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就哭了 捷克“友人”给台湾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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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捷克政坛因参议院议长维特齐(Miloš Vystrčil)的台湾之旅引发了一系列政治风波。当地时间9月6日,维特齐亲上火线与总理巴比斯(Andrej Babiš)在《CNN Prima》同台接受访问。维特齐除了对总统齐曼(Miloš Zeman)的“幼稚挑衅”之说作出回应外,更指控齐曼说了3次谎,完全就是对他的毁谤。

另值得留意的是,维特齐还特别澄清表示,“最后是我从未说过台湾是个独立的国家。”他进一步强调,捷克并没有规定禁止捷克官员前往台湾,捷克不应该只依赖中国,“如果我们想成为繁荣的国家,我们就必须拥有民主,不能对其(中国)上瘾。”

捷克议长维特齐访台期间,曾不断赞美台湾,称台湾每日每夜保卫自己的自由、民主,必须比在欧洲的我们更加努力、警醒。(陈卓邦/多维新闻)

对于维特齐“否认”(台湾是个独立国家)的说法,自然也传到了台湾社会耳里,且成了台湾舆论的焦点。不过维特齐的一席话,与其说是焦点,还不如说在现行台湾社会“抗中至上”的浪潮下,反让台湾民众在“情感”上难以接受。

众所皆知,维特齐此行目的除了促成多项台捷经贸备忘录外,主要为的仍是履行已故捷克议长柯佳洛(Jaroslav Kubera)生前的访台遗愿。不过,无论从现行的台捷经贸关系,或是历史路径看来,即便有了官方签章保证,对台湾乃至捷克民众来说,台湾还是台湾,捷克还是捷克,很难见到台捷“经贸”关系真实存在于生活中。

反倒维特齐访台期间所吐出的字句,都讨得台湾民众心花怒放。8月31日,维特齐在台湾政治大学演说时披露,“他在共党高压统治时期,跟多数捷克民众一样忍气吞声,不敢公开批评时政”,直到1989年11月,捷克历经丝绒革命获得民主与自由之后,他也在来年开始从政,并立誓“绝不再被动、顺服”。

维特齐告诉听众,自己再也不要“不拚搏就承认失去自由”,也绝不会接受任何足以削弱捷克独立性与主权或是有损世界任何地方自由与民主的建议。他说,“既然发了誓,就要信守,而行动是最好的语言,因此我来到台湾,站在各位面前”。此刻,台下的掌声轰然而起。

9月1日,当维特齐在立法院发表演说并以“我是台湾人”作结,再次赢得众多台湾朝野与民众的赞赏,且成为当日台媒各版面的头条。由此可知,维特齐此次到访,对于台湾的意义,“精神”层面的支持远大于“物资”的需求。这也难怪维特齐返乡之后的“否认”说,像是泼了台湾民众一盆冷水,让台捷看似友好的情感突然蒙上一层阴影。

事实上,回顾维特齐的访台之旅,他确实未曾表示“台湾是独立国家”,也就是何来台湾社会所言的“否认”说。反而,维特齐在接受台媒访谈时曾指出此行未违反捷克的“一中政策”,而是奠基于国会外交情谊、遵从逝去议长的遗愿等。然而,这些表态却鲜少见到台湾各界议论。

捷克议长维特齐返国后接受《CNN》专访指出,从未说台湾是独立国家,并澄清捷克总统的谎言。(《CNN》截图)

另一方面,从维特齐的“否认”说,除了可看作是来自捷克政治人物的“教训”外,也可看出台湾在国际政治上的“现实”处境。首先,维特齐在台期间的表态,其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台湾是个国家”,“虽不中亦不远矣”。比方说,“决定访问你们美丽的国家台湾”、“民主国家应该相互支持”等等,这些字词很难不被认定为台湾“不是国家”。然而,当这位捷克议长返家遭受其国内质疑时,事实再度水落石出,他直接否认曾说过“台湾是独立国家”。

其次,维特齐在《CNN Prima》访问时指出,“如果我们想成为繁荣的国家,我们就必须拥有民主,不能对其(中国)上瘾”。言下之意,好似在运用“民主价值”对抗“专制中国”,但若进一步从捷克自身的国家利益与主体性的考虑,对外奉行单边主义已不是眼下国际关系中流行的战略,在中美对抗下的世界格局里,“多边主义”精神反而更能确保小国的能动性,发展自身有利的空间。

最后,则是“战略清晰”的后果。众所皆知,全世界除了15个承认台湾的国家之外,涉及两岸关系的事务,均以“一中政策”为根本,而当民进党政府欲与他国政治人物联手,企图将该国与台湾关系改采“战略清晰”的“国与国关系”,势必遭受当地政治现实的压力。而捷克议长的“一中政策”、及其反反复复的说辞,更验证了“一中战略清晰”的后果。这种被他国“画地自限”的关系,难道是台湾民众真心想要的?

总之,通过此次案例,台湾上上下下应该从中认清来自维特齐的“教训”,即便绝大多数国家或许愿意和台湾“交朋友”、谈谈务实的经贸关系,和台湾发展“国与国关系”却难如登天,遑论帮台湾“建国”。更进一步来说,民进党政府若持续“错把毒药当解药”,企图改变他国“战略模糊”立场,无异于把台湾推向冲突的最前缘,对台湾是福是祸,不难明白。可问题是,民进党政府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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