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日友好”硬被“台日亲善” 福原爱怎能再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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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原爱与江宏杰的甜蜜婚姻曾经羡煞许多人,两人育有一子一女。(Facebook@福原愛AiFukuhara )

日本乒乓球选手福原爱与江宏杰自3月初传出婚变,备受各方关注。根据台媒报道,男方已在4月22日向台湾高雄地方法院诉请离婚。随后福原爱透过日本事务所首度回应:“谢谢他提供一个协议的场合,对于孩子们我想要选择最好的方式,请大家继续温暖的守护我们。”

台湾媒体都在报道福原爱,有说她疑似外遇出轨,有说她被日本网友骂翻,还有说她的年收入是先生的37倍,离婚恐怕人财两失。但让人好奇的是,福原爱不是议员,江宏杰也不是立委,但二人的私领域如今全成了公领域,对比王定宇早前的租房风波,可见孰公孰私,在所谓的政治正确下,有时全凭一张嘴。

这不禁让人想起了2016年在二人新婚记者会上,当福原爱讲出了一口东北味的台湾腔国语,让现场记者震惊不已。当时还有台网友说,小爱结婚了好像志玲姐姐,话也变软了。

不过,语言背后何止是口音的问题,它反映的是环境、文化认同乃至历史,福原爱从小在中国打球,她讲一口流利的东北普通话,她可以和中国乒乓球队的刘国梁、孔令辉嘻嘻哈哈,也可亲切地称大陆央视记者李武军是“李哥”。对她而言,日本是第一故乡,中国是第二故乡。福原爱未必了解两岸,但远嫁台湾,她认同的仍是 “中日友好”,而非 “台日亲善”。

武汉疫情时,福原爱在微博自然地写下了“武汉加油”,后来引起网友骂战,她删帖澄清说自己很难过。其实,“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出自她口再合适不过。然而,对台湾来说,从禁止口罩出口到坚称“武汉肺炎”,爱中国与爱台湾已经互斥。或许还有人提“风月同天”,像龙应台,大疫当前,不谈生命却拽修辞,山川异域变成冷漠揶揄。

事实上,在台湾有太多人可以陪衬“台日亲善”。如李登辉,他说22岁之前是日本人,抗战胜利台湾光复,对他而言是生为台湾人的悲哀,他思慕的祖国是大东亚共荣的帝国。如吴钊燮,他说卸任的日本驻台代表是亲爱的大哥哥。再如反课纲的学生林致宇,他说《马关条约》是合法给日本,慰安妇自愿的。可以承担此任的人不胜枚举,但不该是福原爱。她从10岁起每年都会前往大陆辽宁省进行至少1个月的训练,她和大陆乒乓球队的很多人都是好友。她对 “中国”,只有爱,没有恨。

而这样的福原爱嫁到台湾,她无需背弃过去的认同,但实际情况是,她无法再谈“风月同天”。福原爱和江宏杰的婚姻为何从甜蜜到破局,个中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但人是环境的产物,当发自心底的“中日友好”硬被“台日亲善”,当不能再大胆地说出“武汉加油”,当言论自由,因为分离主义倾向的“台湾民族主义”情绪的出现及滋长受到压制,这样的福原爱,面对周遭环境的挑战,恐怕也很难再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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