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台湾】梦与现实之间 台湾对世卫浓烈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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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持续扩大,已让世卫组织(WHO)伤透脑筋;但同一时间,WHO还得忙着处理“两岸关系”的台湾问题。近期,香港电台记者以视像方式访问WHO高级顾问艾尔沃德,期间因记者询问“台湾问题”,导致艾尔沃德一时半刻不晓得如何应对。而这段视频的露出,再度掀起台湾与WHO间的“爱恨纠葛”。

港台记者以视像访问世卫助理总干事艾尔沃德,问及对方会否重新考虑台湾的世卫成员资格,惟艾尔沃德未有实时回应,其后更疑似中断。(香港电台节目供图)

随着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全球大流行,让台湾长期与WHO之间的角力正式浮上水面,但中国经典文学巨著《红楼梦》内文曾提过:“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没有其他相干人士参与,这段“爱恨纠葛”恐怕只会留在“大观园”。

当地时间1月22日,WHO召开紧急会议商讨新冠肺炎疫情时,并未邀请台湾卫生单位参与,此时蔡英文与具有公卫背景的副手陈建仁接受媒体采访并表态:“呼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公开疫情资料及要求加入世界卫生组织,指世卫不应排除台湾对抗疫情。”

到了1月23日,WHO将台湾确诊病例列在“中国台湾”(Taiwan, China)项下;而美国疾病管制与预防中心(CDC)也将台湾及中国大陆在疫情地图上标示为同一颜色,后民进党政府虽大声“抗议”,WHO也未有理会,美方CDC则有作“更正”。值得留意的是,依目前美国CDC所公布的“新冠肺炎旅行示警图”来观察,美方依然将台湾与中国大陆画为“一中原则”。不过,截至该日为止,台湾舆论仍未针对WHO有过多讨论。

图为美国CDC所绘制的“新冠肺炎旅行示警图”,可清楚看见中国大陆与台湾被包含在灰色圈圈中。(美国CDC供图)

直到1月29日,加拿大总理杜鲁多(Justin Trudeau)在国会答询时,首度明确表态支持台湾以“观察员”身份参与WHO会议。1月30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备询时,经议员“点醒”才提到WHO不但将台湾排除在外、在这次新冠肺炎的疫情研讨上,也未邀请台湾专家与会,违背世界合作的概念;同日,欧盟对外事务部也认为,面对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台湾应被纳入世界卫生组织。

俗谚说:“喝过洋墨水比较好”,这句话扎实印证了眼前的台湾社会。经过多国倡议之后,台湾媒体便开始轮番报道、舆情也情绪高涨,针对WHO秘书长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的批评与抹“黑”更铺天盖地袭来,此时台湾社会不只“反中”也开始“反WHO”。

接下来的时间,WHO陆续又发生了误植台湾确诊人数,并数次更改台湾称呼,由“中国台湾”(Taiwan, China)改为“台北直辖市”(Taipei Municipality),再改为“台北”(Taipei),最后改为“台北及周围地区”(Taipei and environs),WHO的举措加上其官员实地访查中国大陆疫情之后所发表的言词,都令台湾社会感到“诧异”,再度激起舆论的反弹,这点从台湾网络不时流传戏谑WHO的文字图片就能理解。【武汉疫情】联合国秘书长:感谢中国人民为防疫做出的贡献

尽管台湾与WHO、中国大陆三角关系闹得风风雨雨,但WHO仍接受执行委员会的“建议”,于2月11至12日“关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全球研究及创新论坛”上,邀请台湾并以“台北” 的名义线上参与。

然而,随新冠肺炎的疫情逐步燃烧至欧美,特朗普(Donald Trump)从原本“感谢中国防疫举措”到改口称:“中国病毒” (Chinese Virus),意外引起中美外交针锋相对,美国国务卿发言人更刻意放话“台湾早就示警WHO”对比“中国特意隐瞒疫情”,让风向坐实“WHO”就是“CHO”(China Health Organization)的指控。

另一方面,台湾当然不错过任何可以发挥攻势机会,台湾副总统陈建仁先是附和美国“台湾早就示警”,但若细致来探究整起事情脉络,称台湾为“全球吹哨者”实在言过其实;此时,台湾媒体继续发力指称:“民怨破表,全球50万人联署要求谭德塞下台”,以及报道“不具名的台湾外交人士”指称:“谭德塞曾私下怒斥网络社群上出现大量抨击他亲中及不适任的言论,来自台湾发动网军在背后操作”等等WHO的负面新闻。接着,话题再度绕回陈建仁身上,他直批谭德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WHO的改造从秘书长开始等言词。【新冠肺炎】“早就示警WHO” 台湾当“吹哨者”有这么重要吗

台湾副总统陈建仁近日炮火猛烈,直批世卫秘书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中央社)

未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月28日,WHO高级顾问艾尔沃德(Bruce Aylward)接受香港电台记者受访被问及“台湾能否成为世卫成员”的言行举止,被港、台两地批评“装聋作哑”。为此,WHO也罕见以新闻稿回应此事,称“WHO都有持续与台湾卫生单位合作”、“台湾会籍取决世卫成员国”,但台外交部似不领情,继续火上浇油指责WHO的声明未能呈现若干事实全貌,例如台湾提供的许多疫情信息未被WHO分享、台湾参加WHO论坛亦困难重重,WHO的声明似有“甩锅”之嫌。世卫专家受访被批“装睡作哑” 究竟谁才是叫不醒的人

但究其事实,WHO的声明稿表达相当清楚,按照组织规则“台湾加入WHO本就取决其他成员国决定”,更何况还有几乎为所有国际组织所认定的“一中原则”存在;其次,过去台湾虽曾以“观察员”身份参与世界卫生大会(WHA),但“观察员”的身份赋予,是WHO秘书长的权限,而此前台湾能够参与,说白了点,就是奠基在马英九时代两岸关系融洽的基础上。然而,自蔡英文上任以后,非但没缴交好的“答卷”,反而激化两岸不论官方与民间的矛盾,在如此背景之下,世卫“观察员”身份被夺、未能与WHO进行“有意义的交流”,民进党政府对此更应扪心自问。

此外,WHO声明稿已提出:“世卫组织秘书处按照既定程序与台湾卫生专家和当局合作”。换个角度想,既然台湾不是WHO成员,何来要求使用WHO的游戏规则与台湾进行“有意义合作”。同时需了解的是,WHO的组织法当中,并无明文规定“观察员”,而是依据WHO议事规则第3条规定,秘书长有权邀请已提入会尚未允许的国家、已提入会尚未允许的非自治领土、已批准WHO组织法的国家作为“观察员”参与,但仅止于“观察”而已。不过,“观察员”仍可以递交备忘录与获取大会会议的文件。

坦白说,亟欲加入WHO的台湾,却又把WHO当成进攻对象,虽说对内可以让台湾民众“同仇敌忾”、更加团结,但问题是,台湾总是有意无意忽略了真正能够参与WHO的关键:两岸关系以及一中原则

3月29日,在WHO《关于COVID-19信息共享》的新闻稿中,WHO已将原则、程序都说清楚了。但民进党政府与舆论仍执意于非关键因子琢磨,不仅无助加入WHO,反倒让积极防疫的国家因忌惮两岸关系而却步,辜负台湾原想救助他国的心意。相对的,台湾以为自身开辟的“战场”,会吸引他者加入“抗中又抗疫”的行列,但真到了战场上,又有多少国家愿意跟进?历史总在重蹈覆辙,民进党与台湾队友们必须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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