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臣柯文哲各有盘算 同台合体各为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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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智库国家政策研究基金会当地时间2月24日举行“愿景台湾2030”第二场系列论坛——“活不起的未来”,主题聚焦在居住正义、低薪问题等。台北市长暨台湾民众党主席柯文哲也受邀出席,罕见地与国民党主席江启臣同台。由此引发台湾在野两大阵营结盟的讨论,台湾舆论解读这是否为“在野结盟”的起手式。

然而,回想过去柯文哲对国民党的“所作所为”,两股原先互不搭调的政治势力,有今日结盟的臆测,实难想见。

台北市长柯文哲(左)与国民党主席江启臣(右)罕见同台,引起国民党与柯文哲象征的第三势力是否结盟的想象,但是蓝营内部对江柯携手一度感到相当错愕,未来双方发展,恐怕仍有待观察。(吴逸骅/多维新闻)

江启臣跟柯文哲选在2021年的年初,携手同台,台上互动微妙而有趣,令人猜想,两人所打的算盘究竟是为了哪桩?

江柯各怀盘算的双人舞

综观论坛事前的国民党各界讨论,基本上可归纳成“疑虑大于肯定”、“反弹多于支持”,除了部份国民党基层民意代表存有疑虑之外,甚至一度传出国民党智库副董事长连胜文针对江启臣的决断“相当不满”,引得智库不得不发出声明灭火,就连国民党秘书长李乾龙都有类似情事,马英九、王金平亦话带隐晦的指涉“不妥”。

整场论坛所谈论的主题,涉及“国之大政”,至少在议题格局的设定上,都垫高了江柯二人的格局,勾勒出问鼎“大位”的大致轮廓。接地气,却也不够实际。

若从事前的国民党各界反应观之,江启臣虽贵为党魁,但要说他能代表整个国民党,恐怕有些勉强,江事前的那句“国民党是个民主政党,可以有不同的声音”,反面解读的话,就是江也难服膺党的众人。而在台湾资深媒体人赵少康宣布重返国民党,同步衬托出前高雄市长韩国瑜的复出开场,大抢现任党魁江启臣的风采后,才会有江借由该论坛,垫高自身格局的猜测。不过,国民党主席之战终究是内部选举,江启臣邀请柯文哲同台能为江带来多少“高度”,还是一招“自损七千”的七伤拳,他得评估清楚。

至于柯文哲,肇因于柯在各项台湾重大议题的摇摆不定,加上台湾此刻的议题风向不在柯身上,且被台湾舆论认定为后继者的副市长黄珊珊貌似无法“继承衣钵”,柯文哲的话题性始终无法拉高层次,只能靠各种“战术性”的操作,勉勉强强维持着基本的网路声量。传统媒体呢?可能国民党新秀台北市议员徐巧芯的曝光度都能与柯一较高下,是故国民党智库的论坛之于柯文哲,也是一个“把握有益、放掉可惜”的“钻石舞台”,明知台湾舆论可能会有多种臆测,仍旧借炒作“蓝白合作”的话题,达到一口气冲高各类声量跟讨论热度的目的。

而江柯两人台上的微妙互动,其实就映证了整场论坛被二人当成“双人舞”的秀场,无可自拔又各怀盘算地跳着,彼此需要却也彼此藏着“袖箭”,尤其是当柯文哲听闻到现场媒体询问,论坛稍早前江启臣接受台湾广播节目专访的“光复北台湾”宣战之言,柯文哲眼神中一瞬间的闪烁且停顿,透出了他的故作轻松。

“国”“柯”合作展开真有谱?

如欲谈论国民党和柯文哲(民众党)的合作是否真有可能之前,必得回溯柯文哲这个人的崛起跟其“崛起本质”。

柯文哲于2014年县市首长选举,能取得台北市长之战的压倒性胜利,成因不离几样:228事件的政治受难者家属、民进党的抬轿(柯本人也声称他是“墨绿”) 、受惠当时发生的太阳花学运导致的“反马(英九)”、“疑中”、“反国民党”氛围。种种益于柯文哲的元素几乎都属于“绿色元素”,又柯文哲在选举过程中,如何尽其所能地羞辱国民党及当时的市长候选人连胜文,让许多国民党支持者“记忆犹新”。就这部分而言,不论国民党跟柯文哲合不合作,国民党支持者便会对柯此人有所疑虑。

再者,据了解,国民党内部对于柯文哲跟民众党的疑虑在于,柯对于许多重大议题都采取“蓝绿皆沾”或摇摆的立场。举莱猪议题为例,柯文哲认为莱猪开放与否,涉及到“歧视问题”,应该做到“源头管理”,且莱猪为科学问题,不应泛政治化,问题在于柯的“源头管理,科学问题”,又与民进党、台行政院长苏贞昌的宣称有所分别,言论内容贴近国民党的主张,“言论外貌”却又贴近民进党,这种蓝绿皆沾的摇摆显难给蓝营内部信任。

此外,国民党和柯文哲此刻看似没有本质性的冲突,但诚如江启臣论坛前接受媒体访问时说的“议题归议题,地方选举归地方选举”,选举就是实力原则,竞争几乎是不可避免之事,一旦到了柯文哲不得不明确讲清楚的时候,冲突可能在所难免,届时能否心平气和的合作又是另一回事。

种种加总起来,似乎在国民党和柯文哲真走到“那一步”谈论合作前,就先判处合作的可能性“死刑”。

国民党智库2月24日举行论坛,邀请台北市长暨台湾民众党主席柯文哲出席,与国民党主席江启臣同台。国民党内部对于江柯二人同台的褒贬不一。 (吴逸骅/多维新闻)

遥想2019年,台湾政坛盛传前立法院长王金平、鸿海创办人郭台铭、柯文哲等“三巨头”将合体,这似乎也是当时的政坛“所向无敌”的组合,能涵盖的政治光谱超乎想像。然而,后来的事态发展——王金平退出初选、郭台铭初选输给韩国瑜、柯文哲则三缄其口,都显示政治不是数学这么简单的一加一大于二。

国民党和柯文哲(民众党)合作,或许可以给人一定的想像空间,但政治像是化学,每股政治势力都是一项化学元素,各自存在或许相安无事,相加之后会产生的化学变化好坏难以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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