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书和中国用语测验亮政治警灯 标签外Z世代的两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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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份台湾年轻人用“小红书”对上一世代的人带来冲击,一听到“小红书”心中“政治”警铃立刻大作,但从“小红书”走红、时不时的“中国用语测验”带来的讨论,也可以发现世代间的差异以及媒体传播型态的改变。在轻易地给下一代贴上标签前,忽略年轻世代的主动性以及多面性。

这样的使用习惯改变也可以从2020 年的互联网使用习惯调查报告窥见端倪,其中显示Z世代(1995-2009)与其他世代的差异在于花更多的时间在社群论坛,其次才是即时通讯,“社群”对Z世代的影响力又更为巨大。

世代间的不同导致不理解以及倾轧,更有许多忧心。过去大众将眼光放在中国大陆明星、陆综、陆剧、书籍对台湾的影响,于是年度榜单一出常有‘文化入侵’的讨论,中国大陆的文化、娱乐经济实力的加大,引发警惕。

香港女演员高海宁也加入小红书,不只两岸三地的艺人,甚至连韩国也有许多网红进驻小红书。(小红书@高海宁)

但在互联网世界里,有些变化却是传统媒体、通路都无法追随统计:在人人都可以是创作者、转载者和翻译者的世代,透过不同圈层,人际交流似乎有更显著而深远的影响,而中国大陆广大的人口带来创作能量、相同的语言使台湾年轻人更容易融入,在严肃的政治底下,“讨论如何做番茄炒蛋”,“喜欢明星今天的舞台”,“哪一色的口红更适合偏橘肤色的人”这样的交流是频繁而不间断的。

“搬运”的字幕组 破墙的Z世代

这类互联网的交流合作可以从字幕组谈起。2000年开始,为了第一时间看到日剧、韩剧,而有了猪猪日剧字幕组、TSKS天使字幕组、韩迷字幕组等成立,粉丝也是一股力量,为了熬夜给自己喜欢的偶像应援或者想更快看到偶像出演的综艺节目,于是“为爱发电”,寻找“片源”,先“搬运”到“合适的平台”,再翻译成中文后发布出去,这些免费生产力“造福”华语圈的受众,也成为韩剧在OTT平台有一定观众基础的基石。

有趣地是,许多人对“小红书”的认识也是来自这些盗版的韩剧资源,小红书当时常在这些字幕组翻译的韩剧、韩综前投放广告,字幕组也是两岸年轻世代交流的见证。而这种搬运、翻译再发布可以彰显出互联网时代使用者的“主动性”,再到B站二次创作风气再起,互联网受众每一个都可以成为内容的传播者或是内容生产者。

今年2月,李子柒以1,410万的订阅人数再度刷新“最多订阅量的YouTube中文频道”金氏世界纪录,证明她在“墙外”也有广大的社群影响力。此外,Papi酱、冷淡熊、美食作家王刚等在Youtube等“墙外”平台也有其影响力和粉丝,B站的诸多“up主”(影片创作者)更是同步更新到Youtube。此外,中国大陆的平台领头羊包括腾讯、优酷、爱奇艺在Youtube都有帐号,有时候刷脸书也可以看到抖音的短片等,在在的一切都在告诉“墙”虽存在,但年轻世代对有趣事物的交流无法被阻挡。

李子柒目前在YouTube上最热门的《年货小零食》视频播放量更达8,200万,他不只是教大家如何做美食更是教大家如何生活的代表。(微博@李子柒视频)

大众到分众:圈层化的社会

过去传统媒体时代,群众“被动”的接受资讯,台湾老三台掌握资源且报纸只有几家,从而构成大众对“中国大陆”的想像,伴随民间交流透过人与人之间打破成见,渐渐走出各自的意识形态进行交流。而后媒体百花齐放,立场纷陈,进入互联网时代人人都是内容生产者也是消费者,官方信息、民间假信息、文化交流等,资讯的接收变得全面,受众也更加有主动性。

从“大众媒体”到“分众社群”,社群创造出一个个因为喜好而构筑成的圈层,并形成一个个的同温层,用圈层理解现在的传播,不难发现中国大陆的内容创作挟其人口优势,经济文化娱乐的发展在各个圈层不断地增加影响力,“中国印象”于焉在各式交流中再重塑,追逐流行、互联网原住民的年轻Z世代对此相形敏锐,更加将其视为一种常态。

与此对比的是,XY世代的人往往在身边的人都开始在追《三十而已》才知道陆剧也有成功现代剧,看到粉丝应援的捷运车厢才知道对岸艺人在台湾居然有能够集资买下广告的粉丝群,发现大家都在吃魔芋爽和亲嘴烧才知道许多人使用淘宝集运很上手,看到朋友在社群分享春假旅游才确定大陆疫情得到控制,用着某个词汇才发现它原来源自于中国大陆等。伴随着这样的警觉,几乎一段时间流行一次的“中国用语测验”似乎是一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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