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马影展《返校》再起 探索恐怖游戏IP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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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于第五十六届金马奖入围十项、夺奖五项的《返校》,其电视剧版本于2020年11月13日重回金马,在台北金马影展中首映第一、二集,在相同的故事背景之下延伸不同的剧情走向,返校从网路游戏到电影成功,再到翻拍成电视剧,《返校》探讨台湾IP发展的多元可能性。

正确来说,《返校》电视剧与电影一样都是改编自原作电子游戏《返校Detention》,因此其实是同一个IP下的支流改编,彼此不存在上下问题,《返校》电视剧导演之一的庄翔安也在媒体访问中特别表示没有参考电影;另一导演苏奕瑄则说,电影版受限于长度,很多议题不能讲太深,但影集就可以就原本的故事延伸很多东西。

特别是不管在原作或是电影中都最接近大反派角色的教官白国峰,原本是比较扁平而缺乏脸孔的角色,但在电视剧中大幅加笔,并由军人家庭出身的资深演员赵正平饰演,活脱脱将一名在校园中长期掌管训诫学生权力的军人个性给呈现出来,对戒严时代记忆犹新的台湾观众会有所共鸣。

赵正平(中持麦者)饰演教官白国峰。(袁恺勋/多维新闻)

从首映的第一、二集看来,仍然比较处于铺陈的状态,将主要角色一个一个介绍出场,并勾引出观众对角色之间互相碰撞的好奇心。整体来说节奏偏慢,激烈的追逐或动作戏码偏少,但同时也更有馀裕处理多层次的情绪表达,以及介绍许多在原作中只是惊鸿一瞥的细节背景。

电玩《返校Detention》于2017年上市,以1960年代的台湾校园为背景,幽暗的时代氛围与扎实的美术细节深获好评,上市首日冲上游戏平台Steam台湾区首位,之后并达成当天全球畅销第七名、当月全球销售第三名的成绩,平台Steam总销售量近50万套。

由于电玩大获成功,电影版、电视剧版、小说版、密境逃生、实境体验秀等合作案也紧锣密鼓的制作。电影版于2019年上映,剧情主要依照原作,但将剧本重新编排以更符合电影叙事,并强化男主角魏仲廷(曾敬骅饰)的戏份,除了拿下当年金马奖最佳新导演、最佳改编剧本、最佳美术设计、最佳视觉效果、最佳原创歌曲等五项大奖外,台湾票房亦超过2.6亿新台币(1新台币约合0.03美元),可谓叫好叫座。

在电玩与电影的成功背景下,电视剧势必背负著相当的期待,特别是当许多观众都已经对原本的故事十分熟稔时,电视剧如何改编出新意事关重要。因此,除了导演与制片都强调没有参考电影版外,主要演员也都在拍摄完成前避免观看电影,以免产生先入为主的想法,影响电视剧版的表达。

事实上,从电视剧的主要时间设定在1990年代末(即《返校》原作故事的30年后)、角色除了女主角方芮欣(韩宁饰)和白国峰外都是原创角色,就可以窥知剧本极力避免重复感的努力。

不同于原作和电影版中剧情主要集中在已成废墟的校园,男女主角必须在处处死路的环境下躲避不时冒出的鬼怪;电视剧彻底翻转剧情的重量分配,集中在1990年代仍然正常运作的校园中,仅有不时闪现的鬼魂作祟事件,吸引主角刘芸香(李玲苇饰)在日常的学校生活中尝试探索过去发生的故事。

《返校》电视剧剧组于金马影展首映后合影。(袁恺勋/多维新闻)

苏奕瑄导演表示,这名全新的电视剧主角就像是游戏中的“玩家”角色,观众必须透过主角的行动来推动剧情、透过主角的见闻拓展对世界观的认识,这样的设计也颇获原作游戏设计者赤烛工作室的好评。

庄翔安亦解释,在很多电玩游戏中有所谓的“if线”,就是当玩家做出不同的选择时,剧情会发生相应的变化,甚至导致完全不同的结局,也像是一种平行世界。电视剧引用这个概念,做出了《返校》的“if线”,让观众看到如果当初某个角色做出不同选择的结果,同时也可以看到故事发生地“翠华中学”的完整脉络、加入城隍庙等游戏的熟悉元素做补强,满足游戏玩家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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