞赏台湾“难波万”(No.1)。隔日,即便不少台媒报道“东航早就备有300件防护衣”、“18名台人因为没有索取医检报告导致无法登机”等消息,但似乎难以在舆论空间激起“反思”的涟漪。

甚至,有台媒特地专访了此次“台胞专机”随行医师──台湾医福会(卫生福利部附属医疗及社会福利机构管理会)执行长、胸腔科医师王必胜的说法,他透露“当日整间(武汉天河)机场只有返台的2架包机,除工作人员外几乎空无一人,观察到陆方的防疫装备似乎更优于台湾”。尽管由台湾政府专业人士出面说出“实情”,但台湾社会仍无动于衷,继续相信眼“前”(第一时间)“事实”。

台湾围堵病毒成绩亮眼,流行疫情指挥中心指挥官陈时中曾在记者会现场表示,“台湾段考考得还不错,期末考仍待努力” 。(洪嘉徽/多维新闻)

若要形容台湾社会这般景象,犹如此前多维新闻提及台湾人对大陆的优越感,正透过“台胞专机展演文明与野蛮的对比”。或许,还可进一步形容,台湾社会已然掀起一波“大台湾主义”,其精神和心理意识上,与过去“白种人负担”(The White Man's Burden)颇为相似,挟着自身在(民主)政治、经济、文化、意识形态上的优越感,从而以“救赎”之名,对群体之外行征服、侵略之实。

且有趣的是,当欧美国家正面临新冠肺炎肆虐之际,意大利、丹麦、奥地利等相继效仿中国大陆“实施封锁”的举措,台湾网络却也开始认真讨论,为何欧美国家疫情相继失控,并从中调查多份细致的“检讨内容”,供众人赏阅及讨论。对比之下,中国大陆疫情爆发与管控方式,却少有人心平气和地分析与讨论,一切矛头均快速指向“专制威权”、“文明落后”的结论。

但吊诡的是,观察目前欧洲各国防疫的举措,其实都有中国大陆当初面对疫情大爆发的影子,难道这些被《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点评为高度民主的国家即将走回“既共产,又专制威权主义”铁幕(Iron Curtain)?

面对未知的、毫无人性的传染疾病,各国政府已疲于奔命,既然中国大陆经过多个月的防治有了效果,为何不能借镜参考,用之截长补短?却还要细分“你是威权、我是民主阵营”井水不犯河水,但问题是,病毒哪管这么多,只要有“水”就往那寄宿。

也因此,透过此次新冠肺炎的疫情,其实能理解政治体制即使有所差异,仍难以杜绝病毒的肆虐。既然中国大陆的防疫表现愈趋良好(武汉防控已降至个位数),就抗“疫”而言,毋须判断白猫黑猫,能捉到老鼠就是好猫;而另一边,台湾社会也能从中体察事态往往具有两面性,不必使用政治争议来看待任何事物,而是用更为理性、科学、公平的角度来看待。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当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台湾仍以“不变”应万变,恐怕被拉出同温层之际,会备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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