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大作战】台军新锐 v. 解放军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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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陆军最新服役的M1A2C款式(前为M1A2 SEPv3/4)主战坦克,近月在新冠病毒肺炎疫情下,已经悄悄成军服役,率先部署在罗马尼亚的美军联合基地中,和罗马尼亚军以及东欧、波罗的海地区国家一起布防演习,反制俄罗斯的入侵威胁。

这款最新式的M1主战坦克家族成员,未来也会有108辆在台湾服役,虽然台湾是否升级成美军此种超级式坦克的构型?还有待台湾方面国防预算编列、以及美方是否愿意释出关键技术等,但是台湾在2019年获购的M1A2坦克,已经确定是由全新库藏车所改,里程数为0,并非二手坦克,而美国国防安全合作局(DCSA)释出的军售清单,台军M1A2款配备,有部份装备已经达到SEPv3的水平,不同处仅在于美国不出口衰变铀(贫铀 / Depleted uranium ammunition)装甲,而是使用外销版正规的陶瓷复合装甲,可能加上飞弹预警雷达等先进装置,以及M1A2 Tusk等级的外挂装甲等设备。

美军最新瑞的M1A2C型主战坦克,近期已经悄悄服役。美军言明,此种最新改良的坦克,主要对手就是中国的99A型主战坦克,以及俄罗斯T-14无人炮塔坦克,尤其针对已经投产1,000辆以上的99A主战坦克,美军认为已经拥有超前优势。(Facebook @ General Dynamic)

根据美军方面的分析,为了面对俄罗斯新一代的T-14 Armata主战坦克以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的99A型主战坦克不断追赶的优势,美军认为M1A2C已经足够应付此二大天敌。美军评估,俄罗斯的T-14无人炮塔坦克虽然概念新颖,但是产能不足、技术存在缺陷,故俄罗斯并未大量采购配发,而是以每年仅十数辆的数目少量服役,这也与俄罗斯的财务困境有关。

而解放军的99A主战坦克虽然大量配发服役,全系列99/99A据知约有1,000辆已经成军服役,系统相当成熟。但是美军分析,99A虽然是以俄罗斯坦克的基底、全新设计改良数字化的现代坦克,但是在联网、感知能力、防御能力等,都仅达到美军M1A1坦克的水平,美军认为以M1A2后期型的数字化联网战能力上,对99A系列主战坦克,有全面压倒性的优势。

正面截面机窄小低矮的99A型主战坦克,虽来自前苏联T-72坦克的DNA,但是拥有相当多德国豹2式主战坦克的设计,其楔形焊接装甲和复合装甲的设计,类似豹2系列坦克的箭镞型炮塔。(陈宗逸/多维新闻)

尽管如此,但是99/99A遇上台军的M1A2C/T型主战坦克,究竟能否发挥美军思考中的压倒性优势?还有很多问题。其一,现代主战坦克的战场,并非坦克一对一的对决,整体三度空间军力部署与使用战术,将会影响到主战坦克对阵的成果。如果把作战场景,设定在台湾的城镇与市郊地形,则M1A2C/T在科技上面的领先优势,可能会被99A2的某些特定所抹消掉,双方有一战的对等实力。

众所周知,99/99A式主战坦克,是由前苏联大量生产的T-72轻主力坦克为基底,加入大量德国豹2式主战坦克的设计而来,其主要针对的对手,就是西方阵营新一代的M1A2、90式、10式(日本陆上自卫队)、GIAT雷克勒(Leclerc)等后波湾战争时代的主战坦克而来,尤其台湾在2000年代初期,曾经有意引进雷克勒主战坦克,一举取代老旧的巴顿坦克系列(M-60A3TTS、M48A5、CM11勇虎)的规划,后因为造价问题及法国军售弊案等关系而停止,但是雷克勒一度是96式、99/99A式研发时的头号假想敌。

台军拥有数量将近1,000辆的巴顿家族坦克,半数以上是M-60A3 TTS,与解放军的99A主战坦克的代差将近2代,在现代战场的生存性可疑,即使要经过台军天马行空提出的改良案,恐怕也缓不济急。(陈宗逸/多维新闻)

参照台湾的城镇战与市郊战场,台湾是属于公路网密集、城镇公路狭窄以及市郊属于高低起伏不定的荒溪地形,故对于履带主战坦克的限制颇多,无法展开如同波湾战争在空旷沙漠战场中的坦克布阵作战,反而可能是精锐步兵搭配主战坦克、高机动的步兵战斗车,进行逐城恶战、抢占市街的城镇战,辅以数量庞大的反坦克导弹、火箭弹,以及漫天武装攻击直升机的一种对战。不能忽略的是,台湾是美国盟邦中,除了土耳其与南韩之外,武装直升机密度最高的地区,拥有美军第一线服役的AH-1W和AH-64E等相当精锐的直升机反坦克武力,这些都会是99/99A型主战坦克会在台湾遭遇到的阻碍。

而台军的108辆M1A2C/T主战坦克,是否能在台湾的密集城镇中,与解放军主战坦克展开坦克大作战?事实上机率不高,双方利用城镇阻碍、地形优势等特性,以精锐步兵为主的逐城逐街作战,可能性较高,战场样态类似菲律宾的马拉维(Marawi)歼敌战,或者是叙利亚的街头游击战,一旦到了双方主战坦克对战的当头,台湾已经呈现经济崩溃、民生凋敝、死伤惨重以及尸横遍野的地狱景象,此种景象令人不敢想象。

台湾的城镇街道虽然公路网绵密,但是普遍狭窄且建物杂乱,不利于M1A2C/T此种70吨重规格的坦克,能够发挥最新的坦克布阵战术,只能打逐街游击战。而在台湾街头打起坦克大作战,其惨烈让人无法想象。(台湾国防部提供)

值得注意的是,M1A2C/T是70吨重的巨型机械怪兽,而99/99A主战坦克来自T-72的DNA,仅50多吨的战斗重量,其灵活性远较M1A2C/T来得高,加上数量庞大,借着类似Ro/Ro滚装船的运输,可以源源不断登陆台湾,而台湾仅靠着108辆M1A2C/T扼守,多半数量应该配署在台北政军经中心地带,卫戍统治高层能力,而在中、南部登陆、拦腰截断台湾的南部台军军区,仅能靠着1,000余辆的M-60A3 TTS和CM-11勇虎式等巴顿坦克系列,与解放军99/99A以及先进的步兵战斗车恶战,其战术上的优劣,已经相当明显。至于台军的1,000辆1960年代设计老旧主战坦克,是否有更新计划,目前看不出台湾所谓“国车国造”有哪些技术优势能够压倒解放军主战坦克、甚至辅助的15式中型主战坦克的绝对优势?

台军数量庞大,且相对解放军要来得先进的反坦克攻击直升机,是少数的优势之一,但是在制空权无法掌控的状况下,直升机武力等于聊备一格。(台湾国防部提供)

故此,如果以主战坦克的实力来对比,台军目前不是解放军的对手,加上台军使用坦克的战术呆板、僵化,没有现代装甲兵机动作战的观念。而解放军虽然也是久训未战,但是对于坦克战术的运用,近几年都有高强度的实兵实弹演习,甚至与各国先进坦克进行性能比赛,与国际交流密切,这是解放军远优于台军的战术优势。

而台军唯一的优势,就是装备了数量庞大的美制反坦克导弹与自制反坦克火箭,和台军数量庞大的武装攻击直升机。其中对99/99A主战坦克威胁最大的,就是台军采购了数千枚的拖式二代(TOW II)无导线反坦克导弹,此款导弹擅长攻顶,对于解放军主战坦克装甲较为薄弱的顶部,有相当大的杀伤威胁。

不论如何,一旦两岸之间的作战,来到了主战坦克对决的阶段,不论胜负,台湾已经成为一片焦土,宛若人间地狱的街头,双方坦克进行血腥的逐街打击战,此时双方的海、空军优势已经决定胜负,如果美、日没有介入、甚至给台军任何军事补给,则台军无法持久地进行消耗战,在没有空优、海上武力的干预之下,台军即使拥有全球最先进的M1A2C/T型主战坦克,取得在网络战(Network Centric Warfare)领域的先机,但是在不断的资源消耗下,台军并无法将此种优势发扬光大,胜负已经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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