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维TW|中国经济治理 全球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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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多次提及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与”中共建党百年意味着什么?在中国崛起下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又带给台湾什么机遇与挑战?《多维TW》3月18日与铭传大学两岸研究中心、铭传大学公共事务学系、财团法人促进中国现代化学术研究基金会联合举办“中共百年与百年变局”论坛,共同探讨此攸关世界变化与台湾前途命运的重大课题。

本场论坛邀请铭传大学社会科学院院长黄富源担任引言人暨主持人,《多维TW》总策划于品海与淡江大学国际事务与战略研究所副教授黄介正担任主讲人,致理科技大学国际贸易系副教授张弘远与铭传大学两岸研究中心主任杨开煌担任与谈人,透过共同对话,探讨中共建党百年与中国势起的今日,之于世界政治秩序重组的影响与背后深意。

台湾致理科技大学国际贸易系副教授张弘远认为中国大陆经济表现成长,在于其经济体量大加上国家领导的正常表现所致。(吴逸骅/多维新闻)

与谈人:张弘远/台湾致理科技大学国际贸易系副教授

我尝试从经济的脉络来进入中国的百年,可由几个数据看起。1979 年,中国国内生产毛额(GDP)约为2,637 亿美元;1992年南巡讲话、确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路线后,中国GDP成长为4,931亿美元,这就是规模大的国家与经济体在正常发挥下所产生的能耐。

2000年,中国的GDP跃升至约1兆2,113亿美元。事实上,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前,中国大陆表现已是世界强国,有无加入WTO很重要,但就百年历史来看,中国正常发挥的话,也没那么重要。因为中国大陆是经济规模大,有自然的震荡和内需;2008年美国次贷风暴后,当时中国已进入全球GDP前三强,到现在为止,2020年中国大陆GDP总值已达15兆美元。

大国经济规模一旦产生正向回馈,是一波接一波,波波高峰透过内在实力和全球对它的期待,将其经济推上高峰。从上述来看,这似乎是自然经济加国家领导的正常表现。

张弘远认为中国大陆全国经济排序仍不脱民国时期发展图像。图为2021年和2020年中国地方两会计划GDP目标与实际增速对比。(多维新闻)

另外,从1945年国民政府统治时期,到2008年,乃至于2019年第一季国民所得图像来看,中国大陆全国经济排序仍不脱上海、北京、天津、浙江、江苏、广东等省份。

所以整个经济的自然状态加政府领导,都没有让它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体结构、产业分配,甚至区域表现仍然是如此梯次,但规模变大,其原因是什么?

会有此结果,应该从中国的“经济圣杯”探询,要问有哪些问题是中国经济学者念兹在兹,不希望重蹈覆辙的呢?我认为有四个命题:

第一,经过1960至1980年代以意识形态带动经济发展的治理经验,中国大陆学者深刻认识到,经济成长的复杂性超越了计划经济体制。也因此,即便中美贸易战对中国产生压力,它始终坚持市场开放。

邓小平南巡讲话后,大陆走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图为1992年1月20日,邓小平同志南巡视察深圳先科激光公司。(VCG)

第二,他们认识到,意识形态的主观愿景与经济成长的客观存在“典范不可共量"。意识形态主观希望达到乌托邦社会,跟经济成长需要的客观需求往往不一样。而中国大陆学者体会到命题价值感,例如,当中国大陆以建设小康社会为目标、把解决贫穷当问题,贫穷便以问题的方式参与其社会建构。

第三,他们意识到中国经济成长的特殊性,所以会结合在地需求,并参考他国可用经验,制定出本国特色的发展模式。

第四,中国拥有政治、经济权力周期的交互作用感。这体现在中国大陆当前对于秩序、稳定的渴望。

蚂蚁金服牵涉金融科技监理,目前大陆的逐步实行的作法或可供未来其他国家参考。(Reuters)

而目前中国经济体制的设计、其经济规模之庞大,及所面临的问题是从未遇到过,甚至无法提供解决方案。比如,蚂蚁金服上市要如何监管?可以想见的是,在金融科技与电子商务等方面,中国大陆已经走到世界前沿,所以当要管的时候是“拔剑四顾心茫然”,不知道哪种金融管制、科技管制经验可以作为中国的主要参考。

换言之,当中国历经三十年快速发展,把所有问题推至极端后,可以借镜与作为参考的对手及知识不存在,所以必须内造。在内造解决方案的过程中,对于人类整体视野有所贡献。现在是很多国家观察中国大陆如何去处理环境、高新科技发展等问题,然后作为参考。

以往西方资本主义透过市场协调、透过政府维持市场正常运作,这条路显然可行,但效率不够好。现在中国大陆则是尝试创造,说是贤能政治也罢、计划和市场结合也罢,或是市场与计划融合所产生新的政策控制,我觉得这是当前中国经济学者在努力的方向。【点击查看全文

上文节录自第65期《多维TW》(2021年4月1日)对话栏目文章《中国经济治理 全球都在看》。如欲阅读全文,请按此订阅多维电子刊,浏览更多深度报导和独家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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