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战役“老态”毕露 柯文哲只愿梦一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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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长柯文哲7月22日出席台北上海双城论坛接受媒体联访时重申,两岸关系是倒退的,而两岸之间,两岸交流比断流好,合作比对抗好,一家亲比一家仇好。(中央社)

台湾高雄市长补选8月15日结束,不意外的由卷土重来的民进党候选人陈其迈当选,意外的是民众党候选人、高雄市议员吴益政得票率不到5%,与选前封关民调指其国民党候选人、高雄市议员李眉蓁仅差距1.3%(李的实际得票率近26%)相距甚远。

不禁让人想起民众党主席、台北市长柯文哲于今年7月中旬批评美国小说家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的文学巨著《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很无聊”、“直接翻到后面看结果,就跟看棒球一样……看过程干什么,浪费时间”。柯文哲当时的“白目”言论引来台湾一些职棒选手及作家不满,甚至还有作家反讥“柯文哲的政治生涯也很无聊,可不可以快点翻到后面给我们看结果”,竟有一语成谶的感觉。

《老人与海》无疑是伟大、杰出的中篇小说,但通篇小说能称得上是“角色”的只有老人、被捕获的巨大马林鱼及那个帮助老人的小男孩,严格来说,去除老人与马林鱼搏斗、为了保护战利品与众多鲨鱼斗智、斗力的过程,以及老人的独白、呓语及场景精彩的描述,这篇角色单调的小说,与柯文哲一样“觉得很无聊”的人应该不少。

不过,《老人与海》之所以能得到诺贝尔文学奖肯定,正是因为这篇小说用极少的角色(最严格的标准来看应该只有“老人”称得上是真正的角色)及极简练、清新的笔触,描述一个老人获得一个机会可以证明自己,虽然一度成功最后仍然失败,“过程”虽然精采,也有巨大的鱼骨证明他曾经做到,但也仅只于此。

对柯文哲与民众党来说,《老人与海》或许“很无聊”,却不妨将之当成对柯文哲及民众党的“警世寓言”。柯文哲与老人一样获得可以证明自己的难得机会,但若没有战胜鲨鱼、克服挑战,就算过程再精彩、最终也仅能得到巨大的鱼骨。

将柯文哲与新生刚满一年的民众党比拟为“老人”,许多人或会不以为然。然而,甫结束不久的高雄市长补选,柯文哲与民众党的竞选手法不仅称不上“清新”,反而尽显“老态”。

韩国瑜(右二)被罢免后,民众党本想趁国民党创伤未愈提议于高雄市长补选“白蓝合作”,大吃国民党豆腐,国民党推出高雄市议员李眉蓁(左二)出战。(蔡苡柔/多维新闻)

包括最初民众党主动提议“白蓝合作”,亟欲复制2014年台北市长选举,柯文哲在民进党礼让崛起政坛经验,未料,国民党在韩国瑜被93.9 万高雄市民罢免创伤未愈情况下,仍决定派员出战;想吃国民党“豆腐”不成后,柯文哲找来亲民党籍5连霸高雄市议员,风评不恶的吴益政披民众党战袍,自是希望一举囊括支持柯文哲、亲民党及讨厌民进党、国民党选民,得票数胜过李眉蓁,让民众党成为“最新民意”认可的高雄市“在野第一大党”,为2022年九合一选举打响名号,为达此目标,甚至在选战最后阶段释出“民调逼近”消息,试图操作“弃李保吴”。

简言之,整个选举过程充满“投机”色彩与政治算计,除了旗帜颜色不同,柯文哲的政治思维与选举操作比之国民党、民进党差异不大,难谓有任何“新意”。

另一个显例则是两岸论述的“不进则退”。

众所皆知,柯文哲的崛起除了“超越蓝绿”、“白色力量” 等符合中间选民期待的内部要求,柯文哲自称“墨绿”(意指“比深绿还绿”)意识型态及“二二八事件政治受难者家属”身分,却愿意说出与其同温层相悖的“两岸一家亲”主张,并在上任后化解北京的疑虑成功举办2017年台北世界大学运动会,展现的“务实”态度,则是让他一度成为台湾政坛最具人望政治人物的外部因素。

不过,随着2019年初习近平宣布以“习五点”启动“两岸统一进程”后,柯文哲的两岸论述也随着香港骚乱、蔡英文获817万选票支持连任等状况朝抗中、保台“主流民意”调整,不变的是从来不愿面对困难的“一个中国的性质”问题,始终在“两岸一家亲”的范围内打转、造词,最新的“创作”是7月22 日在“台北─上海双城论坛”致词时提出的“两岸交流比断流好,合作比对抗好,一家亲比一家仇好”,对北京维持基本善意,也不致太过冒犯“主流民意”,“两边不得罪”的思维,本质上仍是“投机”。

回到《老人与海》这个对柯文哲与民众党极有“警世”效果的小说,柯文哲与老人都得到上天厚爱获得巨大成功,小说设定老人已是力衰的耋耄长者,加上准备不足,以致无法力退群鲨保住战果,但柯文哲承载台湾人民对“超越蓝绿”、“新政治”期待而起,本该是力壮之年,自应做足准备力退群鲨,以完成其“为人民谋求最大福祉”从政初心,不应“老态毕露”

如果柯文哲与民众党无法从高雄市长补选的大败,明白台湾人民已经开始对于他的“投机”及政治算计觉得“很老派”、“很无聊”,开始真正用心建构民众党的两岸论述、充实党纲内容并且培养人才,如果没有任何改变,几乎现在就可以断定柯文哲投入2024年台湾总统大选的结果。

《老人与海》中的老人在精疲力尽时曾有过一叹,但愿他不曾钓上那尾巨大的马林鱼,宁愿只是一场梦。如果柯文哲没有办法令台湾人民耳目一新,大概也会有相同的感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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