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港的“新疆棉花”狂想曲 意识形态其来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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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瑞典服饰零售商H&M因“新疆”问题被推至中国大陆舆论风口浪尖,并引发了当地民众抵制风波。不过,邻岸的港台却上演了另类舆情,一同站在西方维度的“血棉花”,吃着“人权自助餐”、谴责中共治疆政策。

瑞典服饰零售商H&M因“新疆”问题被推至中国大陆舆论风口浪尖,不过,邻岸的港台却上演了另类舆情。(新华社)

全球知名快时尚品牌H&M于2020年3月曾释出一则“因为无法尽职调查,所以不采购新疆棉花”等声明,但在近期美国、欧盟诸国同声一气的认为北京迫害新疆维尔族人人权并祭出制裁措施之际,这则声明再度曝光,并引爆了中国大陆与国际间的“新疆棉大战”,就连国际知名运动品牌耐吉(nike)、阿迪达斯(adidas)等也被挖出曾加入制裁新疆棉行动,并被列为大陆民众抵制对象。

与此同时,正在代言这些“抵制新疆”品牌的艺人们,也纷纷出拢表态“切割”,宣布取消与该品牌的代言合约,其中包括不少知名港台艺人陈奕迅、欧阳娜娜、彭于晏、张钧宁、许光汉等。

而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亦在近期记者会作出说明表示,“美国等一些西方国家就新疆进行的指责完全是基于谎言。这些谎言是由几个所谓的学者和媒体先煽动起来,然后一些反华势力再跟进炒作。”她还拿出两张照片,分别是在美国黑奴被强迫在棉花地里采摘的照片和中国新疆超过40%棉花田都已经进行机械化采摘的情景。

华春莹最后指出,现在中国老百姓不允许一些外国人一边吃着中国的饭,一边砸着中国的碗。“我们敞开胸怀,欢迎外国企业和人员在中国经营生活和工作,但是我们反对基于谣言和谎言对中国进行恶意攻击,甚至损害中方的利益。”

瑞典服饰零售商H&M因新疆问题被推至中国国内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引发抵制风波。3月25日,中国外交部拿出两张照片做对比“中国美国,到底谁在强迫劳动”。(中国央视新闻截图)

对比中国大陆官民相“挺”新疆棉现象,港台舆论几乎是另一种样态。由于新疆野火烧到港台艺人身上,台湾民进党政府当然也不会只坐在一旁看热闹,台行政院长苏贞昌批评:“有些人不知轻重,或为自己的利益、不知人权的重要,有不符合国家利益、不尊重人权的言行”;民进党立委亦为此举办“拒绝新疆血汗棉、支持自由与人权”等活动。甚至不少台籍网红消遣华春莹的“黑奴照”,称“人家在跟你讲二十一世纪的中亚,你没事弄个跨时空的人权比较,去扯十九世纪的美国作什么呢?”

至于香港社会,除了抵制“支持新疆血棉”香港艺人之外,也针对日前继续表态贩卖新疆棉花的日本时装零售商无印良品(Muji)进行扺制,更有不少网民到无印良品分店放置“血汗棉制品”纸条,拍摄后并在社群平台发布,呼吁港人参与行动。

这样看来,同样事涉“新疆棉”,却在陆与港台之间变了一个“模样”。面对如此差异,其实不用过多猜想,追根究柢,是来自于港台民众潜意识的思考惯性。以华春莹的“黑奴照”为例,华春莹之所以援引美国黑奴采集棉花以及新疆棉机械化,主因为美国过去有压迫黑人人权的历史经验,何况即使拜登(Joe Biden)上任之后,少数族裔的人权争议仍在各地发生。对比之下,华春莹手中的新疆“照”,不仅突显采集者“操之在己”而非“强迫”,且有超过40%的棉花田是采机械化,并非人工采摘。

事实上,就连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员、专注新疆问题多年的学者吴启讷,在接受多维专访时表示,“由于新疆棉花田采收报酬颇丰,每年皆固定吸引不少邻近的汉人及各民族争相往‘钱’往,如果听到这行当中还有“强迫劳动”这回事的话,恐怕会有很多人报名,希望自己‘被强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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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过头来观察华春莹在记者会的发言,无非是强调美国人及西方世界管好自己就好,不需要干涉他国内政,请秉持“刮别人胡子,先把自己的刮干净”。但这些话传至千里之外的港台,不仅被断章取义去脉络化,还只撷取华春莹的“黑奴照”,调侃成“明朝的剑斩清朝的官”。甚者,还超译成“美国过去有黑奴采集棉花的历史,中国现在跟上有何差错”等说法。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台灣大學歷史學系兼任副教授吳啟訥。(多维新闻)

而当这些似是而非、毫无严谨查实的是非言论,一旦通过网络传播,即立马形塑起一波波跟风表态风潮,既动员了民众情绪,也为论述添火加油。说穿了,这一切的源头,无疑展露了港台人士潜意识既磨不掉也消不除的“邪恶中国”。于是乎,当被港台视为马首是瞻的西方政界,只要稍微点起中国错误论,每每强调的“主体性”便在霎那间荡然无存。

坦白说,港台有部分的民众确如前文的专家学者,对于新疆问题本质的掌握与诠释有别于他者,但也因为新疆问题的本质具有一定的难度与复杂性,可以见到港台民间并无太多的煽动与串联,更不会轻易的妄下定论。但另一方面,更多港台民众受到西方价值观影响,他们对中共的治理手段也不会认同。这种先天上的不认同,辅以分离主义和反中意识形态结合,即产生了 “虚‘为’人权,实则反中”。至于“新疆棉”事件本质为何而起,又何以在此时曝光发酵,也就不重要了。总地来说,即便“新疆棉”事件在港台社会亦非漫无目的蔓延,或引起更大的效应,但从“新疆棉”来观看陆港台三地有“反应”的舆情看来,两岸三地的鸿沟又再次的被突显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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