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纪录的中共军机进出 创纪录的台独支持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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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多维新闻报道,当地时间4月12日晚间,台防部公布高达25架中共解放军军机进入台湾西南防空识别区(ADIZ),进行实战演练。其中包括14架歼16型战机,还穿越了台海中线南端以东,创下了解放军军机进入台湾西南空域的机群规模纪录。

台防部4月12日晚间公布解放军军机动态,高达25架军机创纪录进出台湾西南空域。(台防部供图)

事实上,在此之前的3月下旬,当时发生台美签署海巡合作关系备忘录,以及美国驻帕劳大使访台等事件,包括3月26日20架次全机种(预警机、战斗机、轰炸机、反潜巡逻机)解放军机进入台湾西南空域,3月29日也有10架次现身台海。北京涉台学者、中国社科院台湾研究所科研室副主任张华便指出,这是中国大陆针对台美挑衅的实战化演练。

解放军军机在台湾空域的密集现身,确实有其要明确传达的政治讯号。从台湾官方公布的数字来看,去(2020)年9月至12月四个月间,进入台湾空域的中共军机为149架次;而今(2021)年单是1月至3月15日的两个多月时间,便已有133架次。自去年开始,中国大陆国防部已多次直接表态,密集的实战化军机演训,乃是“针对外部势力干涉和台独,不惜一切代价坚决予以挫败”。

中国央视节目邀请两岸学者共论“解放军战机频出台海,台军无力应对”的敏感话题。(YouTube@CCTV中文国际)

也就是说,中共近期在台海周边的军事行为,既是针对美国等“外部势力”,亦是剑指台湾方面的“台独势力”,兼具此两个面向。中国大陆官媒央视于4月1日制播的《海峡两岸》节目,便主题探讨了“解放军战机频出台海,台湾无力应对”的话题,说明了北京并无掩饰针对台湾方面的军事意图,当然更意味着在此态势之下,台海的紧张程度恐不如民进党政府所评估和宣传得那般乐观。

与此同时,可以对照一下台湾方面的反应。从解放军军机穿越海峡中线,一直到密集飞越台湾西南空域,台湾面对这些称之为“中共扰台”的情形,起先的做法是感到同仇敌忾,台湾空军亦每每升空驱离,民进党政府高官义正辞严式的声明也不可或缺。

但事情正在起变化。在政治人物方面,以蔡英文为例,她曾经说过:“我对空军的自信有信心,因为身为中华民国空军,我们怎么可以让别人在自己的领空上耀武扬威”,约略同个时间段,官方又定调“呼吁中共自我克制”、“台军不开第一枪”;再到近期传出台空军以“导弹追瞄”取代“升空驱离”的方式,避免陷入陆方的“消耗战”。

而在社会舆论方面,过去台湾民众对于中共军事压力的不满与愤慨,也慢慢地转变为习以为常式的无感,甚至在25架创纪录式的中共军机现身当天,台湾政界讨论最多的话题竟围绕在“蔡英文担心脸书(Facebook)触及率下降”。相较于空中军事的紧张,地面上台湾社会大众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感染。

台湾方面对于中共对台军事活动“新常态”的心理认知,或许也反映在认同调查的数字上。就过去长期经验而言,凡是陆方对台有政治和军事上的大动作,必然激起台湾内部“抗中保台”的高昂情绪,1996年台海导弹危机便是一例。

台湾社会近期热议蔡英文脸书触及下降,中共军机大规模进出台湾空域反而并非当前舆论最广受重视的话题。(Facebook@蔡英文 Tsai Ing-wen)

然而近来在北京统一压力步步进逼的情况下,台湾政治大学“台湾选举与民主化调查”3月下旬发布的民调结果,台湾民众“偏独”比例一度在2020年3月冲到近四成,但去年12月底的最新数据,“偏独”者下滑至29.8%,是2020年历经香港反修例风波、台湾与美国两场大选催化的“抗中保台”浪潮后,首度低于三成。有趣的是,台湾官方陆委会3月也发布了一项民调,有超过八成的台湾民众支持政府在疫后研议逐步恢复两岸人民“有序交流往来”,同时也有超过八成的台湾民意主张“维持现状”。

民意数字当然只是一个参考,但背后也反映了一些台湾政局“反中”纷扰之外的意义。如果说有越来越多的台湾人转而支持统一、成为不同意义上的“统派”,这当然是一种过度天真的解读和想像;但如果说慢慢有一些台湾民众,收敛了原有公开标榜的台独主张,从而转为低调、保守或较不愿公开表态,这可能是一种正在客观发生的潜流。

这个缓慢而规模尚且不大的趋势,很值得密切关注。对北京来说,密集、频繁的军事活动,目的是要让台湾和美国等“外部势力”知道,中国在完成国家统一的问题上,不畏战、不怯战,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必然要完成此目标。看在台湾眼里,一方面既有无奈的心理,另一方面则体现了两岸“终局”脚步越来越靠近的客观现实,反感也好、抗拒也罢,但终归要面对。台湾的政治人物,究竟要承担起责任,带领台湾社会共同直面?还是要靠着“台美友好”、“美国驰援”等美丽想像继续麻痹自我?便是接下来台湾最重要的挑战与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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