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宗将造访武汉 两岸的“地动山摇”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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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4月8日,意大利政论杂志披露,梵蒂冈国务卿帕洛林正秘密安排教宗方济各访问中国大陆,且首站就是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地-武汉。据了解,此行主要是意大利政府积极促成,且帕洛林与意大利总统府、总理府高层在“封城”期间仍密会商讨。

意大利政论杂志La Verità日前披露,梵蒂冈国务卿帕洛林(Cardinal Pietro Parolin)正秘密安排教宗方济各访问中国大陆,首站武汉。(La Verità截图)

根据意大利媒体《真相》(La Verità)杂志报道内容指出,梵蒂冈国务卿帕洛林(Pietro Parolin)正在着手教宗-方济各(Pope Francis)访问中国大陆的历史性计划,首站选在新冠状病毒疾病的爆发地-武汉。由于近日武汉已解除封城,教宗访问该地或可给世界其他国家带来象征希望的“重生”意义。

该份报道分析,梵蒂冈选在疫情期间启动教宗访陆计划,时机是经过“精算”的,因为现今中国大陆正因为有隐匿疫情之虞饱受国际批判。因此,北京视教宗访问为“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同时还指出,帕洛林是透过与北京关系良好的意大利政府安排,意大利总统府秘书长詹佩提(Ugo Zampetti)与总理孔特(Giuseppe Conte)为此多次进入梵蒂冈城内商讨。

不过,意大利媒体分析报道此事,是在今(2020)年4月8日。经过许久时间,这份报道才被台湾官媒中央社编译发出,此时此刻能感觉意义深层,却又有点不明。

图为现任教宗方济各,他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举行复活节弥撒。(AP)

坦白说,梵蒂冈欲与台湾断交,并改与北京建交的传闻,其实如同“月经题”般时常出现。尤其,2018年初北京与梵蒂冈签署有关“主教任命”的协议档,更让不少人以为梵蒂冈与台湾即将断交。

尽管消息甚嚣尘上,但台湾、大陆与梵蒂冈的“政治”关系依然维持至今。然而,这并不代表关系会永恒不变,毕竟,前任教宗本笃十六世(Pope Benedictus XVI)及现任教宗方济各都曾公开表示,台湾及大陆,是弟兄姊妹的天主子民,决“不轻言放弃”任何一边的天主教友。

而这句“不轻言放弃”或可出自于“牧民”的关怀,但也能从梵蒂冈过去曾针对共产政权的外交方针,即“透过重新接触,来改变关系”的东方政策(Ostpolitik)来观察。

东方政策是冷战期间,梵蒂冈为维持教会在共产国家内的运作,选择与苏联、东欧等国交往的外交手段。比方说,梵蒂冈在当时不会公开抨击共产政权;且值得留意的是,教宗还允许当地政府介入主教任命,甚至配合匈牙利政权,撤换崇尚“基本教义”信仰的主教

想当然,在民主与共产壁垒分明的年代,梵蒂冈的“东方政策”自然受到不少抨击。但在梵蒂冈内部,却有着崇高评价,尤其一手擘画“东方政策”的已故枢机主教卡萨罗利(Agostino Casaroli),甚至被誉为“教宗的基辛格(Henry Kissinger)”。【围观基辛格】无持球进攻:日韩应对变动世界的不吃亏战术

值得关注的是,现任教宗方济各对于卡萨罗利也是推崇备至。据了解,方济各任职阿根廷枢机主教时,曾在讲道中赞赏卡萨罗利,表明他勇于承担大任,不放弃与共产政权互动,这一切,都是出自于“牧民”情怀。甚至,方济各一上任教宗,立即前往卡萨罗利常去的少年拘留所举行弥撒,并替12个不同国籍的犯罪少年洗脚。

另一方面,现任梵蒂冈国务卿帕洛林也是卡萨罗利的徒弟;主导“北京-梵蒂冈”谈判的特使切利主教(Claudio Maria Celli),也曾是卡萨罗利的下属。或许,这也能解释2018年“北京-梵蒂冈”能顺利签署主教任命协议的原因。

与“北京与梵蒂冈”关系热络相比,“台梵关系“却有些混沌不明。事实上,早在1970年台湾(中华民国)退出联合国(UN)之后,梵蒂冈驻华(台湾)大使便改派“临时代办”,未有以“大使”之名外交代表驻台。2015年,梵蒂冈驻华(台湾)大使馆迁至他处,其馆外并未悬挂拉丁文与中文并陈的大使馆衔牌和梵蒂冈国旗,而是在外墙镶上圣座牧徽。

图为台湾副总统陈建仁,由于他个人是位天主教徒,时常造访梵蒂冈,传达台湾政府的心意。(台湾总统府供图)

接着,2016年上任的台湾副总统陈建仁,其自身也为天主教徒,亦常为了“台梵关系”奔走。尽管双方交往堪称顺利,但在2019年的会晤出现了小插曲,即梵蒂冈未循惯例释出陈建仁拜会教宗时的合照,且台湾方面要求提供,却遭对方婉拒。有外界臆测,可能是教宗于2019年11月访问亚洲想顺势拜访北京,才会在照片等细节上刻意谨慎。

再者,疫情期间,北京与台湾各自向梵蒂冈捐赠口罩等防疫物资,然而梵蒂冈却大动作的在官方媒体“感谢来自中国的援赠”,却无提及台湾援助。4月20日,梵蒂冈官方媒体发表一篇名为《天主教会现在也讲中文》的文章,内文提及增设了中文“简体”版网站、微信公众号的初衷,也特别阐明目的就是希望与中国人民“合作建设一个美丽的世界”,此番言词不免令人想起是与习近平主张的共同“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来呼应。

图为梵蒂冈官方在其媒体感谢来自中国大陆地区捐赠物资。(梵蒂冈官媒截图)

坦白说,两岸与梵蒂冈的“政治”关系迟早会迎来巨大的变化。尤其,现今的教宗方济各,除了紧随“梵蒂冈基辛格”的路线,更积极拓展与中国大陆“牧民”的关系。不过,虽说是积极作为,但北京与梵蒂冈之间关系也并非一夜说变就变。

然而,在中国与美国的博弈日益加剧情况下,台湾却采取主动姿态迎合美国,并作为其掣肘中国的棋子。与此同时,台湾内部政治的“反中”情绪激化,包括了蔡英文在2020年选举的大胜,以及民进党政客的推波助澜,升高两岸关系的恶性冲突等。这一切,无疑也增添两岸与梵蒂冈“政治”关系变动的可能性。

从断交、暂停陆客陆生等一系列作为,其实都能看出北京正走出对台“让利”的思维。如今,又传出教宗将造访中国大陆,这对于欧洲仅剩梵蒂冈友邦的台湾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地动山摇”了。但对蔡英文政府来说,真的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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