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蔡政府“英勇神武”的抗中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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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驻点采访的两名“东南卫视”陆籍记者艾珂竹和卢蔷,日前遭台文化部认定与申请入台许可的采访工作不符,被处以违规后于当地时间7月3日被驱逐出境。由于事情来得仓促,两名记者在离台前依然表示“不清楚到底是哪些做法违规”,但无论原因如何,其实该事件都早已无关新闻自由的解释,而是两岸关系恶化下,蔡政府表现其“抗中气慨”的自渎之举。

首先,这并非蔡政府第一次取消大陆驻点记者的采访权,早在2018年花莲大地震时,同为东南卫视的主播叶青林就曾因报导日本救灾队不肯进入灾难现场,被陆委会认为是“假新闻”后驳回了他的驻点申请。

陆委会证实,东南卫视2名驻点记者因违反相关规定,已废止记者证与入境许可证,要求离境。(杨家鑫/多维新闻)

而此次两名记者之所以遭驱离,据陆委会的说法是因两人在台湾成立“演播室”制作《海峡新干线》的政论节目,而被台文化部判定超出新闻采访的工作范围,因而废止两名记者的记者证。台行政院长苏贞昌对此表示,如果工作项目与原申请内容不符合,那不给延长工作证也是“刚好而已”。台文化部长李永得更是气势汹汹的怒呛,陆媒这样做是把台湾政府“当成塑料吗?”

蔡政府话说得极重、态度表现的刚毅决绝,但对这名两名陆籍记者而言显然有些莫名。毕竟《海峡新干线》的节目从2004年就成立了,东南卫视在台驻点也已超过12年,早已行之有年的模式,为何突然间被冠上“不符规矩”甚至“辱台”的罪名?然而,这两名记者虽显错愕,但依然颇有风度的表示台湾人很亲切友善,并反过来祝福台湾的媒体朋友工作一切顺利,也稍稍缓解了两岸官方在此事上的烟硝味。

对于外界批评蔡政府此举侵害新闻自由的指控,民进党选择以“中国官媒在海外传达不实信息的大外宣行径”的说法,意图合理化此一事件。但蔡政府分明是以“录制节目超过采访范围”为由进行驱逐,民进党却又以“中国大外宣的不实内容”作为借口,不禁让人疑惑,究竟是“形式不符”还是“内容不符”、抑或两者皆是?民进党恐怕要先统一好口径。

《海峡新干线》当然有其立场,而且相当明显,录制节目的来宾及内容也大多是对蔡政府有所批判,此点无庸争论,但要说该节目有到“不实内容”的程度,那无疑是过度解读。事情本就有多个角度,就如同香港反修例风波时,泛黄港媒选择呈现港警严厉执法的一面,而陆媒选择呈现示威者暴力冲突的一面,只要没有抹黑造假,这些都是真实的一部分,而不是媒体选择呈现的立场,就动辄能批判其为“不实信息”或“大外宣”。

2018年6月27日 福建东南卫视驻台记者叶青林,在台湾政府拒绝采访申请后,在个人Facebook专页发表《台湾,不说再见》一文(Facebook@叶班长说台湾)

若要论及“立场偏颇”,那台湾各个政论节目的立场哪个不是“偏颇至极”?又何来毫无立场的政论节目。《海峡新干线》的内容虽都站在批判执政者的角度,但所立基的事实并未造假,除非蔡政府认为“批评民进党”的都是假新闻,否则实在难以在内容上对其开刀。更何况,该节目还从未在台湾电视频道中拨出。

相似的情况,在今年2月也在美中之间发生过,在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宣布,要将五家中国官方新闻机构视做“外国政府职能部门”监管后,中国也指示《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交还即将到期的记者证。这不仅是针对美方做法的回击,也是对《华盛顿邮报》一篇名为《中国是真正的亚洲病夫》的评论文章表达不满。

当中美间的对抗日趋白热化,双方便会在各层面上进行角力,此时对于媒体采访的限制或驱逐,便已跳脱了新闻自由的问题,而是如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Twitter上所言:“美国拉开了这场游戏的序幕,那我们就开始吧。”

就如同美国政客们必须藉由“反中”来获取支持一般,对蔡政府而言,驱逐陆籍记者当然也是“兑现”其“抗中保台”政绩的一种方式。毕竟要搞正名、修宪法,蔡政府不愿、也不敢冒进,但赶走陆籍记者、表现出大无畏的“保台气慨”,这点小事还是有点操作空间的。至于什么新闻自由不自由的,在民气可用的情况下确实不是大问题,况且,台湾人也从没真正在意过那种东西。

说穿了,此事的问题症结并非在于新闻自由的维护,而是两岸冰冻低迷的关系下,双方如何走向对立与恶化的其中一环。但中美两国间的争锋相对,在国际局面由单极走向多元的趋势下可谓难以避免,也势必会继续下去,而台湾是否也要在此“不甘寂寞”的参上一脚,又是否有足够的能量与筹码,能不断取巧地溜上台桌在美国后面“跟注”?这样做法除了“自嗨”、并让两岸关系持续恶化之外,到底又有何意义?台湾民众在大呼过瘾之余,恐怕仍要冷静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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