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又挖 被“两岸”齐力掏空的台湾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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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6日,中国大陆籍“宏翔”运砂船于台湾澎湖西南方海域翻覆。两岸因此展开近期罕见的合作,分别派出搜救队伍进行救援。截至最新消息指出,大陆籍运砂船共有9名船员落海,救起1人及寻获4具遗体,仍有4人失踪。

台湾澎湖海域台湾滩渐成盗采热区,台海巡署舰队分署展现强势执法。图为台海巡署正在执法取缔。(台海巡署供图)

近年来,时常耳闻中国大陆运砂船到台湾海域盗采海砂的消息,其中不乏因为盗采海沙过重发生船只翻覆,至今仍找无落海船员的憾事。而今次大陆籍“宏翔”运砂船的翻覆,有专家分析应该也是类似(超重)的情况,才酿成重大意外。

事实上,陆籍的运砂业者甘愿冒生命危险到台湾海域抽砂,主因仍是近期中国大陆官方宣布沿海限制采砂,且只要业者走私海砂利润超过71万人民币以上(1元人民币约合0.14美元),最高可处无期徒刑。

相形之下,这些运砂业者到台湾海域盗砂,运气好的话没事,反之若被台湾海防单位逮捕,其刑责根据2019年10月最新的判决作参考,违法的船长被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可易科罚金7.2万新台币(1台币约折合0.03美元);至于船员顶多被判罚五个月有期徒刑,同样能易科罚金。

况且,据台媒CTWANT报道介绍,海沙体积若以每吨约0.67立方米计算,一艘大型采砂船每跑一趟,扣除油钱、补给与人工等成本,约可获利新台币5,000万元。换言之,由于台湾的罚则过轻,这些大陆运砂业者基本上“偷”跑一趟就能够连本带利的讨回,即便被抓也是有赚无赔。

众所周知,若无限制挖掘海沙,对于水文环境的破坏是不可逆。也因此,陆方才公告严禁盗采海沙,且以最严格的罚则来执行。但问题是,这群被断了生路的运砂业者,将眼光瞄准台湾海域,聚集在外界俗称的“台湾滩”。此地位处台湾海峡东南侧,蕴含丰富生物与非生物资源,更是土魠鱼、小卷等经济鱼类重要的繁殖水域。如今,中国大陆不肖业者屡屡跨越红线,大量盗采海砂,已造成当地海底砂石、地形异动,更损及台湾渔农的生计。

不可否认,大陆运砂业者行驶至台湾海域犯罪,大陆执法单位确实难以出手。但值得留意的是,两岸代表曾在2009年4月26日签订《海峡两岸共同打击犯罪及司法互助协议》,此即意味两岸可就盗砂业者共同进行打击犯罪,但近年来疑因民进党执政下两岸关系不佳,台海防单位向大陆的通报常被“已读不回”,进而出现漏网之鱼。可是,这次陆籍“宏翔”运砂船翻覆事件,台湾海防单位也并未因此怠惰搜救,既然搜救可以两岸协力,合作打击犯罪岂不更应该?

台海巡署舰队分署曾表示,针对拍卖未果的大陆抽砂船,将移作军方当靶船击沉、委托拆解或做人工鱼礁等方式处理。(台海巡署供图)

另一方面,台湾海域越来越常见到非法的大陆运砂业者以及鱼农,除了凸显台湾海防方面的内部资源与人力不足问题,也反映了两岸目前不佳的状态。既无法有效维护生态,也无法补足制度与治理上的真空。

然而遗憾的是,现在的两岸关系似乎仍是“跌跌不休”,民间也因“群魔乱舞”的舆情导致恶言相向,今日的非法盗砂与随之而来的憾事,在将来更难以有效避免,怕的是,生态环境被破坏殆尽之余,两岸仍无法共同面对问题,这对两岸来说都绝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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