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对美献出芯片产能 两岸依旧一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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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经济部长王美花。(杨永年/多维新闻)

若无意外,台湾经济部官员与拜登(Joe Biden)政府官员当地时间2月5日完成所谓的“供应链对话”后,台湾集成电路制造公司(简称台积电,TSMC)就算有再多对客户的履约承诺、对股东的责任,也要挤出产让蔡英文当成给拜登上任的贺礼、美国汽车产业也不致因汽车芯片短缺只能望着满手订单大叹无米可炊。

别误会了,虽然车用芯片短缺是美国、德国、日本等汽车制造大国面临的共同困境,虽说德国经济部长已经给蔡英文政府写过“请求协助函”,但经台美经济官员对话后挤出的台积电产能,纵然德、日有可能稍沾雨露,其主要成果也必然归于美国。对于这个“合理判断”、“可预期结果”,台湾舆论场已有评论指出“台积电不妙了”。

所谓的“不妙”是针对台积电的“股价”而来,一是车用芯片的利润极低,仅占台积电全年营收2%,其生产序列向来排在末位,再加上现有的产能已被利润更高、占全年营收比例更大的高阶手机、物联网5G芯片占满,若因为政治力介入必须将车用芯片列优先生产,不仅影响台积电营收,也伤害其商业信用及对股东的责任。其二,全球车用芯片短缺源于车厂预判汽车市场会受新冠肺炎(COVID-19)影响衰退主动减单,台积电当时已诚实告知减单后,日后要临时追加订单将有困难,此一汽车制造商因为误判市场趋势需自行承担的后果,只因美国的政治力介入开了先例,后患无穷。

对台积电来说,这种伤害自身商誉、违背股东信任及恐有后患的决定,当然敬谢不敏,这也是为何早前台湾经济部长王美花就德国经济部长的请求函邀集台积电等台湾晶圆厂开会,讨论如何提供协助时,台积电给了“如果能进一步扩大产能,会优先生产车用半导体”,这种不伤和气却无法提供任何协助的“公关话术”,实际上等于回绝了德国的要求。不过,至少王美花也确实就德国的请求邀集厂商开过会,虽然无法帮上忙,对德国也有所交代。

但美国的“请求”可不能等闲视之,对蔡英文政府来说更是如此,无论当政者是特朗普(Donald Trump)还是拜登,无论其向台湾求援的物资是医疗口罩,还是车用芯片,只要是美国开口,蔡政府一定使命必达。

然而,车用芯片毕竟不是医疗口罩,蔡英文政府可以用管控防疫物资为名,限制台湾人民取用口罩数额、价格,再用来分赠其他国家搏取“Taiwan can Help”美名,台积电芯片生产的排程一旦变了,甚至成了美国的“专供商”,除了成就了拜登政府照顾美国劳工、美国产业的承诺外,对于苦心经营的“Taiwan can Help”形象可是有百害无一利。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Ned Price)在华盛顿的国务院新闻发布会上发表讲话,就美国是否仍支持“一个中国”政策给予明确、肯定答复。(AP)

虽然对台积电的商誉、台湾的国际形象有害,美台供应链会议的结果其实早可预见,差别只在于拜登政府会施加多大压力以及美国车商有无夸大自身需求,如果趁机狮子大开口,将车用芯片当成新冠肺炎疫苗,一口气预订4倍量,对台积电将会是“灾难性的挫败”。

就算美国真的如此“不道德”,依循前例,蔡政府恐怕也只会使命必达,全力满足拜登政府的“请求”,硬是以政治力干预台积电的经营。

蔡英文政府所图为何?不外乎是希望拜登政府给台湾一个“政治身份”。果然,台湾外交部当地时间2月4日宣布将在南美洲小国盖亚那(Cooperative Republic of Guyana)成立“台湾办公室”(Taiwan Office),虽然只是将经贸性质的“台北经济文化办公室”改称“台湾”,美国国务院西半球事务代理助卿钟茉莉(Julie J. Chung)即推文指出这是个“里程碑”式的成就。

不过,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Ned Price)2月3日即就美国是否仍支持“一个中国”政策给予明确、肯定答复,即美国的两岸政策依然会遵循中美三个联合公报、《与台湾关系法》及“六项保证”,承诺“协助台湾维持足够自卫能力”。

换言之,就算蔡政府为了拜登、为了美国,将以政治力“请求”台积电得罪全世界客户为美国生产车用芯片,到头来,台湾的身份依旧“模糊”,所谓的“里程碑”,也仅仅是模糊的“台湾办公室”而非“台湾共和国办公室”,付出了许多代价,一步也没有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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