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问题︱新疆不会是另一个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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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美国国务院于今(2021)年1月19日认定中国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构成“种族灭绝”之后,包括加拿大、荷兰、欧盟等国家也陆续跟进。英国国会也在4月22日通过动议,谴责中国处理境内穆斯林少数族群维吾尔人的方式等于“种族灭绝”。很明显的态势是,西方世界针对中国新疆敏感议题的攻势,已经从“强迫劳动”上升到“种族灭绝”。

美国原国务卿蓬佩奥在卸任前,将新疆人权问题定位在“种族灭绝”,其继任者布林肯(图)就任后也表示“同意该说法”。(AP)

台湾在西方世界这波控诉新疆“种族灭绝”的议程上并未缺席。在中国大陆官媒环球电视网(CGTN)推出《暗流涌动──中国新疆反恐挑战》纪录片,以“反恐”来驳斥西方对于新疆的指控后,台湾官媒中央社也随即在土耳其发出采访,指该纪录片的受访人士乃是“被自白”;而台湾立法院也成立了跨党派的“台湾国会维吾尔连线”,宣称要强调“自由民主国家有义务说实话”、抵挡民主与人权倒退的逆流,并且呼吁台湾立法院通过种族灭绝动议。

在“抗中保台”情绪主宰台湾政治与社会的主流话语之下,台湾选择不在新疆议题上缺席,完全是可以想像的。原因在于,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世界,如今不断打出的“新疆牌”,其背后逻辑与其运用娴熟的“台湾牌”如出一辙,亦即抓住北京最看重的核心利益,对此不断出拳、出招,以达遏制中国崛起的首要目标。

不久前互联网上流出一段影像,内容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前翻译西贝尔·埃德蒙兹(Sibel Edmonds)于2015年的采访。她坦言,“我们想要逐渐在中国内部打性别牌、种族牌,说新疆的少数民族没有自己的土地,我们要帮助他们,他们正在遭受压迫,说中国在屠杀他们、折磨他们”,“这就是(美国的)目标,我们想要再打造一个台湾。”而埃德蒙兹这段话的重点,便在于透露了美西方正在复制台湾牌的模式,要把新疆打造成另一个台湾。

因此,可以看到,除了从“再教育营”、“强迫劳动”到“种族灭绝”一系列站在“民主人权”与道德制高点的指控之外,美国也发动了一波波法律战。例如美国参众两院先后通过《2019年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以及增强版的《2020年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最近的情况是,美国两党议员联手于4月8日共同推出厚达281页的《战略竞争法案》(Strategic Competition Act),其中也提到要推动美国价值、扩大制裁新疆。

美国以国内法形式来应对国外情势,新疆绝非首例,1979年所通过的《与台湾关系法》(Taiwan Relations Act)就是这类做法最大的“范例”,以此作为自身通过法律形式介入外在事务的正当性。并借此拉拢盟友塑造出对中国的包围圈,特别是中美博弈走进深层次结构性矛盾的格局后,美国更是反复运作这套战术,取得国际舆论的话语主导权,削弱中国执政的正当性,也压制中国崛起的势头,过去的台湾,曾经的西藏、香港,再到今天新疆,亦复如是。

2020年6月2日时任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图)在记者会上宣布通过《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同年6月17日由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正式签署。(AP)

然而,要打新疆变成另一个台湾的认识、想法和做法,本身就是极其不切实际的。首先,两者在本质上毫不相同,新疆是中国内部的一个民族自治区,而台湾则是中国内战遗留至今的分治区域,完全没有任何足以相提并论的基础。

其次,如同此前西方所热炒的西藏和香港议题,这两个地方在中共投入大量资源心力,无论是通过改善民生还是立法维稳,内部的情势都已截然不同。与过往相比,现在几乎很少在西方媒体看到对于西藏的穷追猛打,对于香港局势的关注也大不如前。可以预期的是,尽管新疆“种族灭绝”论被西方炒得风风火火,但在其内部情势包括反恐、扶贫双管齐下的强化治理之后,“新疆牌”可能也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再者,更重要的当然是地缘政治。台湾夹处在中美权力板块碰撞的最前沿,而新疆则位于中国战略纵深的“大后方”,台海的现实情势势必比新疆来得严峻,美国及其盟友很难松手台湾这块封锁第一岛链的要地。除此之外,中共与习近平在解决台湾问题上的决心和意志,也是难以撼动的;从目前北京的台海政策与动作来看,已经很明确地掌握了两岸主导权,实质启动统一进程。中美双方在台海的态度,都让这个区域的局势难以乐观。

总的来说,台湾是中国大陆核心利益当中的核心利益,也是美国对华角力的战略施力点,相较于新疆,台湾海峡恐怕才是中美或中西之间最需要令人担忧的火药筒。因此,台湾既不是新疆,新疆也绝对不会是另一个台湾,这是台湾政客和社会舆论在跟风新疆议题时,更值得切身思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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