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军分析 英国容许华为将成为北约5G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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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政府在脱欧(Brexit)前夕,于1月28日由唐宁街首相官邸,宣布“容许华为有限度参与英国的5G网络建设”,并且规定华为在英国市占与设备比例上限为35%,引起全球震撼。继而在3月4日,英国政府宣布《容许华为参与5G的安全意涵》(Security Implications of Including Huawei in 5G)政策说帖。更引起英国盟友美国的高度不满。

台湾国防部所属智库国防安全研究院(简称:国安院)于近期发表此趋势的安全分析,国安院认为,此事与英国首相琼森的“脱欧”政策有关,“英国政府的主张是,英国必须最大化其供应链来源;一方面,它认为这将鼓励更多投资者参与英国市场,另一方面英国也得以保持自主性”,“琼森政府已多次提及,允许华为参与英国5G建设与否,不仅要考虑技术问题,也要考虑中英两国紧密的经济关系。由此可见,数据安全(Data Security)以外的政经因素,在决策面扮演了重要角色”。“英国的立场,对于尚未决定是否采用华为设备的欧洲国家产生之影响,将会相当庞大。”

台军智库发表报告,认为华为5G基建进入英国,已经是不可逆的事实,担忧未来英国效应对欧陆各国的影响,尤其是在肺炎疫情扩大的现在,更加无法预估。(多维新闻)

在英国政府的《容许华为参与5G的安全意涵》说帖中,英国政府解释了英国了解美国以及同为“五眼联盟”(Five Eyes)之澳大利亚的立场,但是一旦排除华为,英国将可能高度依赖爱立信(Ericsson)以及诺基亚(Nokia)等厂商,这是英国不愿意面对的情况。而英国军情五处(MI5)局长以及美方在2020年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的相关谈话,也表示英美两国关系不至于因此生变。唐宁街首相官邸的作法,不仅服膺其追求相对自主性的逻辑,也为华为参与英国5G的结果再次定调,木已成舟。

其中吊诡的是,英国政府从不讳言使用华为设备可能存在风险。英国在2010年于国家政府通信总部(Government Communications Headquarters, GCHQ)下属的网络安全中心(National Cyber Security Centre, NCSC)中,新设立了“华为网络安全评估中心”(Huawei Cyber Security Evaluation Centre, HCSEC),该中心自2015年起,每年均发布报告,指出华为在软硬件方面皆存在重大缺失。此外,华为与中国政府之间的关系,以及中国政府《情报法》对国籍企业的箝制也引人忧虑,尽管英国政府释出多数质疑的分析,但是在认知中,这些缺失并不构成华为参与英国5G网络建设的重大威胁。

英国政府对于未来5G时代的资安看法,与美、澳等盟国的基本意见,存在着巨大差异。(Twitter@John Bolton)

国安院报告中指出,英国政府主张其国家安全,会因为“国情”(national context)的不同而有所差异,所以必须要有承担安全风险的必然心里准备。“英国府强调,对于安全,并没有一体适用的标准,也不应该只用单一要素考虑决策。一刀切的做法,简化了对相关议题复杂性的认识,在安全风险的评估上,英国政府也认为不可能100%完全杜绝资安威胁,只是程度上的差别。”

国安院分析,这对于英国政府所认知的5G基础建设的利基论述,在于其区别了核心网络与非核心网络。所谓核心/非核心区别在于“功能”(functions),英国对此的定义,和美、澳等国有极大差异。美澳的思考认为,“在5G物联网(IoT)环境下,并不存在核心/非核心差异,只要有联网,就有资安泄漏风险。但是英国并不这么认为。”英国政府认为,华为获准参与英国5G基础建设的方面,仅能提供如天线等边际设备,这种设备并不会被采用于重要关键基础设施上。

台湾国安院对于英国的认知与态度进行分析,认为英国政府在短期内,并不会改变其对华为参与5G基建的态度。但是长期来看,“英国仍将会减少华为在国内5G建设的比重。但是,这个减少的频率,目前的政府并无意愿也没有能力给出承诺。”尤其,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肺炎爆发,对于英国政府而言,面临更加窘迫的局势,需要中国政府互助的地方将会戏剧性变化,未来中国政府是否会藉此而要求华为在欧洲各国重新占点,是值得观察的重点。

台湾方面担心的是,英国的立场将会影响到欧洲各国的认知,很可能许多尚未决定是否采购华为5G基建设施的欧洲国家,尤其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国,将因为英国的效应而开始骨牌效应,整体与美国的单边认知脱勾,将华为的政治因素降至最低。而由于新冠病毒肺炎的病情迅速在欧陆扩大,在“后肺炎”时代,欧陆的政治决策是否会随着疫情而有巨幅变化,台湾方面对此中的安全顾虑,相当的关切且重视,这也将影响台湾在资安方面的重大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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