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经济荣景背后 民进党难以言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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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当中,台湾经济的表现近期似乎在欧美地区也得到关注。英媒《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近期就刊登两篇关于台湾经济表现的文章,内容暗示着台湾经济向好,且两岸之间的经贸关系也正在弱化。

2020年尽管在有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台湾经济成长率相较其他国家与地区的表现不俗,在三季度经济成长率可达3.92%。(台湾主计总处)

其中一篇于12月2日刊登的〈Covid-19重创全球经济,但不包括台湾〉(Covid-19 has ravaged economies all over the world—but not Taiwan’s)指出,2020年台湾因为快速隔绝中国大陆的旅客,且疫情控制成功,成为唯一没有关闭学校、办公室与商场便能成功控制疫情的地区。此外,因台湾电子产品占出口三成,在疫情远程工作的通讯需求之下,台湾出口因而得利,成长近5%。

文章最后也指出,虽然上述两项利基将随着疫情缓和而消失,但有些台企因为中美贸易战而将部分产线移回台湾,这些回流台商的固定资产投资将给台湾经济带来乐观前景。

无独有偶,稍早另一篇题为〈为何两岸商贸关系开始磨损〉(Why commercial ties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are beginning to fray)的文章则是于11月底刊登在《经济学人》,该文认为台商在中国大陆的黄金时代已经不复返,原因主要有三,一个是地缘政治,如中国大陆想借加强两岸商业连结来达到阻碍台湾正式独立的目的;一个是台湾在陆竞争优势不再;一个则是二代台商接班断层,导致他们对大陆投资保持谨慎。

2020年除了台湾、中国大陆与香港的出口年增率仍能维持正增长之外,其他主要国家与地区受到疫情禁制令影响均为负数。(台湾财政部)

从上述《经济学人》的文章可知,作者们认为台湾不仅在贸易战赢回台商,且还因防疫得宜赢回经济荣景,这其实跟两岸的商贸关系产生变化有关,台湾貌似正走在一条逐渐与大陆脱钩的道路上。然而,事实上,《经济学人》解析台湾经济的看法仍存在着误区。

首先,台湾经济数字的成长,其实与持续仰赖跟大陆的贸易关系脱不了关系。从贸易状况来看,今年前三季,除了台湾、中国大陆跟香港分别呈现3.4%、0.5%与1%正成长之外,全球其他主要国家出口均呈现负数成长。但台湾与大陆、香港的出口占台湾总出口约44%左右,可以设想两岸贸易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

2020年1至10月台湾对大陆、香港的出口占台湾总出口43.6%,为最主要的贸易伙伴。(黄雅慧/多维新闻)

另外,从经济成长率走势来看,台湾的经济成长率走势虽然与美国类似都呈现谷底反弹的趋势,但实际上台湾主要仍是靠着大陆在第二季后逐渐恢复贸易才使得原先的跌幅未如想象中深;也因为中国大陆逐步恢复生产,连带使得全球经济恢复部分运作。

台湾靠着大陆在第二季后逐渐恢复贸易,使得跌幅未如想象中严重。图为2020年前三季中美台经济成长趋势。(黄雅慧/多维新闻)

从上述可知,不只台湾防疫控制给了助力,大陆的防疫控管与经济复苏,或许更是让台湾经济在疫情与中美博弈中仍能成长的真正因素。

至于台商回流的影响,虽然的确有部分台商返台进行投资,但其中绝大多数台商其实是进行分散风险,并非完全撤离中国大陆、百分百回台。

而且,台商回流虽然是受到中美贸易战影响,但其实这已经是一个长期以来的发展趋势,当中还包含近年来中国大陆政策法规的改变,导致台商在生产上无法适应而离开,其中也多有产业面临淘汰与转型升级的阵痛过程。

但台商回台后是否就此一帆风顺?这仍得打上问号,因为台湾本身在关税上不具优势,目前仅签有9个“自由贸易协议”(FTA),自由贸易覆盖率仅13.6%。换言之,台湾出口产品除了仰赖原有FTA、《信息科技协议》(ITA)、《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架构协议》(ECFA)进行关税让利之外,其他则付之阙如。长久来看,关税问题将会是台湾出口的一大隐忧。

此外,台湾经济成长率的带动主要仍来自于高科技产业,这得力于疫情期对于间远距离通讯的需求,但其他制造业生产仍不见起色,再加上前述的关税问题,未来传产如何复原才是真正的考验。

总而言之,台湾目前的经济荣景除了有幸运成分外,让民进党政府难以启齿的是,其实是中国大陆做为复苏动力在带动台湾的出口与生产。如果台湾官方仅只满足于好看的数字,在光鲜亮丽数字外未能注意到其他产业遭遇到的复苏瓶颈与状况、并设法稳定两岸关系与两岸经贸,则目前所见的荣光仅会是回光返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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