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羊皮的揽炒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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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在被拘捕一天后获准保释,于当地时间12日凌晨时分离开香港旺角警署。(AP)

香港“壹传媒”集团创办人黎智英、他的儿子及《苹果日报》高层当地时间8月12日获得交保,众人被香港警队控罪涉违反《港区国安法》中“勾结外国与境外势力”的情状也有了初步轮廓,主要与黎智英等人以资金挹注由前香港众志、学民思潮、“香港故事”成员周庭、李宗泽、李宇轩等人组成的 “我要揽炒”团队。而“我要揽炒”团队的宗旨在于游说外国政府组织对香港特区政府政要及对香港实施制裁,希望北京承受不了香港“民怨”选择退让,进而促成“香港重光”。

“揽炒”的“价值理性”?

在“揽炒派”眼中,凡具有社会地位、话语权但反对“揽炒”的皆为“工具理性强过价值理性”的犬儒与自利者,面对北京以威权强压香港的“高度自治”与“民主、自由”而不思挺身反抗,“奴性重”或更符合他们心中对“拒绝揽炒”派的想象。

直白的说,“我要揽炒”及所有香港所有自谓为实现“价值理性”,所以“揽炒”成为必要的“揽炒派”,高举为香港争取“民主、自由”大旗要将香港整个社会拖下水,无异是披着羊皮的狼。严肃的说,“揽炒派”心中真正想要完成的“理想”是“推翻暴政”,若然他们真心想要如此,他们应该去“搞革命”,为了“解救香港人民于水火之中”,不惜献出自己的性命与热血,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不是将香港的法治及社会的同情当成自己的“保护伞”,而后在“保护伞”内自居拥有“价值理性”,不耗成本的睥睨“非我族类”。

周庭获准保释。(Getty)

必须声明,笔者绝非鼓励“革命”,因为真正的“革命”(只为夺权的军事政变不能称之为“革命”)发生有其要件。

美国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公共政策学院讲座教授杰克.戈德斯通(Jack Goldstone)在其知名著作《早期现代世界的革命与反抗》(Revolution and Rebellion in the early modern world),比较法国、俄国及中国推翻专制君主的革命后,总结出“革命”的发生,是一个社会因为僵化的政治、经济、社会制度难以用有限资源应对人口增长压力等“多元危机”下的产物,社会上层精英对政府的疏离与革命诉求能驱动大众参与行动是“革命”能否形成的重要原因。

用白话来说,几句话就说完了,即“革命”能否启动端看是否“民不聊生”,以及“揭竿而起”后,能否得到绝大多数公民跟随。换言之,一个政府在社会出现各种危机时,若能端出各种政策、方法“拆弹”,使不致恶化到“民不聊生”,就能够有效阻止“革命”的发生。

以是否达到“民不聊生”?有无公民愿意跟随“起义”?以及北京及香港特区政府是否颟顸、无能到无法解决戈德斯通所说的精英疏离、制度僵化等“多元危机”标准检视香港的现状,就可以知道,至少到目前为止,香港没有发生“革命”的条件,更何况“揽炒派”的声音虽大,但“拒绝揽炒,重建家园”的声音也不小。

被人保护的是羊 不是狼

黄之锋、周庭、罗冠聪、陈方安生、戴耀廷、黎智英等人对此心知肚明,因此绝口不提“革命”或“独立”,至多讲到打擦边球的“民主自决”;想要“推翻暴政”却不愿付出太多成本,因此想出强拉整个香港社会下水的“揽炒”阴招,再踞傲的指责想要寻求在体制内改革的政治人物、睥睨只想要安居乐业的市井小民“缺乏理想”。

就想问游说外国政府让香港承受莫须有的制裁,与他们宣称要增进香港的“民主、自由”有何相干?戴耀廷言之夸夸的“真揽炒十步”推到极致,与“颠覆政权”又相差几何?若相差不多,何必以“真揽炒”之名掩盖“革命”企图?在北京出言警告后,既然主张“揽炒”,难道他个人不应“玉石俱焚终不悔”方显本色,为何要公告周知“要休息、专注学术”?

黎智英亦复如是,以资金挹注“我要揽炒”团队遭查,获交保后彷佛变成为争取香港民主而有重大牺牲的“民主斗士”,实际上他旗帜鲜明的“反共”有之,但对增进香港民主并无寸功,也无所谓牺牲,反而在2016年、2017年香港政制改革关键时刻时,鼓吹否决“袋住先”,成了让香港民主无法往前推进的罪人,甚且,昔日他倡议、坚持主张“袋一世”,与今日一面倒的支持“揽炒”,难道没有丝毫商业考虑?香港局势演变成北京必须出手“港版国安法”,黎智英难道没有责任?

质言之,不认现实、不知妥协,无知却自以为坚持理想,以“价值理性”自我标榜却精于计算、不愿牺牲,只想强拉整个社会“玉石俱焚”,“揽炒派”注定不会获得多数香港人支持。行文至此,忽然觉得笔者的标题错了,因为只想把人群当成“保护伞”的人,只能是羊,不可能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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