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前市长杨雄人生谢幕 最后官场生涯见证两岸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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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4月12日,上海前市长杨雄过世,享年68岁。陆媒的相关报道形容他为中共“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据了解,杨雄于2001年出任上海市政府副秘书长,2003年任副市长,2012年出任中共上海市委副书记,自2012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担任上海市长,亦算是其投身政坛的巅峰时刻。身在众多台湾人生活的上海滩,杨雄与台湾的关系,主要仍是当年在上海举办“双城论坛”期间,曾与台北市长柯文哲有过一番互动而受到关注。

2015年8月18日,台北上海城市论坛上午登场,柯文哲(右)与时任上海市长杨雄共同参与。(台北市政府供图)

不过,其实早在2008年时,当时担任上海市常务副市长的杨雄就曾率团赴台湾营销世博会,并与时任台北市长郝龙斌进行会面。而在担任上海市长后,杨雄则于2015年与率团至上海参加“双城论坛”的台北市长柯文哲会面。2016年后,民进党蔡英文再度执政,双城论坛虽持续办理,但杨雄就没有到台北参加该年的论坛,而是由中共上海市委统战部长沙海林赴台。

事实上,在2015年的双城论坛晚宴中,杨雄不仅重申“九二共识”,也提到了习近平的“四个坚定”(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坚定不移坚持共同政治基础、坚定不移为两岸同胞谋福祉、坚定不移携手实现民族复兴)。杨雄强调“九二共识”是两岸和平发展的基础,但柯文哲当时并未给予具体回应。

而虽然柯文哲对九二共识没有直接的反应,但据事后的转述,柯文哲对于杨雄所提之九二共识仍表示“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他也认为,这是双方建立互信的过程。更重要的是,在当年双城论坛会议上,柯文哲又再次重申了颇受大陆赞赏的论述,也就是被归纳为“一五新观点”的想法。

在柯文哲当时的表述中,他强调台海双方应尊重两岸过去已经签署的协议和互动的历史,在既有的政治基础上,以“互相认识、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互相合作”的原则,秉持“两岸一家亲”的精神,促进交流、增加善意,让两岸人民去追求更美好的共同未来。

想当然尔,柯文哲的相关言论,在台湾内部激起不少讨论,当时民进党因刚与柯在市长选举中合作,因此没有太多直接批评,但诸如赖清德等人则质疑,大陆飞弹不撤,要怎么“两岸一家亲”?国民党方面则有意见认为柯文哲的说法,“太偏大陆”,至于对柯文哲本人来说,相关说法也成为日后其与民进党“分道扬镳”、甚至被绿营“抹红”的滥觞。

对于杨雄而言,在2015年与柯文哲的互动背景中,当时台湾仍是由国民党马英九执政,两岸关系仍处在马时代末期的余温,甚至该年底,两岸领导人还实现了1949年以来的首次会面。也因此,双方在双城论坛中有着热络的互动,虽然各有各的坚持,但有交流、有意见交换,增进彼此互相理解,就是一桩好事。

2015年末,两岸领导人在新加坡进行“习马会”。(新华社)

待杨雄于2017年初卸任后,两岸关系也随着蔡英文上台、台湾再度政党轮替、以及民进党政府不认“九二共识”而陷入冰冻至今。甚至到近两三年时,双城论坛更被认为是两岸之间硕果仅存的官方平台,但不仅柯文哲个人的声望持续下修、双城论坛也早被“抹红”抹彻底,当年杨雄跟柯的热络场景不再。或许可以说,杨雄官场的最后生涯,恰见证了两岸往来由热转衰的那一页,如今回想起,也令人不胜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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