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大陆只悼念台湾只称赞 问题只会更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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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4月4日,大陆官方为在新冠肺炎疫情中死难的民众举行全境哀悼,继1997年邓小平逝世、2008年汶川大地震、2010年玉树地震等事件后再次设立“国家哀悼日”,同时也是首次针对公卫事件而设立。然而,当官方备极哀戚地悼念这些死去的灵魂时,却未见对疫情扩散所浮现的种种问题提出应对方法,广大民众希望看到的究责也没给个交代。简言之,疫情带出的治理问题持续存在于大陆官场中,片刻仍难看出改善迹象。

大陆领导人日前联袂出席哀悼新冠肺炎逝世者的纪念活动。(新华社)

回顾疫情在大陆的发展初期,武汉封城、省境封锁、限制民众行动等措施接踵而来。从事后诸葛的角度、以及大陆近期公布的官方数据来看,这些政策的确发挥关键作用,有效遏阻了疫情可能造成更大规模、更无所忌惮的传递,如今境外移入案例成为确诊的大宗。

然而,无论如何,迄今疫情终究让大陆失去逾3,000条宝贵的性命,其中还包括许多在前线奋战的医护人员、以及新冠肺炎的吹哨者们。对此,大陆官方迫于舆论的批判,一反疫情初始时的压迫,反而公开称这些吹哨者们为“烈士”,湖北省委书记应勇甚至还称赞李文亮“医者仁心、不惧危险”。

但对李文亮、对那些染病过世、目前还在与死神搏斗的民众与家属来说,这些哀悼仪式或死后的追捧,都比不上还给他们一个健康的家人来得重要。归根究柢,大陆的疫情一开始会一发不可收拾,都是因为官场的治理问题太多沉痾所造成的结果,许多人认为“政府失职造成人祸”。

例如“下欺上”、“中央政令传达不到地方”、“地方人人一把号各吹各的调”、地方官员缺乏积极性、“逢迎拍马屁”的文化、甚至事情还没告一段落,就由官方带头吹捧(例如出版《大国战疫》一书、武汉省委书记王忠林的感恩教育),种种乱象,至今官方都没给交代。可以说,在中国大陆,虽然由上而下的指令从来不缺,但地方如何应对的问题始终存在,也使灾难发生时常常手忙脚乱。

至于一海之隔的台湾,情况也绝非民进党政府宣传的那样完美无缺、是全球的防疫典范。疫情发生至今,虽然确诊与死亡人数一直在控制中,但衍生而出的口罩问题,就受到许多台湾舆论的质疑。行政院长苏贞昌一开始尚称台湾口罩绝对够用,但随即禁止口罩出口;未久,还限制民众一次只能买两三片,口罩实名制后7天买3片,现在则是14天买9片。

但是,对民众来说,14天中的上班上学日有10天,最好能够14天10片才达到最基本的需求。然而,民进党政府却在当下表示要捐赠口罩给疫情严重国家,同时间仍无法满足民众最基本的1天1片需求。对此,官员们还打脸两个月前的自己,向民众示范如何利用电锅干蒸口罩,达到再次利用的功效,苏贞昌甚至说,“我们也真的要惜物、要珍惜”。民众对此不解的是,那为什么要在此时捐赠口罩,而不是等到14天能够有10片后再援助他国?

再加上4天的清明节连假,各地政府原本都大做广告,希望民众不出国就到各县市游玩,结果造成部分景点人潮塞爆,可能造成疫情传播风险,官方只好亡羊补牢发出警告简讯,并希望曾至热门景点者能够自主管理在家上班。然而,通过手机讯号定位民众所在位置、以及政府一面宣传境内旅游,却又没有防疫配套,造成响应政府支持境内旅游的民众,反倒成为某些人的众矢之的。

台湾官方向民众宣导如何使用电锅干蒸口罩,以利二次利用。(台湾中央流行疫情指挥中心供图)

不论是中国大陆或是台湾,如果认为举办悼念仪式、随便拔除几个人的官职就没事,进而刻意忽略过程中发生的种种问题,那么类似事件必定会再度上演;前文所提的台湾经验,更显示台湾的防疫与治理绝非一百分。两岸实际上都存在许多治理短板,这些问题必须正视,否则不必等到兵戎相见,只要再来一场瘟疫,就可打垮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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