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南巡收获甜美果实 为何让台湾农民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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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4月25日,习近平的广西考察行来到桂林市的毛竹山村,他走入村里的葡萄园,查看了葡萄长势,并询问农民葡萄产量、品质、销路与价格等,在听完农民提到葡萄让他们有营收,习近平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可是,这样的欣喜可能令台海彼端的台湾农民感到心情复杂。

2021年4月2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来到广西省桂林市全州县才湾镇毛竹山村的葡萄园,考察推进乡村振兴、基层治理等情况。(新华社)

毛竹山村原本以生产毛竹为主,村里生活环境贫困,自从2002年引进葡萄产业,毛竹山村的经济生活逐渐有起色。在此背景下,习近平巡毛竹山村的举动便有了不同的意涵,一来展现中共对“三农”问题的重视,二来也能连结中共治理目标的实现,包括十四五规划中强调的农村攻坚脱贫,更与乡村振兴有机结合,让农村能脱离老、旧、贫,实现小康社会。

随着工业的发展,中国大陆农业陷入各种挑战,一方面劳动人口的转换,许多农村既有劳动力老化、但中壮劳动人口又外移,这让大陆多了很多以老人与小孩为主体的“空心村”。根据统计,1978年大陆乡村人口占比82%,但是到了2018年末,乡村人口占比剩下40%;另一方面,农地为了顺应工业发展改为工业地。在这样趋势下,农业显得式微。

可是,农业对一国社会民生十分重要,因此近年来中共强调确保粮食安全,除了饭要够吃,也要让农业具备竞争力。习近平在中共十八大后,多次在视察地方时公开强调”自己的饭碗主要要装自己生产的粮食”、”粮食安全要靠自己”。

中共在十四五规划中强调将科技与农业结合,图为吉林市孤店子镇东福米业现代农业信息化监视指控中心,工作人员通过监控系统查看稻田情况。(新华社)

那么,中共又是如何应对这个问题?习近平在2017年时曾指出,中国大陆农业的主要矛盾已经由总量不足转变为结构性矛盾,并认为要解决这个矛盾必须打破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模式,改采规模化农业。

也因此,在十四五规划中强调将科技与农业结合,“藏粮于地、藏粮于技”,优化农业品种,增加供给的质量。同时在确保粮食安全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乡村振兴,改善农村生活条件。换言之,尽管挑战不小,但大陆一步步渐进地对农业进行改革,不只让农业能活,甚至能有竞争力。

反观台湾农民对此可能显得揪心,因为这间接代表台湾农产品在大陆市场的竞争力将会转弱,更难看到台湾农业的前景。根据台湾农委会数据显示,台湾农户平均耕地规模仅约0.72公顷,属于小农经营,主体多属兼业农,2019年农业占台湾整体GDP的1.8%。2019年底台湾农牧户数为77.5万户,占总现住户数之8.8%,其中有从事农牧业之户数为71.8万户,2019年农业就业人口为55.9万人,占总就业人口之比率为4.9%。

蔡英文(右一)认为发展台湾“在地经济”为优先,她于2010年5月以民进党党主席身分反对《海峡两岸经济合作架构协议》(ECFA)。(Getty)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到,台湾农业同样处于弱势,农委会并非没意识到问题,毕竟台湾在1950年代的土地改革确保了粮食安全,也为后来的工业起飞奠定基础。所以,自2000年以来,有许多农业专家认为台湾应该往附加价值高的农业发展,除了运用科技在农业生产上之外,并以运销为导向,积极拓展外销市场,并在运送技术施力,在病虫害检疫上严加把关。

因此,特别是在2005年“连胡会”后,便有部分台湾农业相关从业人士开始抢进中国大陆市场先机,以便增加营收。然而,随着两岸意识形态隔阂加深,在2014年反服贸风波过后,两岸不但渐行渐远,农产品外销甚至还成为彼此交锋的工具之一,比如2021年2月底大陆以病虫害为由禁制台湾菠萝进口,既限缩台湾农品市场,也成为两岸关系不佳的写照。

蔡英文政府广邀日本友人支持台湾菠萝。图为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发布自己与台湾菠萝合影的照片,并大赞看起来好好吃。(Twitter@安倍晋三)

在市场限缩下,蔡英文政府只能要求全民吃菠萝、也恳求“国际友人”帮忙支撑,但希望民众一起吃菠萝、冀图扩大内需市场,其实只是在走回头路。此外,农民还得看天吃饭,近期台湾缺水问题也给农作生产带来不小冲击。民进党政府能给农民除了补贴安抚、宣称开拓日美澳等民主市场外,并未对于农业发展的走向给出一条明确的道路。

那么,台湾农民的出路何在?部分农民看准大陆广阔的发展前景,选择参与到大陆的乡村振兴进程,例如在海峡两岸农业合作实验区“福清农民创业园”服务,将技术引进大陆。虽然在蔡英文政府高度监管两岸交流下,但为了生活、加上大陆又实施各种“惠台”政策,会有越来越多人选择往外走。

其实,虽然台湾对于农民西进与技术外流有极大不安感,官方还透过媒体与侧翼宣传西进者有”舔共”、“卖台”之虞,但是,若换个角度想,大陆的硕果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有台湾的助力,台湾农民也能从大陆的成功得到利益,两岸农民有好的合作、相互砥砺,反而能让农业活化。如果单只局限在台湾之上,不但台湾农业发展难以突破瓶颈,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大陆农业继续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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