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疫后“报复性消费” 台湾观光业何时迎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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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当地时间5月11日,台湾已连续29日无本土确诊的新冠肺炎病例,台湾流行疫情指挥中心指挥官陈时中表示,目前看来,台湾社区已相当安全,未来将可望逐步放开防疫管制。与此同时,在防疫工作告一段落后,台湾经济要如何复原,成为现阶段备受瞩目的问题。

其中,被称为台湾疫情冲击“海啸第一排”的运输、观光与旅宿业者在疫情之下损失惨重,官方要采取何种措施以恢复其生气,更是一大难题。

因防疫而来的行动禁制,进而影响了交通运输系统的营运,航空业首当其冲。根据华航于5月7日公布的2020年首季财报数据可见,第一季合并营收约新台币326亿元(1元新台币约合0.03美元),年减19.4%,毛利率仅剩下0.68%,同比下降 9.75%。

受到疫情影响,2020年第 1 季捷运客运量 1.9 亿人次,较去(2019)年同期减 12.9%。图为台北捷运于2020年开始营运的环状线列车。(林君颖/多维新闻)

而台湾内部的运输系统在疫情影响下,也受到不小的波及。2020年第一季捷运总客运量 共1.9 亿人次,较去(2019)年同期减少12.9%;台湾高铁的客运量计有1,400万人次,同比减少16.3%;台铁客运量则有5,000万人次,同比减15.3%。而根据台湾高铁发布的财报显示,4月营收约新台币20.34亿元,年减约49.8%。

根据“台湾旅行业商业同业全联会”于2月的估算统计,自1月24日至3月31日,包含中国大陸旅客入境票务,若以每人1万元、约100万人次计算,损失约100亿元;台人出境以100万人次计算、平均3万元计算,共损失300亿元;台湾内部旅游300万人次,约损失150亿元;其他入境市场每年1,200万人次,平均少160万人次,约减少640亿元。以上数据加总,3月底之前,疫情已造成台湾产业界营业损失近1,200亿元。

根据台湾交通部统计显示,2020年1至3月赴台国际旅客皆呈现下跌,其中,因中共于2019年下半年禁止陆客赴台自由行,加上疫情爆发,台湾第一时间对大陆进行管制,导致中国大陆旅客的跌幅最大。(黄雅慧/多维新闻)

因为疫情遭受的损失,台湾“旅行业质量保障协会”也评估,预计上半年有500多家旅行社面临停业,1,500家被迫放无薪假;倘若下半年疫情未结束,估计将有3,500家、九成旅行社会断炊,影响从业人员逾15万人。

从上述可知,疫情使台湾观光业正面临生死交关的境地。不过,台湾疫情看似已和缓,对于旅游的需求是否可回温?众所期待的“报复性消费”的荣景是否可能降临?而台湾官方将现阶段定调为“纾困进行中”、且逐步迈入振兴,观光业者又是否可走出寒冬?

首先,端视民进党政府的及时雨能否确实纾困业者。台湾交通部于3月底先推出“观光纾困1.0”,4月初再祭出“观光纾困2.0”,通过补助员工人才培训、薪资、停团行政费、营运负担与融资贷款等措施,希望帮助业者度过燃眉之急。

蔡英文(左)与台湾交通部长林佳龙(右)于2019年12月举办的台湾观光产业会议上表示,台湾观光业将创造新台币上兆元的产值。(洪嘉徽/多维新闻)

不过,观光纾困上路后,近期却被批评审核条件繁复、补助款发放速度过慢;而希望借由人才培训的“以训代赈”计划,也因专业人力与师资不足,引发实际状况与理想差距的负面评价。此外,因为台湾从事旅游业者多有身兼数职的情况,包括一位无雇主的导游,可能兼任出租车司机等工作,导致在纾困补贴上产生重复领取的情事。

但除了眼前纾困就急度过难关之外,民进党政府还预计之后将推出振兴券与旅游补助来带动观光消费。不过政府与业者其实更需要从根本性思考台湾观光业的体质与未来发展问题。犹记2019年12月底时蔡英文曾表示,台湾观光业要放眼2030年,创造新台币上兆元的产值,然而,这样的期盼除却意外的疫情阻挠外,现实上可能也是难以企及的目标。

尽管蔡英文政府时期两岸关系紧张,赴台国际旅客在陆客减少下,仍因日、韩与东南亚旅客增加而维持千万人次,但从游客创造的外汇收入来看,其实是减少的。(黄雅慧/多维新闻)

事实上,自蔡英文上任以来,尽管因为两岸关系紧张导致陆客减少,但在各方努力下,日本、韩国与东南亚的旅客增多,2019年仍能维持1,111万的旅客人次。但另一方面,根据台湾交通部统计,这些旅客带来的外汇收入却是逐年下滑。换句话说,虽然来台旅客增多,但整体消费力是下降的。就算疫情过后,台湾也必须思考如何在扩大赴台旅客量之外,还提升旅客的消费力。

也因此,如果要对台湾观光产业从长计议,仍有许多内外部因素须做重整。从台湾内部来说,政府得对观光质量进行整体提升,包括各项软硬体建设、提升交通便利性与观光服务等,将基础建设打造好,提升观光质感,才有更多促使旅客进行消费的机会。

另外,从外部环境来看,官方以刺激内需,期待台湾民众以内部旅游来增加观光收益的效果有限,吸引外来旅客才是长久之计。要达到这样的目的,除了仰赖台湾观光产品增值之外,重点可能还在于维持政经环境稳定,特别是两岸关系的稳定,如此才能带动国际旅客赴台消费。通过内外双管齐下,才能帮助台湾观光业在度过阵痛期之后,还能寻找未来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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