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铁出轨│失速的列车 台式民主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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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两岸陆续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先是当地时间4月2日时,台铁太鲁阁号在花东地区出轨,造成50人死亡,211人受伤;到了4月4日,则是大陆沈海高速盐城段有四车相撞致11人死亡。这两起事故,民众生命同等宝贵,但两岸官方对于事故的处理态度大不相同。

当地时间4月2日上午9时多,台湾从树林发车至台东的408次太鲁阁号行经花莲大清水隧道内发生事故,导致严重伤亡。(AP)

观察这一次台铁事故,在事件发生后,政府虽在第一时间就投入抢救,但随后舆论焦点便放在究责、政治承担上,包括交通部长林佳龙是否下台、谁该为事故负责等。长官是否下台一事,同时衍生两难局面,一来若下台了会被民众认为是卸责,而未下台又会被认为恋栈权位。也因此,对官员而言,怎么处理好下台的时间点反而成了他们的重心。

除了官员责任承担外,对于台铁未来的营运,也有不少人认为台铁应该乘机民营化,交由市场机制来管理,如此方能提升台铁的运输与服务品质。不过,这显然是推卸政府管理的责任,因为公共运输安全的民营与外包实在无法完全解决政府根深柢固的治理问题。

蔡英文于2021年4月3日在花莲火车脱轨事故的遇难者追悼会上致意,罹难家属同时也在一旁表达不满情绪。(台湾总统府供图)

此外,蔡英文也通过各种动作企图弭平民众的伤痛与对交通安全的质疑。比如,官方特地为这次事故发动募款活动,但吊诡之处在于,此乃罕见因人为事故而募款,果不期然又连带引发更多议论,而民众的焦点,便在官方创造的种种话题中迷失。

每次只要发生事故,都会引发政府与舆论对运输安全的讨论,可是当时间一过,很多事情也就被淡忘,相关官员、甚至蔡英文都逐渐遗忘,民众的生命安全其实与他们的施政息息相关。也因此,当蔡英文到罹难者堂前上香时,有家属愤怒呼喊道:“每次都说听到,但却都没有改进”。但很有可能这些愤怒也仅存于当下,之后是否能真正改善可能又将被抛诸脑后。

另一方面,中国大陆在面对重大事故时,因为两岸体制不同,官员不如台湾式民主必须立即给民众交代,讲求的是真切对民众与事件负责,加上媒体舆论也不会大肆且过度播报,所以纯论起交通事故本身是大事没错,但留下来的经验会成为未来改善社会治理的一部分。

2011年7月23日,北京南站开往福州站的D301次动车组列车与前行的杭州站开往福州南站的D3115次动车组列车发生追尾事故,后车四节车厢从高架桥上坠下。(多维新闻)

以2011年“7·23甬温线特别重大铁路交通事故”为例,该事故造成40人死亡、172人受伤,中断行车32小时35分,直接经济损失近2亿元人民币。因为当时正逢中国大陆快速布建铁路工程,因此追求速度成了目标之一,但也因该事件的发生,大陆官方开始注意到运输安全必须纳入规画之中。

事件过后,大陆境内9,000公里的高速铁路全面降速且降价,甚至部分路线还中止营运以回应民众的疑虑;同时,相关官员当然也要为此负责;不过这个事故并未阻挡大陆发展高速铁路的目标,大陆在2013、2014年重组国营企业,合并成“中国中车”,并提出“高铁走出去”战略;2018年大陆高铁完成“八纵八横”路网建设。如今大陆高铁成了其高端制造的名片之一,但过往的事故依然提醒着安全的重要性。

从交通事故处理的经验来看,台湾所谓的民主体制长久以来变成官方必须立即给民众交代,可是这种交代到最后多沦于表面功夫,这次太鲁阁号惨剧会是对台湾“民主”的深刻考验。而这些事故也提醒着,许多问题的本质在于治理,并不在于政治体制,而台湾政府若真心以民为本,在呼喊民主价值的同时,更应将人民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回头全面检视公共交通系统,不要让悲剧不断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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