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英文就职】突出国安两岸却少善意 难回去的两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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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5月20日,蔡英文正式展开第二任总统任期。在外界关注的两岸关系部分,蔡英文除重申1月11日胜选之夜所提之“和平、对等、民主、对话”八字箴言外,并强调决不接受一国两制、矮化台湾、破坏现状的做法,未来在处理两岸事务上,会依循《中华民国宪法》、《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目标是维持台海和平稳定。然而,其讲话内容除了与2016年的内容有所出入外,整体立场相对强硬,再加上2016年演说中两岸部分是独立出来,内文更未提到國防,本次却将两岸明確放進“國安”領域內來談,且先談國防再談兩岸;并称将于立院组织“修宪委员会”,未来四年两岸关系恐仍将面临惴惴不安、如履薄冰的景况。

蔡英文在就职演说中提到49次台湾、1次中华民国台湾、以及4次中华民国。(中央社)

回顾2016年时蔡英文就职演说对两岸关系的着墨,原文是这么说的:“两岸之间的对话与沟通,我们也将努力维持现有的机制。1992年两岸两会秉持相互谅解、求同存异的政治思维,进行沟通协商,达成若干的共同认知与谅解,我尊重这个历史事实”。

“92年之后,20多年来双方交流、协商所累积形成的现状与成果,两岸都应该共同珍惜与维护,并在这个既有的事实与政治基础上,持续推动两岸关系和平稳定发展;新政府会依据中华民国宪法、两岸人民关系条例及其他相关法律,处理两岸事务。两岸的两个执政党应该要放下历史包袱,展开良性对话,造福两岸人民”。

当时,蔡英文还总结出几个两岸关系的关键元素。首先是1992年两岸两会会谈的历史事实与求同存异的共同认知,这是历史事实;再者,其强调中华民国现行宪政体制;接续,蔡英文也强调两岸过去20多年来协商和交流互动的成果;最后仍不免俗地提到台湾民主原则及普遍民意。

与之对照,这次蔡英文的谈话中透露出了几点玄机。其一,2016年的演说中,蔡英文通篇未提国安;此次演说内容不但新增国家安全一篇,更将两岸和平放在该篇之内,个中含义不言可喻。

再者,蔡英文不像上次提到“九二会谈”的历史事实。其实,以蔡英文民进党员的身份,在当年提到“九二的历史事实”,就已经在台湾内部掀起漫天讨论,第一时间许多大陆涉台学者也认为,此言论已超脱民进党过去的坚持,有可能为两岸维系交流打开大门。

不过,后续发展从现在来看已很明了,北京的底线就是“九二共识”,说再多的花言巧语,没有完整讲出这四个字,“抱歉,回家准备好再来”。亦即,民共双方由于长期互信不足,虽然蔡英文与绿营已自认软化许多,但大陆希望的是至少要承认“九二共识”而非拐弯抹角的“九二历史事实”。2016年蔡英文讲九二历史事实北京都不接受了,此次蔡英文干脆连提都不提,打破了自己2016年建构的“九二历史事实现状”,又怎能期待两岸关系扭转颓势?

再来,谈到现状,“现状”是什么蔡英文依旧没有讲明,究竟是九二共识底下的现状?两岸一国两区的现状?两岸一边一国的现状?两岸同属一国的现状?还是台湾一边倒向美国的现状?2016年时,她虽强调要维持现状,但也没说现状是什么,反而明白地表现其不接受两岸过去都能接受的九二共识现状,造就后四年的两岸低谷。如今,蔡英文指“台湾不接受破坏现状”的说法,是剑指北京?美国还是台湾自己?归根究柢,2016年蔡英文的就职演说就已然打破了当时的“现状”,更不用说现在。

虽然,蔡英文还是有提《中华民国宪法》与《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众所周知,两项法律都有“因应国家统一前”的字眼,民进党立委蔡易余等人日前曾提出修法欲删除相关字句,但在党政高层谆谆教诲下撤案。然而,此次就职演说中,蔡英文还提到要设立“修宪委员会”,姑且不论修宪议题为何,毕竟包括投票年龄降低等都需修宪,但有没有可能此前蔡易余的撤案是为了放在修宪委员会进行讨论?这给予了外界更多想象空间。

民进党立委蔡易余日前提出《两岸条例》与《宪法》修正案,欲将“国家统一前”删除,后又主动撤回。(Facebook@蔡易余)

因此,比较2016年与本次的就职演说内容,蔡英文在两岸关系上不但收回了当初自认的“善意”、将两岸放入国安之中,还增添了修宪的不确定性。如此一来,对于未来四年的两岸关系,实不容过于审慎乐观。或许,荆棘满布,仍将会是接下来两岸关系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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